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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七十二章 犯了错,是要付出代价的 (第2/3页)

反倒是后背窜起一股凉气,直冷到骨子里。

    “略懂皮毛罢了。”龚青岚来京时,便调查过五品以上官员的资料,对水芊芊的背景,大致记在心上。

    幕画公主见水芊芊为她解围,反受掣肘,又不与她有直接利益冲突,便解围道:“芊芊确实是福禄双全的女子,大皇兄有意向尚书大人提亲。可想法赶不上变化,本宫可不愿未来嫂嫂,被欺凌。”

    蠢货!

    皇后牙都几乎要咬断,水芊芊在水府是福星,到睿王府可别成了个灾星!

    吏部尚书虽然是不错的选择,可她更中意齐浅裳。她是齐放的嫡孙女,齐放不日便要迁至礼部尚书。身份与吏部尚书相当,可他祖家却是更胜吏部尚书。远在燕北的齐家,可是富可敌国。

    “画儿,休得胡言,莫要坏了水小姐的清誉。”皇后平静温和的嗓音,透着一股子冰冷。

    幕画心底一颤,母后动怒了!

    睿王虽然对水芊芊有些好感,却是不足以他聘娶她为王妃。听到幕画所言,眼底闪过愠怒。“画儿,皇兄的婚事自有父皇、母后做主。”

    水芊芊难以置信的看向睿王,她一直以为他是属意她。方才幕画替她解围,心里惊讶过后,却是浓浓的喜悦。笑意不曾延伸到眼底,他兜头泼她一身冷水。

    “睿王爷……”

    “父母之命,媒妁之言。”睿王坚定他的立场。

    水峘脸色不虞,原本以为睿王对水芊芊有意。方才水芊芊出言刁难龚青岚,适才没有开口阻拦。不曾想,被人给利用。

    阴郁的扫了龚青岚一眼,胡子颤了颤,没料到是个厉害的!出身贫寒?恐怕未必!

    水芊芊六神无主的看向父亲,他却是警告的瞪她一眼。心中慌乱无措,难道为了一个不愿娶她的男人,与所有人为敌了么?

    目光怔然的看向龚青岚,触及她布满寒霜的眸子,瞳孔一缩,急忙收回视线。

    恍然发觉,她做了一件多么愚蠢的事。

    “皇上,画儿的亲事……如何?”皇后见着下面消停,便重提幕画公主的婚事。

    即墨擎天让内侍拟旨,拿着玉玺盖下去,便对众人说:“朕今为沈将军与三公主赐婚,钦天监择选良辰吉日,礼部着手准备婚事。”

    龚青岚一愣,皇帝圣旨未下,便着手准备婚事,不打算给沈将军反悔部署的机会。

    “放宽心,沈将军若当真如此好对付,岂会如今才给指婚?”凤鸣宽慰道。

    龚青岚知晓沈将军的实力,可心底隐隐不安,像是有什么不好的事情发生。

    散了宫宴,皇后便唤幕画公主与睿王去了未央殿。

    “跪下!”皇后扬手砸烂一只茶杯,指着碎片,呵斥道!

    幕画跪在碎片上,锥心刺骨的痛,紧紧的咬着唇瓣,看着殷红的鲜血,侵染了白色的瓦片。眼底闪过浓烈的憎恨,倘若不是那个贱人横插一脚,她又岂会错失所爱?又岂会不得母后欢心?

    睿王心中疼惜幕画,看着皇后冷冽如霜的脸,求情的话到了嘴边,便吞咽了下去。

    “你如此不长脑子,嫁给凤鸣,反倒是祸!”皇后厉声道:“你可知错在何处?”

    “儿臣没错!”幕画倔强的抬头,直视着皇后。

    “嬷嬷,给本宫打!打到她知错为止!”皇后气得面色铁青,拢在袖筒内的手,止不住的发抖。

    嬷嬷拿出戒尺,扳直幕画的掌心,一下重过一下的抽打。

    幕画痛得倒吸口冷气,就是不肯认错。“母后,你就算是打死我,我也没错。争取自己所爱的人,何错之有?即使有错,我便是错在了轻敌。”

    皇后揉着眉心,示意嬷嬷收手。目光冰冷的看着幕画,没有一丝温度的说道:“你生在皇家,错在认不清自己的使命!至于凤鸣,你就断了心思,好好待嫁!”

    “母后,我不甘心,儿臣不甘。守了这么多年,竟是给别人做了嫁衣。若她处处比我强也罢,可却是个乡野村姑,叫我如何咽下这口恶气?”幕画双眼布满了浓烈的恨意,对凤鸣,对龚青岚!

    “啪——”

    皇后扬手一巴掌打在幕画的脸上,尖利的指套,刮出一条长长的红痕。

    “蠢货!如此沉不住气,如何成事?”皇后胸口急促的起伏,恨铁不成钢的说道:“你暂且妄动,本宫自是会替你出了这口恶气!”说罢,别开头,挥手示意她离开。

    幕画紧紧的捂着震得发麻,牙齿隐隐有着松动的左脸,眼底闪过毒辣,愤恨的离开。

    “母后……”睿王看着幕画高肿的脸颊,眼底有着不忍。

    “你如今什么都不要做,只管去齐府拜访。”皇后说完,转身进了内殿。

    ——

    龚青岚与凤鸣回到凤府,便一齐去了书房。

    “今日之事,你太冒险了!”龚青岚皱眉,不加掩饰的表示自己的不满。

    凤鸣侧躺在软榻,因浅饮了几杯酒,琥珀色的眸子晶亮,如愧丽的宝石。一瞬不顺的盯着龚青岚,歪着头,勾唇道:“你也会看面相。”

    见他转移了话题,便知他是不会回答。顾自斟杯茶道:“瞎扳谁不会?”

    凤鸣失望的阖眼,原来是乱蒙的。

    “你不打算告诉我,来京都的目地么?”龚青岚隐约觉着皇上与皇后定然与她母亲有过纠葛,到底是什么纠葛,就得等回到燕北,询问母亲。

    凤鸣托腮,白玉般的面颊酡红,一双桃花眼,如一潭荡漾着涟漪的春水,就这样看着你。似要将你吸纳眼中,溺毙其中。

    龚青岚别开眼,凤鸣不紧不慢的说道:“密诏,遗留在你外祖父手中的密诏。”

    “我怎知晓?”龚青岚脸上的笑容维持不住,她还不曾出生,外祖父被殒了。她如何知晓密诏在何处?

    “地图在寄夏山庄的地契上!”凤鸣淡淡的说道,眼底有着谴责:“你怎能将地契随便给人?若是被有心人拿走,该如何是好?”

    龚青岚哪里知晓地契上藏有密诏地图啊?

    “地契呢?”龚青岚摊手。

    “你给了燕王府,问我要地契,你确定?”凤鸣似笑非笑的看着她,心底的那丁点怒火,看着她耸拉着眼皮,烟消云散。

    轻叹了一声:“我费了好大的力气从燕王手中拿来,这是你犯得错,我替你付出代价,便由你来补偿我。”

    龚青岚张了张嘴,想要说什么。凤鸣却是不给她拒绝的机会,起身离开。

    翌日

    龚青岚只身去齐府拜访,递了拜帖。

    不过片刻,便有管事亲自领了进去,直接去了老太爷齐放的书房。

    龚青岚踏进书房,浓郁的书香气息扑鼻。宽阔的书房里,如藏书阁一般,摆放着数面墙高的书架,摆满了书籍。

    只有几米宽的地儿,摆着书案与小几,其他几乎挪不开脚步。

    “坐!”老太爷见到龚青岚有些讶异,昨日里在宫宴见着,是以凤鸣表妹、未婚妻的身份。今日里乍然以孙媳妇的身份出现,难免有些意外。

    龚青岚看着眼前胡须花白,精光矍铄的老人,已过花甲。笔直的坐在太师椅上,手中拿着一本典籍在翻阅。

    龚青岚歉意的笑了笑,在他对面坐下,道:“昨日里刚进京,来不及事先拜访您。”

    “老夫不是迂腐之人,你与国师来的匆忙,想来是有要事。”老太爷眼不离书籍,边查阅,边漫不经心的与龚青岚闲聊。

    “罪诏。”龚青岚轻轻叹息,看着老太爷猛然放下典籍,抬眼望来,重复道:“为了罪诏而来。”昨夜里散宴,她便询问了凤鸣。

    老太爷沉吟,半响才说道:“景枫知晓么?”

    龚青岚缓缓的摇头:“我也是刚刚才知晓。您寄到燕北的信,孙媳妇已经过目。这是夫君为您准备的,若是有需要,知会我一声便是。”说罢,将藏在内袋的一个长木盒摆在桌上。

    老太爷明白她的意思,颔首道:“祖宅可安好?”

    “儿孙自有儿孙福,老太爷莫要挂心。”龚青岚温婉的浅笑。

    老太爷却是明白她话中的意思,连叹了几声:老了。

    这时,有奴仆通传,睿王来府中拜访。龚青岚眉头微拧,怕是不安好心。

    “景枫那个孩子有点冷情,许多事儿,你得多体谅、宽容。罢了!你见见老夫人,与她认个脸闲谈几句。”老太爷吩咐长随,将龚青岚送到了老夫人的院子里。

    老夫人的院子里极为热闹,坐着不少的人儿,大约是来请安,留下来话家常。

    众人看着来人,她穿着一袭白色长裙,裙摆散落着点点红梅,随着她的走动,仿似迎风绽放。乌黑的青丝简单的绾着如意发髻,只斜插了一支梅花白玉钗,素雅不失高贵。

    一位身着大红缠枝牡丹裙的妇人,一阵探究后,便是笑吟吟的说道:“好个标致的媳妇儿,不知是哪家儿郎如此有福气。”

    “这是祖宅那边,大房的长媳。”老夫人头上裹着汗巾,带着发套,遮住了一头华发。穿着皂色绣寿字的褙子,暗灰色的长裙,倚在炕上,儿孙绕膝,好不欢乐。

    都是些机灵的人,听到长媳,便知是齐景枫的媳妇。比之前更热络了几分,忙邀她入座。“一路上定然辛苦了,来京都也不去信通知一声,我们也好遣人去迎接。”说话的人,是老夫人大儿子的媳妇胡氏。

    龚青岚坐在老夫人身边,看着她眼底的慈爱祥和,嘴角漾着一抹柔柔的笑意:“我与表哥一同进京,来得匆忙,便来不及通知。昨日傍晚进城,不曾来拜访,今日里特地来请罪。”

    “哟!这可又是个嘴儿抹蜜的小媳妇,瞧老夫人被哄的开心得两眼只见缝儿。”说的是老夫人二儿子的媳妇张氏,说话透着一股子溜溜的酸味。

    老夫人笑骂一声,拉着龚青岚的手说道:“枫儿是个有福气的孩子,好些年不见,怪想念他。”

    “老夫人,他有事脱不开身,待得闲了,便进京看望您。”龚青岚感受到老夫人骨子里散发出的善意,便也不拘谨。

    老夫人连说了几声好,闲聊了一会子,龚青岚便起身出来。二夫人领着女儿紧跟着出来,眼珠子盯着龚青岚手腕上的血玉镯直打转儿。“侄媳妇儿,这次进京可打算常住?你们家大业大,京中有不少产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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