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 你以为的我不知 (第3/3页)
崇隐瞒她的事沒有当即冲进去质问他为什么那样做应含絮假装若无其事地回到伙房切肉生火烧水熬汤然后如常端來给他心中如是打算:既然他不想让自己知道那自己就配合他不知道
应含絮递给他第二碗的时候被池崇发现了眼眶泛红
“应含絮你哭过”池崇问
“沒有在伙房生火被烟熏的”应含絮说
“烟也能熏得你这么楚楚可怜难怪月澈那小子对你这么死心塌地”池崇说口吻饱含酸意
“喝你的汤”应含絮把碗塞给他起身站得远远
“我手臂酸痛忽然觉得这碗好沉”池崇故态复萌开始撒娇他意思是希望应含絮喂他
“你这手臂又沒受伤……”应含絮话及此蓦地顿住他这手臂会不会哪天退化成鳍再也端不住碗
想想就腿软应含絮鬼使神差地走了回去夺了碗与勺子一勺一勺送到他嘴里
“嗯应含絮喂的汤果然鲜美许多”他赞叹道
“那个……能不能找到真正的圣医”还是忍不住应含絮问道
找到真正的圣医救池崇池崇就不用替月澈受那份罪了
“月澈毒已解你还要找圣医做什么”池崇问“我可再沒可靠的人质能够交换了”
“我、我是想着万一月澈复发怎么办……”
“月澈不会复发的”
“那万一呢万一……万一我这段时间和他共处被他感染了怎么办我、我也好怕变成一条鱼的”应含絮越说越激动池崇渐渐皱了眉:“应含絮你抬头看看我”
应含絮低垂着头不敢抬起眼神始终盯着手里空碗好似要看透这苍白的碗底般口中碎碎念充满担虑:“我真的再也不想……再也不想看到一片片鳞长在……”说不下去执起勺子拼命舀汤颤声问“你还要吗你还要喝吗我可是熬了好久的放了许多珍贵药材你还想要喝吗”
池崇分明觉察到她不对劲却也蓦地心生害怕而不敢问穿与她佯装了片刻她借故要去看月澈而先走池崇这一次沒有阻止她
应含絮沒有心情去看月澈她逃到营帐外头蹲在雪地里掩面哭泣
怎么办怎么办是否该去找西戎圣医求他來救命
池崇一个人坐在屋子里看着一大锅汤慢慢冷却舒出长长一口气心里却愈发堵得难受
他试图喝了几口只觉味道越來越淡沒有应含絮在身边什么都不是滋味
他累极却沒办法入睡
窗外再度飘起风雪如鹅毛纷纷扬扬覆盖大地一片苍茫
池崇突然起身大步往外走
他要去找应含絮他要确认她是否已经知晓
在雪地里她早已落满一肩的雪却不自知任由冷风割着双颊唇色泛紫
池崇在她身边半蹲下來沒有要把身上大氅披给她的意思只是刻薄地问:“怕这边疆过于单调要变一座冰雕美人给本少将军乐乐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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