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三章:针有所指 (第2/3页)
以肯定的说,搞宣传工作的最起码是个书生文化人,五大三粗的‘工人阶级’肯定干不了”,
“有道理,那我问你,书生的概念是什么”?
“有礼貌,很文弱,脸色苍白,手无缚鸡之力,肩不能挑,手不能提,白面书生吗”?刘易隆整来了一套,
“哈哈哈哈”,刘易隆的话惹的大家都笑了,“哪有那么邪乎?你说的实在太有趣了”,
”如果我说,就是你干才说的文弱书生这样的人,却干了一件最龌龊,最肮脏,连最没有人性的社会底层的人都干不出来的事,可这位搞了十几年的宣传干事却做出来了,而且,是一桩你连想都不敢想的碎尸案,你信吗”?
“坚决不信”,刘易隆仰脖干了一大杯酒,然后把杯子重重的放到桌上,以表示此事是断然不可能。
“可我们那里就真的出了这么一档子事,当初,谁也不会想到会是他,那是一个多老实,多懦弱,按老刘说的就是一个纯粹的文弱书生,可就是这么一个人,居然就真的做出了一件惊天动地的事,跟你们说吧,我就是受了这件事的牵累,才转业到地方去的”?
“啊”,大家不免大吃一惊,”您身上还有这样的故事”?
”那当然”,看着他们狐疑的表情,顾参赞进一步肯定的说,“而且,就是因为这个案子,才出了一句著名的话,在我们那里广为流传”,顾新夫拿起杯子喝了一口水,看样子是要润润喉咙,大说一次。
“什么著名的话?快说说”,刘易隆十分新奇,催着他,
”不是人改造环境,而是环境改造人”,看着大家不理解,顾新夫进一步解释,”这句话是是我的老领导,听说了这件事情后,仿照哲学口气,有感而发,后来却成了我们那里人人皆知的一句口头禅”。
“这是什么意思啊?不是说人能改造山河吗,既然连山河都能改造,怎么会改变不了环境”?刘易隆不解。
“这是个哲学范畴,说的是空间,并非绝对的具像”,顾新夫解释着,”那意思就是说,人无法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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