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卷 时间 第20章 秋风起 (第2/3页)
低语,怎么也不会想到一个小小的追尾事故,就能惹出这么大的乱子。他木讷的眼睛搜寻着,木然的举起仍在副驾位置上的水果刀划向自己的脖颈。大动脉血管被割断,在心脏的泵血压力下,喷满了驾驶位左侧的车窗玻璃。执勤交警用力拍打着车窗,用胳膊肘,用脚都没踹开锁着的车门,疲乏的交警还在用力的破窗。许久,他颓然的趴在车门边哭泣,放在挡风玻璃上的双手关节红肿,破裂滴血,染红了袖口...
人们漠然,还是没有一个愿意前来帮忙,后车一位司机握着手里的破窗器呆呆的坐着,他的旁边一双手紧紧地拽着他...
什么时候开始,我们的世界变成了这样...
什么时候开始,我们身边没有了爱,没有了互助...
什么时候开始,我们变得这么暴戾...
什么时候开始,我们变回了动物...
漠然和麻木变成了我们生活的全部,冷血和无情变成了支配我们的邪恶力量...
陆东枝坐在街边一个餐厅的二楼窗口,沉默了。她从头到尾都在看着,也不明白,为什么就没人帮忙,劝开他们...
她在想,自己什么时候也变成了这样。以她的身手,在他们刚开始扯搡的时候,完全有能力去阻止,可是她没去...
陆东枝开始怀疑自己,怀疑自己的行为,怀疑自己工作的意义。她抬起头,问对面同样看到了一切的陈敬慈:
“为什么?”
陈敬慈语结,他能说没看见吗,不能;他能说还有任务在身吗,不能;他能说没想到吗,有可能,但这都不是理由...
陆东枝沉默了半晌,起身离开。她透不过气,她开始愤怒,她愤怒自己的内心...
陈敬慈没有阻拦,好像所有的事都跟他没有任何关系,他对着窗外,点了一根烟,开始苦笑,他笑的那样牵强和苦涩...
谷川集团大厦停车场,贺东坐上专车,准备前往机场。从车库出来,就拐进了事发道路上,前后被车辆塞住无法动弹。司机无奈下车询问。
贺东听到了塞车的原因,对身边冷声笑道:
“人性,永远都是不能直视的东西!人情的冷漠和对无关己身的麻木,最终导致了现在人人皆平等...平等的‘野兽’!”
“不,这是意外,谁都不想发生这样的事,你不能这样评价所有人,人生的意义是美...”井上薰园忧心的回道。
“看吧!用不了多久,整个社会都会变的这样邪恶,充满暴戾之气!我一点都没见到你说的世间美好,至于你说的人生的意义,不就是向死而生嘛!”贺东打断井上熏园,邪魅的笑道。
“你要看到好的一面!这取决你是否愿意去接受那里的景致,其实,只要一眼,足以让你感动、开心。你不能总是放大丑恶,你要发现、贴近、享受,用美驱逐...”井上熏园心疼说道。
“哈!”贺东再次打断井上熏园的说话,他狂放的笑着:
“其实同样的话我也可以送给你,你只要愿意看向那里!”贺东指着事发处继续说道:“只要一眼足以让你‘感动’!最终还是死亡!”
“不,不是死亡,是选择死亡...我们不能选择自己来到世上,但我们现在可以把握住它,选择责任...给万物赋予意义!”井上熏园认真道。
“还不是一样的结局,尽管过程残忍没有悬念!责任?束缚自由的又一道枷锁,有什么意义?虚幻缥缈的理想主义?自欺的另一种手段而已!”贺东反驳。
“生命中的快乐不是枷锁,是真正的自由!与责任齐道...”井上熏园蹙眉。
“快乐来源于无知和愚蠢的行为,不知者无罪,YOU KNOW?而快乐恰恰是捆绑责任的唯一执行者!”贺东瞪着前方。
“你要聆听内心,贺东君!快乐是会感染的...”井上熏园握着他的手。
“噢!那太不幸了,我的耳朵从来对心灵无动于衷,更是对行走的‘传染病’很排斥!亲爱的!”贺东轻抚美人柔贻。
“你...非得这么极端吗?有必要这么抗拒吗?”井上熏园忧心,但她不放弃。
“我从不抗拒任何能使我感到难堪的事和人,因为...他们根本就没机会在我面前睁开那邪魅的双眼!”贺东左手示意。
“贺东君,接受你的内心吧...”井上熏园泫然欲泣。
“我一直在接受啊,都没有人逼我,你想逼?”贺东咽下一个‘迫’字。
“你这么能这么说呢?”井上熏园痛苦问道。
“那要怎么说?B上加个双引号?让它看上去感觉要飞起来?”贺东步步紧逼。
“你知道我不是这个意思...我从不强迫你做任何事,只求你善待自己...”井上熏园很哀伤。
“这一点你可以问康木!”贺东看向坐在副驾上的康木笑着,笑的很残忍。
“哈哈,她呀,还没看清这个社会!人们已经自私到了极点,无耻到病态的地步了!她还站在自己画的圈子里看事情,我真是替你感到悲哀啊...”康木转身对着贺东讥笑道。
贺东瞥了他一眼没说话,揽过井上熏园颤抖的肩膀,看着她白皙的脖颈下漏出的锁骨,轻轻拍着她的脸庞大笑。
她很难过,望着贺东俊朗的侧脸,表露出强烈的不安:‘他什么时候变成了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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