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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三章 曾经沧海 (第2/3页)

镇上,一只已经与外界断了联系的南方军队里传来了男人的怒吼:“有逃兵!有逃兵!”言毕,无数把火炬亮了起来,整个军队也骚动起来,他们知道北方的胜利已成定局,他们已经做好了集体面对死亡的准备。,这一刻,他们这些亡命之徒不允许任何一个人苟且,即便他们自己早就已经像疯狗一样丧失了理智。

    无数穿着残破战靴的影子从雪窝边跑过,追赶着那名决心逃离一切的逃兵,待那脚印愈伸愈长,雪窝里一阵颤动,紧接着一张男人的脸从白雪里窜了出来。

    “疯子!全是疯子!”男人朝着众人追逐的方向碎了一口,费力地从雪窝中站起身来,拍了拍身上的雪,向某个熟知的方向跑去。他当然熟悉那个方向,永远的家的方向,那里有深爱着他的妻子,3年之前他被强迫应招入伍参加南北战争,三年里他只收到了一封家书,他曾经屡次想要逃离那个鬼地方,但是太难了,所有的逃兵都会被处死,而现在他必须要逃,因为那帮疯子见南方胜利无望,决定将最后残余的炸药缠满身体,用最后一口呼吸炸掉边境小镇,他做不到,他放不下自己的妻子,就这样枉死在战场上,他要回家,他必须要回家,在几个星期的筹划之后,他灌醉了守卫的士兵,终于逃了出来。

    但是,满腔的兴奋在男人疲倦地拖着身体走了十几里雪路之后彻底被浇灭冷冻,他带的干粮已经不够用,冰冷已经渗透了他的两件皮大衣,狠狠地刺进了他的骨头里,沿着他的血管,冰冻整个身体。

    就这样,连续走了4天4夜,他几近崩溃,眼前的景色依旧如一地单调,甚至连天空的云都似曾相识,他怒吼着在过腿的雪地里挣扎着,忽然一股刺痛穿过了他的大腿根部,一只捕兽夹扎在了他的大腿上。男人用力倒了下去,用手将捕兽夹拉开,鲜血似乎也成了瞬间冰冻的固体。

    “我不能死在这里。”他平躺在雪地里喃喃道:“安妮还在家里等着我。”他不停地祷告着,借力站了起来,随即几乎没有半点犹豫,就一步一步地向前走去,因为他知道,只要稍稍犹豫停止,或许,他就要永远留在这片雪地中了。

    就这样,几乎已经感觉不到自己在呼吸,他又毫不松懈地走了一天,这天夜里,当他抬头看见眼前的移动闪烁着暗暗地灯光的民宅的时候,他几乎觉得自己原本被冻僵的好像要融化了一样,他用从来没有过的速度冲向那扇门。

    在早已几近没了人烟的小村庄里尚且立着一栋没有被大雪压垮的民宅,屋主人原本是某个南方种植园的园主,可残酷的战争夺去了屋主人的生命,如今种植园被抢的滴水不剩,家徒四壁,只留下了屋主人的妻子和他们1岁的儿子苟且存活于其间,如此这般,日日夜夜,没有人跟这位寡妇讲话,她所能看见的除了自己的儿子,也就只剩下茫茫的白雪。她就这样一个人生活着,在死亡的恐惧与孤独中与儿子相依为命。

    然而今天,一阵敲门声改变了她的生活,女人打开门,只见一个浑身是雪的男人站在自己的门前。她看见了他留着血的大腿,女人连忙扶住男人道:“什么也别说,进来再说。”

    于是,男人在逃亡多日之后终于看到了火,他紧紧地铐在火炉旁边,让温暖的火焰温暖他的身体。

    “把衣服脱了。”女人抱着一些看起来很精致的男人衣裳道。

    “啊?”男人显然还没有反应过来。

    “你的衣服已经不能穿了,还有你的腿,我一会会替你包扎。”女人说着把衣服扔在男人身边。随即转过身去,给孩子喂奶。

    男人快速脱掉衣服,换上了女人丈夫的衣服,他一边换着衣服一边道:“你的儿子真可爱。”

    “是吗?”女人淡淡道:“他没有父亲。我是说,他的爸爸,死在了北方人的手里。”

    “对不起。”男人显然意识到自己挑起了一个并不该挑起的话题,连忙闭上了嘴。

    “我来替你包扎伤口。”女人说着把儿子放在床上,拿出纱布和伤药走了过来。

    男人只穿着一条内四角短裤结实的大腿漏在外面。

    “谢谢。”男人看着女人为他包扎腿根上的伤口不好意思地说道。

    女人没有说什么,静静地替他包好伤口道:“你的伤没有几天是好不了的。我会每天给你换药,直到你的腿伤好了为止。”

    “那真是太感谢你了。”男人微微侧了侧脑袋。

    时间一天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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