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初雪将至 (第2/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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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里的雪不同于额古日的。”清宁看了他一眼说道。
男人沉默了,脸色忽而不好地问道,“何地?”
“永朝的都城,额古日的。”清宁笑着说道,她的笑颜像是冬日的寒梅,萧靖熠还是第一次见病弱的她绽放了如此绚烂的笑颜。
说罢,她收起了笑,转而又问了他一句,“不知你家乡在何处?”
清宁愣住了,男人似乎有些激动,强忍着怒意,只见他转身进了木屋,猛地关上了门。
萧靖熠靠在门上,他双手紧握着,脸上的青筋暴起,紧抿着双唇,心里想着他竟救了仇人的女儿,额古日的?萧靖熠苦笑着,那是晋安,那是他的故乡,他的家国,是狄族人抢夺了他的一切,杀害了他的血亲!他自责着,愤怒着,却又不知所措。
那日他被士兵押了下去,本以为自己是得救了,却被施以墨刑,带着耻辱的印记度过了这么些年,曾经他骄傲了许久,出身高贵,在晋安城内不可一世,如今却再也抬不起头来了。
在他身穿囚衣,被囚车押送出城时,晋安的城门上悬挂着他父王的头颅,他崩溃地放声大哭着。禹朝的百姓深受禹帝的恩泽,也纷纷聚集到晋安城门,跪着在那痛哭大叫。
百姓在看到禹朝曾风光一时的三殿下一生狼狈地被囚车押出来时,一改昨日的风光。百姓们哭喊着,上前来欲劫囚车,均被士兵们拦住了。
那日,他很庆幸,百姓们并未喊出他的身份,而是朝士兵喊着:滚出晋安!滚出晋安!
待了许久,清宁觉得好冷,不明白他为何生气了,心想难不成......他是禹朝的人?她惊讶了一下,他脸上那刺青,莫不是......那看来,她不能再提起永朝了。
门嘎吱一声响起,萧靖熠走了出来,在听到她数次打喷嚏后,他忍不住地走了出来,一脸冷意地朝她走了过去,然后把她抱起,转身走入了屋中,再次轻轻地把她放于榻上。
清宁一脸窘迫,在他怀里时不敢瞧他,现躺在榻上不敢言语。
午后,木屋升起了炊烟,木屋甚小,并无东厨,只好在堂屋烹煮膳食。可麻雀虽小却五脏俱全。屋里摆满了各色的物什,清宁瞧着很温馨,甚有烟火气,比起空荡荡的寝宫,她更爱此地。
男人的身影在灶前忙活着,他正在处理一条巴掌大的小鱼,准备做鲜美的鱼羹,外头的雪仍在下,里头炭火燃烧着,温暖得很。
片刻之后,饭菜烧好了,萧靖熠把饭菜端到桌上,朝榻上的女人喊了一声。
清宁掀开身上的毛毯下了榻。
他不再言语,一脸沉默,两人安安静静地用膳。
清宁欲打破沉静,却也不知如何开口,只好低着头喝汤。她食欲向来不好,经过一路的奔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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