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停以西 (第2/3页)
爱与自豪的答到。
“妻子?你已经结婚了,这太出乎我意料了。那嫂子一定很幸福,毕竟有你这么一个男子爱着她。”我再次呡了一口咖啡。
罗本闻言,身体细微颤动,没有言语,目不转睛看着画作,随后深深抽了一口烟,吐出的烟圈蔓延在我们头顶,罗本转瞬即逝一抹悲伤。“对不起,这个话题我问的冒昧了。”我满怀歉意说到。“没事!”罗本答到。随即罗本离开墙壁,坐到店里的凳子上。那一瞬,这间咖啡店陷入令人生畏的宁静。
西南的天气由于大山阻隔,雾气重,于是局部降雨来的猝不及防。缠绵的雨打在瓦片上,滴在青砖上,红色的灯笼在雨里摇曳。寥寥数位游客用衣服顶在头上就往各自的客栈跑去。咖啡店里的玻璃窗被雨水分裂,折射人间,悄然浮现,铅色天空摇摇欲坠,风乍起吹斜了雨滴,在一阵嘀嗒的节拍中古镇该是怎样的宁静。隔雨看雨,不知是雨的清洌刺激了久封的神经,还是那石墙天然的明丽,一切都变得纯净,这一切便有如远古的意蕴缠绵的让人不忍心望断。
我渡步来到罗本的桌子旁坐下,对于刚才的冒昧我是深有愧疚的。罗本手里的烟已经燃烧到了过滤嘴,我拿出自己的烟递给他,罗本接过烟,又点燃起来。
“实在是抱歉,我似乎提起了你的伤心往事!”
“没事,没事,倒是我自己的太容易被情绪所左右。让你看笑话了。”罗本对我粲然一笑。这让我愧疚的心有了一点点的宽慰。两人相对无言,陷入一种尴尬的境界。
“其实我也该释然了,你很幸运,可能你将成为31号咖啡厅最后的客人。”罗本说到。
“啊?为什么?咖啡厅不准备开了?”这让我很震惊。
“对啊,我来雨停镇已经五年了,你应该也看的出来,雨停古镇或许是中国古镇商业化最后的遮羞布,在这里的五年我永远是入不敷出的。所以,是时候离开这里,放弃我这不切实际的文艺选择。雨停真的是个世外桃源,适合慢节奏的养老生活,也适合逃避现实生活。我浙江的父母老了,也在催着我成家立业。所以,该回归外面的世界了。”罗本看似随意的说到,抽着烟,把烟灰弹进烟灰缸里,对我无奈一笑。
“外面的世界很精彩,外面的世界很无奈。”我笑着唱到。
外面的雨依旧在淅淅沥沥,仿佛一位民谣歌者在撕心吟唱。
“罗本,来一杯天空之城!”咖啡厅的们被重重推开,一名高大魁梧不拘小节的男子捋着长发喊到。
罗本诧异的看向来人,随即熄灭了烟转身调咖啡去了,男子走到桌子前。从包里摸出烟来,因为雨水,烟已经打湿烂开。男子喊到又喊到:“罗本,搞支烟来!”罗本似乎没听到,依旧不急不缓的调咖啡。“我这里有!”我递给他一支烟,男子也不矫揉做作坐在我的对面接过去点燃。不小一会儿,罗本端着一杯“天空之城”递给男子。三人坐在一起慢慢熟络起来,新来的男子叫乔源,湖南长沙人,孤身一人从长沙出发,途径贵州,准备前往四川,再从318青藏线一路到达布达拉宫。被小镇的恬静生活吸引,停留了好几天,自然而然就爱上了罗本的“天空之城”!
“罗本,明天我可能就要离开雨停,往四川出发了。”乔源大大咧咧的说到,语气里尽是对未知旅途的向往与期待。
“明天就出发,那感情好,还知道今晚来我这里喝最后一杯咖啡!”罗本调侃。
“是啊,明天就走了,这辈子或许都喝不到你这么有韵味的咖啡了。真是可惜!到时候我去了西藏,到了布达拉宫,就给拍照,让你看看真正的天空之城!”乔源呡了一口咖啡说到。
我和罗本一同笑起来,对乔源这种不拘一格的性格有天生的亲和力与好感。
“罗本,不是我说你,天空之城就应该是透明清澈清新的,而你的咖啡却调制的如此苦涩,苦涩中只有些许的甜,这不像天空之城,反而像是得过且过的苟且人生。”乔源摸起一支烟,随手叼在嘴里。罗本听到乔源的话,仿佛在做一个很大的抉择,身体微微颤抖,挣扎了好久,罗本也从桌子上拿起一支烟点燃将尼古丁吸入肺里,这才平静下来,罗本深吸一口气,吐出烟圈,罗本深色悲伤,眼眶已经湿润,泪腺受到刺激,泪水顺着脸颊滴落。
“之所以叫天空之城,是因为她曾经也想要去布达拉宫,她觉得西藏是最接近天空的地方,而布达拉宫就是一座神秘庄严的天空之城。我说的她,就是墙上那副画上的女孩,我总是说她是我的妻子,可我们还没有熬过生活的柴米油盐她就离我而去。所以后来我开了这间咖啡店,主打的咖啡就是这一杯‘天空之城”,于你们而言,天空之城是一种神圣的向往,而对我来说,天空之城是一段不忍回首的过去。”因为剧烈的抽烟,罗本的嗓子卡了一口烟痰,这让他的声音越加沙哑。
“她不会再回来了,她去了天堂?”乔源显然是个不拘小节的人,这种沉重的话他脱口而出,随即发现不对,只能满怀愧疚的捂嘴。
短暂的沉默,罗本点起一支烟,煤油的味道和烟的味道混合弥漫在咖啡店这个狭小的空间内。“她的名字很好听,叫蔓荆子,一种紫色小花的中药也交蔓荆子,她和花一样,一个土生土长的小家碧玉的南京姑娘,温柔,懂事,知性,善良,我觉得用再多的词语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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