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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八十三章 麝香滑胎 (第2/3页)

    原本近在眼前的财宝,明明唾手可得,可当他伸出的手要抓住时,远在了天边。

    龚远山一时间难以接受,捂着隐隐作痛的胸口,怒斥道:“都给我滚!”

    大夫都走了,季姨娘这时带着族长进来。喜上眉梢,秦姚死了,她就是正室夫人了。

    “老爷,族长请来了。”季姨娘安排族长落了做,吩咐丫鬟奉茶。

    龚远山经季姨娘一提醒,脑子里凌光闪过,冷笑道:“族长,今儿个家里有些丑事,劳烦您做个见证。秦氏乃是小侄明媒正娶的夫人,却是带着外边的男子入府,进了自个的屋子……如今,更是传出了害喜的症状。大夫诊断的却是被药物所致,小侄认为她们自己吃药,栽赃给旁人,逃过私通暗结珠胎的罪名!”

    龚青岚倒吸凉气,龚远山的无耻,再一次超过她在心底设下的底线。

    “是啊!族长,姐姐与旁人私通,还不许夫君沾她身,原来是有了孕,怕伤到肚子里的孩子。”季姨娘煽风点火。

    听着你一言他一语,族长看着靠坐在床上的秦姚,只见她面色苍白,没有一丝血色,凄凄冷冷的,心里不禁起疑。

    “岚姐儿可有话说?”族长询问着龚青岚。

    “族长,您见过怀有身孕的女子,会来癸水么?”龚青岚笑意吟吟,看着正室夫人打扮的季姨娘说道:“让族长笑话了,家丑不可外扬,切莫将龚府不会治家的事儿传出去。”

    族长皱眉,确实是乱了套。一个妾,穿着夫人的鲜丽颜色,主家的没说话,一个妾侍抢前头搭腔。

    “贤侄,你饱读圣贤书,却治家不严,随着一个妾侍胡闹。有失体统,也莫怪你起复困难。”族长撂下这句话,便离开了。

    龚远山被这一连串的打击,冲击的气血在体内翻涌,加之被龚青雅下毒,体内积有余毒,这会子大动肝火,气得喷出了一口血。

    “噗嗤——”

    龚青岚看都没有看一眼,龚远山所作所为,都是他自找的。将和离书放在桌上道:“今后,母亲便与龚府无关。”

    龚远山看着秦姚,就这样呆呆的看着,嘴角还残留着鲜血。悲凉的笑几声道:“姚儿,是我错怪你了。我也是被这个贱人给蒙蔽了,你原谅我这一次,好么?”

    面对龚远山突然的见风使舵,季姨娘傻眼了。这是怎么回事?

    龚远山满心满眼都是龚家的财产,要是秦姚和离走人了,他便是身无恒产了。如今,虽然手头没有银子,却是有秦姚的嫁妆贴补家用。她一走,岂不是会饿死?

    “我昨夜里便写好了文书,知府已经盖了印。”秦姚淡淡的说道。

    龚远山跪坐在地上,这是无法挽回了?

    “不不不!我们撕掉和离书,撤除底案就好了。”龚远山企图做最后的挽留。

    秦姚本就对龚府没有留恋,并且是她的屈辱,隐忍这么多年,不过是为了龚青岚。如今,龚青岚好了,她也便没有后顾之忧。

    “龚远山,你自个珍重!”说罢,便被桂枝搀扶着走出屋子。

    经过回不过神来的季姨娘身边,龚青岚冷笑道:“季姨娘这是赶我母亲走,而后迎接新的主母么?恭喜你,达成了目标。”

    季姨娘美目闪过狰狞,不知她话里头意思。

    “姨娘日后做美梦和算计的时候,先温习一下律法。”龚青岚温婉的提醒道。

    季姨娘脸色刷的惨白,大越律法:妾侍一律不得扶正,若是匡扶妾侍为妻,便是触犯了律法。

    整个人仿佛被抽去了力气一般,软软的瘫倒在地。

    龚远山直到人都走出去了,才堪堪回神,连忙追赶着出去,“龚青岚,你如今不是龚府的人,要把龚府的财产给交出来!”

    龚青岚拍着脑门说道:“哦,倒是忘记有件事与你说了。祖母当年留下了遗嘱,上面写着倘若没有嫡子继承家业,这笔嫁妆,便是由嫡长女继承。”说罢,掏出一张发黄,却保存极好的遗嘱。

    龚远山两耳嗡鸣,竟然还有这样的遗嘱?想到季姨娘肚子里的孩子,心里有了算计。

    连忙将遗嘱抢了过来,撕裂成碎片,扬手洒在地上,阴冷的笑道:“哪里有什么遗嘱?”

    “我忘记说了,方才给你的是抄录的备份,你若不服气,便去知府鸣鼓。”龚青岚不理会龚远山,直接上了马车。“这宅子也属于我的私产,看在你是我父亲的份上,便给你几分体面。明日里搬出府邸,若是不搬,我便会直接让人打出去!”龚青岚心中冷笑,你们不是谋划着要她母亲死么?想要财产么?

    我便让你们的愿望一一成空!

    想来对于眼高于顶,好高骛远的龚远山来说,虐他皮肉,算不得什么,不过痛一时。若是将他驱赶出府,才是对他更残忍!

    季姨娘最清楚不过龚远山的性子,除了祖上的恒产,龚远山根本赚不到养家糊口的进项。

    “老爷,怎么办?你可要好好想办法。”季姨娘心里打算唆使龚远山去状告龚青岚,可话没有说出口,“啪——”一个耳光将她喉间的话拍碎,脸颊都被他大力的打偏。

    “贱人,若不是你整出这些个幺蛾子,岂会落到现在的地步?倘若真的被赶出来,你等着被我卖!”龚远山两眼充血,凶恶的瞪着季姨娘。

    季姨娘恨不得戳瞎了龚远山,她掏心掏肺对他。最后,却是因为他的无用,而要将她卖了换银子!

    龚远山看着绝尘而去的马车,目光晦涩。秦姚不过是一只破鞋罢了,除了他还会有谁要?嫁给沈长宏么?人家一品大将军,早已是妻妾成堆,岂会瞧得上她那昨日黄花?且是嫁过人生过子的女人!

    一定是他太宠幸季湘云,想要她的命,让她心灰意冷了!

    一定是的!她的心里若是没有他,又岂会用嫁妆养他?

    心里打定主意,要去齐府,好好与秦姚谈心,日后好好过!

    ——

    龚青岚将秦姚接回了齐府,这个消息,不过一刻钟,便传的满府皆知。倘若是以前,老夫人早已是拉着脸过来。

    今时今日,听到了不过敢在心底冷哼一声,再不敢开口说其他。

    龚青岚也有些惊讶,老夫人居然就是这样被镇住了!倒真无心插柳柳成荫。

    “母亲,你安心在这儿住着。庄子上的屋子在修葺,好了我便将你送过去。”龚青岚很欣慰母亲愿意随她来齐府,小住上几日。

    秦姚看着周边的布置,便知是费了心思,全都是按照她的喜好来的。

    “有心了!”秦姚目光落在盈盈走来的一位女子身上,脸上的笑容一僵:“景枫呢?”

    龚青岚知晓母亲多想了,笑道:“他待会便回府。”

    萧影穿着白色的衣裙,头上带着素净的绢花,衬得人越发的空灵。眉眼间凝着一抹忧愁,见到秦姚微愣,随即,便俯身见礼,对龚青岚说道:“大少奶奶,堂姐膝下无子,府中已经将另外两个妹妹接回去,由我住下,替她守三年的孝道。”

    “妹妹不小了吧?”今年十四,再过三年便是十七,已经过了最好说亲的年纪。

    “影儿自小与堂姐亲厚,守孝三年,不过是未免她太孤苦了一些。”想要留下来,萧影只能这样说。

    “你若有这诚心,二婶娘地下有知,也是欣慰的。既然如此,我便将佛堂命人修葺一番,你再搬进去。”龚青岚面上露出和蔼可亲的笑容,见她如此识大体,仿佛是自家的姐妹一般,与有荣蔫。

    萧影面色一白,搬去佛堂?

    “这……”萧影想要住在大房,若是般去佛堂,她又为何要留下来守孝?

    “妹妹是有什么不妥么?若是身体不适,便算了。二婶娘心领了你一番心意,不会怪你。”龚青岚最后一句话,带着一股子的阴森之气。

    萧影身子一僵,呆呆的站在屋子里,不知所措。

    “你先回去吧,这事儿你该知会老夫人一声。若是不喜佛堂,嫌太冷清,便去二房,那里离二婶娘最近。”龚青岚吃着茶,淡淡的说道。萧影那点心思,她岂会不知。看着她身形晃了晃,细数三个数,果然,一个香囊自她的袖口落下。

    萧影总觉得能听出龚青岚的话,别有深意,细细琢磨,却又是很寻常。只是她最后一句话,听在心底,有点瘆人。

    “影儿告辞。”说罢,便踏着细碎的步子离开。

    龚青岚盯着地上的香囊半晌,才拍了拍掌,一只猎狗冲了进来,扑在龚青岚怀里。伸着舌头就要舔龚青岚的脸颊,龚青岚侧头躲开:“石头,把这个香囊给方才那个美人儿送回去。”

    石头‘嗷唔’一声,嗅着香囊,用前蹄子按住,撕咬了几下,尖利的牙咬破了香囊,露出几缕青丝。

    龚青岚见此,挑眉:有意思。

    “快去!”龚青岚沉着脸,加重了语气。

    石头摇摆着尾巴,双眼湿漉漉的看着龚青岚,仿佛有着委屈。被龚青岚一瞪,撒腿跑了。

    秦姚觉着这狗极有灵性,不过想到方才的女子,嘴角的笑容渐渐的敛去:“你不许他纳妾,他如何说?”

    龚青岚抚弄着鬓角的发丝,将散乱的捋顺,别至耳后。“是他自个说不纳妾,可不是我不许!”

    秦姚心满意足的笑道:“你们夫妻感情好,母亲就放心了。你若是生个孩子,事情便也圆满了。只是……”脸色有些凝重,“你若到了生产,便去信给智臻大师。”

    龚青岚知晓母亲从来不会说无用的话,便记在了心底。想着左右无事,便拉着秦姚上街:“母亲,我们去醉香楼用膳,听说很不错,我都不曾去过。”

    “你呀,还和小孩子一般。顽皮!”秦姚点着她的额角,嗔骂道。

    龚青岚很享受这样愉悦相处的气氛,前世她对母亲的隔阂太深,错过了太多的母女情。今生,她便要好好的惜福。

    二人来到了醉香楼,迎面一个男子,撞了龚青岚的肩膀一下。

    醉香楼两边厢房的夹道,并不宽,只能同行三人。龚青岚是挽着秦姚的手臂,男子撞来时,她是没法躲避。生生的被撞一下,痛的她一口气都提不上来。

    秦姚见龚青岚痛的脸色苍白,连忙扶着她入座雅间。微微扯开她的襟口,雪白的肩膀上一片淤紫,极为触目惊心。

    “他怎得这样蛮横?”秦姚眼底有着恼意。

    龚青岚摆了摆手,安抚着秦姚。她隐隐能觉得那人是故意的,且是会武之人,否则,就算是跑着撞上她也不会伤的这样厉害,那人断然是用了几分内劲。

    “你认识那个人?”秦姚挑高了眉梢,脸上隐隐有着薄怒。

    龚青岚摊开手心,一个玉牌躺在上面。上面刻着的是一个麒麟,背后是成国公府的标致。成国公只有一子一女,一个战死沙场的属下,将遗孤托付给他,成了养子。

    嫡子成旭年方二十二娶了乔敏,小女儿成冉,被柳倾娍算计,至今躺在床上未醒。一个养子在外历练,不曾在燕北。

    成旭她见过,那个男子并不是。那么,定然就是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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