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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七十五章 京都,他来了! (第2/3页)

着采买的马车出了宫。偷偷的爬出马车夹板,去了一间成衣铺子,将身上的衣服换下,用布兜包裹,藏了起来,便急急的朝第一楼而去。

    进了二楼,幕画眼底有着焦躁。她出来的匆忙,倒是忘记问是哪一座雅间。

    一间间的走去,突然,看到龚青雅身边的一个丫鬟送守在门口。与小二攀谈了什么,偷偷的靠近,隐约听到他们的谈话声:“小二,楼里可有热水?”

    “有!这位客官,现在要热水么?”小二将毛巾搭在肩上,恭敬的问道。

    红玉有些不自在,睨了眼紧闭的雅间门,脸色通红,吱吱唔唔的说道:“差不多快要了。”

    “姑娘随小的下楼去取。”

    红玉踌躇不前,犹豫了一会,便跟着小二下去了。

    幕画眼底闪过一抹阴狠,这个贱人居然已经和四弟颠鸾倒凤了!如此不知检点,就该此黥面,浸猪笼。

    一步步靠近雅间,血液沸腾,眼底有着兴奋,仿佛龚青岚已经身败名裂,被她狠狠的欺辱、报复。

    听着里面床架‘吱呀’晃动声,若有似无的低吟,透过薄薄的纸糊,能隐约看到床榻上交叠在一起的身影。

    嘴角挂着阴毒的笑容,果然是个yin贱的女人!

    后退两步,伸手啪的推开门。来不及开口,手腕被大力攥住,拖进了门内。

    “嘭!”门扉再度关上。

    “唔唔——”幕画惊恐的挣扎着,可嘴巴被死死的捂住,张嘴想要咬捂着她嘴巴之人的手,嘴里塞进了一团布条。

    “唔唔——”幕画浑身扭动着,突然,看到整洁得一丝不苟的龚青岚,端庄的坐在桌前。瞳孔一缩,猛然看向床上。一个媚骨风流的女子,妖娆多姿的从床上下来,伸手捏了捏昏迷的黑衣人,拿着桌子上的银票,娇滴滴的笑道:“这位夫人,日后有这样的戏,要记得找奴家。”说罢,对着幕画抛了一记媚眼,扭着水蛇细腰,风情万种的走到窗口。

    暗一绑住了幕画,便提着红楼里的女人,越窗而出。

    幕画终于明白了过来,这是一个局,目地就是将她引来。

    心里不禁慌了神,有些后怕。心里满肚子的悔意,她不该要看龚青岚身败名裂,也不至于会落在龚青岚的手中!

    “唔唔!”目光狰狞,凶恶的瞪着龚青岚。

    龚青岚优雅的起身,步步走近幕画,温婉的笑道:“公主今日里怎得得闲出宫了?可日子选得不对!”

    “唔唔!唔唔!”贱人!贱人!

    “哦。公主有话要说,我忘了给你拿掉布条。唉,什么事儿都要亲力亲为,属下莽撞,得罪了公主了。”龚青岚拔掉她嘴里的布,艳红的指甲,刮过幕画的脸颊。

    幕画只觉得彻骨的寒凉,眼底有着浓浓的恐惧。

    “我是大越公主,你不能杀了我!我母后不会放过你的!你快放了我,我考虑留你一条贱命!”幕画心底不断的自我安慰,龚青岚不敢杀她,她是大越身份尊贵的公主,杀了她,是要诛九族的!

    龚青岚吃惊的挑眉:“公主是不是误会什么了?我何时说要杀你了?”凤眸里一片纯澈,并没有半点虚假。

    闻言,幕画松了口气。心中冷哼,就知这贱人不敢杀她!

    “你还不快点放了本宫!”幕画颐指气使,眼底掩不住的得意。

    龚青岚眼底闪过一抹讥诮,莫怪皇后骂她蠢货。

    倒真是……名副其实。

    “现在还不行,等人来了就放了你。”龚青岚缓缓的摇头,笑道:“暂时先委屈公主了。”

    ——

    城门口设了关卡,并没有找到孩子。城内挨家挨户的搜,也不曾得到消息,倒是闹得民声栽道,一片叫骂声。

    水峘眼底急的上火,眼底布满了红血丝,看到一批批的侍卫来,对他摇头,心便更沉了一分。

    蓦然,想到宫里还没有传来消息,心头转念间,心底泛起一阵寒凉之气,不安逐渐扩大。

    龚青岚!

    会是她把孩子抱走了么?

    心中细数,京中他得罪的人,寥寥无几,其他并没有实力与他抗衡,断然不会与他撕破脸。

    想到此,翻身上马,焦急的朝第一楼策马奔去。

    到了第一楼,水峘勒住马缰,抬眼,便看到惊魂的一幕。

    二楼一个雅间内,身着月白色软缎百褶罗裙的龚青岚,手中抱着一个两水的孩子。孩子的正脸面向他,正是他的儿子。此刻,甜甜的睡倒在她的手上。

    龚青岚眉眼温柔的几乎要拧出水来,艳红如血的指尖轻抚着孩子肥嘟嘟的脸儿。看得水峘心惊肉跳,生怕她一个用力,被折断了儿子的纤细脆弱的脖颈。

    似乎窥出了他的心思,龚青岚嘴角上扬,绽放如一抹清浅的笑,幽美如夏花。手指顺着脸颊,滑到孩子的胸口,将被子拉着盖在孩子的脸上,手指张开,掐着他的脖子,缓缓的收紧。

    “贱人!快放开我儿子!”水峘双眼赤红,心几乎随着她的动作,提到了嗓子眼。

    这个毒妇,是要杀了他的儿子!

    龚青岚脸上柔美的笑,妖艳如罂粟。水峘三番四次在背地里袭击她,宫里头水贵妃也时刻惦记着她的小命,祭奠水芊芊,她若还退让……呵呵!白白重活一番。

    水峘没有弱点,官场上的事儿,善后处理的干净。唯一的弱点,便是太过看中香火。

    她知道,要想将水峘引来,必须要死死的扣住他的软肋。

    果然,没有让她失望。

    伸手举起孩子,作势要扔下。

    水峘瞳孔一缩,心底恨意奔腾。飞跃下马,一头扎进客栈,匆忙跑进二楼。摸准了哪个雅间,踢开门,孩子从龚青岚手中脱离。

    “嘭!”一声沉闷的巨响,撕裂了水峘的耳膜。

    双眼充血的看着站在窗边,笑的一脸温婉,却残忍的龚青岚。脑袋里一根弦紧绷而断,汹涌的仇恨在胸口激荡,直冲脑顶。拔出腰间的软剑,啊的闷叫一声,阴冷憎恨的朝龚青岚刺去。

    “噗呲”剑刺破血肉的声音,水峘想到唯一的嫡子被摔死,疯狂的扎刺。滚烫的鲜血喷洒了他一脸,人群爆发出一声此起彼伏的尖叫。

    水峘猛然回过神来,看着眼前他所杀之人,怔愣的呆住。

    幕画双眼圆睁,死死的瞪着水峘,仿佛要瞪出眶。伸手指着水峘,张了张嘴,想要开口说话。嘴里溢出一口鲜血,嘭得倒在地上。

    “杀、杀、杀人了!”

    雅间门口,不知是谁喊了一声,客栈下面的食客,蜂涌而来。目睹着幕画指着手拿淋着鲜血长剑的水峘,有人认出了二人的身份,惊惧的说道:“是水大人杀了公主,水大人杀了三公主!”

    龚青岚被凤鸣托着从窗口而出,落在对面的死角的屋顶上,可以清楚的看到雅间内的情况。“来的这么快,送回去了?”

    凤鸣唇角微翘,斜睨她一眼:“若所有事亲力亲为,不得累死人?”

    龚青岚解下身上素净的长裙,露出里面一袭烟霞色洒丝月蓝合欢花弹绡纱裙,拿过挂在凤鸣臂弯的披风,裹在身上,道:“该轮到咱们出场了。”

    “好。”

    凤鸣抱着龚青岚,飞跃下屋顶,回到马车上,驱马停在第一楼前面。

    龚青岚掀帘下车,便看到水峘被御林军押解出来,身后有御林军抬着担架,心中了然,冲水峘冰冷一笑。

    水峘被龚青岚的笑容激怒,低吼道:“是她,是这个贱人杀了公主。你们快把她抓起来!”

    龚青岚惊讶的说道:“水大人,我方才才下马车,怎得杀了公主?”目光在他身上和后面的担架穿梭,错愕的说道:“水大人,你说公主死了?”纯净的水眸,要多无辜有多无辜。

    御林军看了一眼龚青岚身后的凤鸣,沉吟了一番道:“龚小姐,兹事体大,水大人说您劫持小公子,栽赃陷害他杀了公主,能随我们进宫一趟么?”

    “水大人是不是误会了什么?我方才从府里出来,都没有进客栈,怎么就杀了公主?既然你一口咬定,我便进宫走一遭。”龚青岚看着水峘要吃人的目光,定定的说道:“清者自清。”

    一行人进了宫,皇后听到幕画溜出宫,还不待去找人,便传来了死讯。

    看着幕画双眼圆睁,身上几个窟窿,鲜血侵染了整件衣衫,极为凄惨。

    脸色蓦然大变,摇摇欲坠的向后倒去。

    “娘娘。”宫婢伸手扶住皇后。

    皇后目光怔然,泪水滚落,看着高坐上的皇帝,凄婉的哭泣道:“皇上,画儿这样的凄惨,死不瞑目。你可要为她做主,裁决杀人凶手!”目光阴厉的扫视水峘。

    “皇上,微臣冤枉啊!微臣在四处搜索小儿,在第一楼看到龚青岚将小儿从窗户口扔下去,微臣救子心切,赶到二楼,就、就看到她把小儿扔了下去,公主,公主倒在血泊中。”水峘老泪纵横,哽咽的为自己分辨。

    龚青岚低垂着头,听到水峘的话,眼底闪过一抹冷芒,真会演戏!

    “此话当真?”即墨擎天眸子里暗芒涌动,不知竟会发生这样大的事。他提携水峘,便是借着幕画杀了水芊芊的缘由,安抚水峘。

    若是今日水峘当真杀了幕画,皇后势必不会罢休,要给她交代。

    “皇上,民女对此事一概不知。方才到了第一楼门口,便看到水大人被押解下来,他一口咬定民女杀害幕画公主。”龚青岚目光坦然无畏的对上即墨擎天探究锐利的视线,淡定的说道:“民女与公主无冤无仇,为何要杀了公主?谁敢说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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