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章 面圣 (第2/3页)
大的血雨腥风。
韦贤妃面色也有些不好。倘若追查起来,韦贤妃不仅望舒楼刺杀她的事瞒不过,就连当年和韦姑姑的恩怨只怕也得翻出来。
皇上蹙眉:“贤妃,你说好笑不好笑,不知为何,她进来的那一瞬间,朕恍惚觉得像煞一个人,再细看看,却又一点也不像。”
韦贤妃当下松了一口气,笑着接上去:“生得很像四公主呢。”
皇上摇摇头:“不是,不是升平,想是朕看岔了。快,快赐座罢。”
念云心里明白,他那一瞬间想到的人必定是韦姑姑,连那梁侍医都看出她的举止身形像极了韦姑姑,皇上又岂会看不出来!
落了座,侍者端了酒菜上来。李畅与她和李淳坐一起,不时偏过头来同她说话,使她觉得略好过一些。
皇上心情似乎还不错,见大家都有些拘束,笑道:“既然是家宴,可不必拘礼,大家随意说说话儿。”
皇上的目光却时时都在她身上流连,念云已经注意到,越发不敢抬头。
过了一时,皇上笑道:“太子啊,你这日子越发俭省了,难道今年拨给东宫钱帛被人贪去了么,竟连做几套衣裳的贡缎都没有了?”
太子忙起身作揖,回道:“回父亲的话,儿子一向不大管内府的事,想是郭家家教不同寻常,淳儿媳妇不喜奢华,故比往年俭省了些。”
皇上又打量了她一圈,道:“子仪公会教导儿孙。不过,升平府也不缺什么吧?你这般俭省,可是想为太子分忧?”
圣心难测,念云可不敢答是,只得起身回道:“民女是妇道人家,见识有限,不懂得什么江山社稷黎民苍生。升平府不缺绸缎金玉,只是《尚书》曰‘克俭于家’,祖父亦教导民女不可暴殄天物,故不敢过于骄奢。”
皇上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笑容,点点头:“难得你一个女儿家竟读过《尚书》。古人云‘非淡泊无以明志,非宁静无以致远’,你倒是个淡泊的好性子。坐到你夫君身边去吧,不然淳儿该心疼他媳妇累着啦!”
李淳看了念云一眼,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满意,体贴地替她布了一筷子菜,才笑着向皇上作揖道:“还是祖父体谅孙儿。”
方才倘若念云顺着皇上的话答了,表面听起来没什么问题,可这么冠冕堂皇的理由从东宫的女眷口里说出来,分明就是在提醒皇上注意太子和李淳的野心。
也幸亏念云聪慧,绕过黎民百姓的大道理,只说一句“克俭于家”来对。
念云在心里默叹宫里的斗争真是无处不在,果然步步惊心,面上还只能装傻。忽然,她听到了一个熟悉的声音。
“拜见圣上,拜见母亲。儿子来迟了,还望大人恕罪。”
那声音清朗,疏离,仿佛隔绝着一切的尘世浮华,让人自觉红尘污秽。虽然口里说着“恕罪”,可是似乎也没多少自觉罪过的意思,只透着一股懒于应酬尘世俗礼的超然。
念云低着头,连灌了自己好几杯酒,努力不去看他。可是她渐渐地觉得有一束目光落在身上,她不敢动,想等着那目光的主人主动收回。
然而那目光就像胶着在她身上,怎么也不摆脱不了,逼得她不得不抬起头来正视这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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