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回 慕容树合四路兵 正阳巧计破连横 (第2/3页)
重盈便是。”
晋卿催马交战,摇枪刺胸口来,重盈抬刀挡之。战马交错,复调马来战,未走两个回合,晋卿一枪刺落重盈于马下。
江南兵败逃,晋卿止马待之。江南营,炮声复起,孙贤达飞马出营,聚兵来战场。
晋卿曰:“来将报姓名。”
孙贤达曰:“山南西道节度使孙贤达是也。”
遂二将催马迎战,至一丈之内,晋卿抬枪刺之,孙贤打挥刀敲出,战马交错,孙贤达举刀砍落,晋卿横枪上挡之,二将各自奔走,追逐来战,分走南北,争艳东西。
正是:
刀光枪影杀气浓,金盔铜甲星璀璨。
紫霞流光赤风马,丹凤展翅炭火驹。
二将气力相当,所学微差,一时之间,难分生死。
却说东营,山南东道节度使法贞,登竹台观之,见两军之将,缠斗一处,交战数十回合,不见胜败。
遂亲率一路人马,击鼓出营来,自晋卿身后击之,南郑兵受两军夹击,头尾不能顾,欲逃之,归路已绝,三千士卒,无一人生还,皆死两军之中。
法贞见孙贤达战晋卿恐难取胜,催马截晋卿去路来,晋卿观之,法贞面如硫磺,头戴风云虎头冠,身披紫金龙鳞甲,手握凤尾双尖枪,骑飘雪红梅驹。
法贞抬枪便刺,晋卿挥枪挡之,孙贤达复至,举刀头顶劈落,晋卿横枪上挡,法贞又至,咽喉来刺,晋抬枪挡。
孙贤达、法贞夹晋卿于中间缠斗,未走五个回合,晋卿不敌二将,拨马欲走,法贞速刺一枪,自背后刺之,晋卿侧身躲,未及也,中左肩,双尖枪深入三指,晋卿卧马鞍,冲出重围,逃入南郑城。
正阳城楼观战,见东西二营夹击之术,心入一计,下城楼来迎晋卿。晋卿入城,士卒扶之下马,流血来见正阳,曰:“小将无能,战败逃来,有辱殿下虎威,死罪也。”
欲跪拜,正阳上前扶之,速传医救治,谓晋卿曰:“天下未有无敌者,胜败乃理数也,将军有功而无过,贼兵随使小计,胜在一时,无大害也,将军安心养伤,吾明日破其计。”
次日,正阳聚将议事,曰:“今日吾破二城之计也。”
张桓楚曰:“兄丈使何妙计?”
正阳曰:“江南营,所胜者,若攻其一营,另一营必来夹击。
汝攻其二营,我军兵少,力分而不能伤之,士卒徒奔,疲困乏累,反受其害也。
吾意分隔而击其弱小,二位贤弟意下如何?”
张桓楚曰:“兄长之言是也,不知如何分隔?”
正阳曰:“桓楚,楚贤弟二人领五万兵,围其东营。
慕容树观之,必遣援兵来救,吾率一万精兵阻击援兵,待击退援兵,后攻其东营,江南营必不敢来救,东营破之,连横之术败矣。”
三将皆曰:“遵令。”
遂卿留守南郑,张桓楚、楚云率兵而出,直围江南东营。
东营守门兵,忷惧惊奔,来报法贞曰:“将军不好,南郑重兵,围我营寨也。”
法贞疑之,出帐观之,见南郑兵众多不敢战也,以待西营之来救。
正是:
旌旗纷扰冷风吹,戈戟闪烁闻杀气。
江流云浮落残叶,桃树伤春雪飘飘。
江南大营,守门兵见之,速入内帐,报慕容树曰:“将军,南郑出兵,围吾东营也。”
慕容树携孙贤达、沈燕二节度使,登竹台观之,见南郑兵围东营数重,甚危矣。
孙贤达曰:“小弟领兵前去助东营破南郑兵。”
慕容树曰:“贤弟需多少士卒?”
孙贤达曰:“三万兵足矣。”
遂孙贤达领自家兵三万,出东门,来击合围之兵,走至半路。
南郑南门内一声炮响,开城门,正阳率一万骑兵,横击之,孙贤达无备,迎之不及,拦腰截断,分为两段,阵形大乱。正阳冲出数百米,调马复杀入军中,横冲直撞。
江南兵混乱一团,不知何为战,七零八落,败走散逃。
孙贤达截正阳来战。
孙显达见兵败,双眼红丝,大叫曰:“狡猾草贼,拿命来!”
举大刀来砍,正阳面门而下,正阳曰:“吾前日已言明也,尔等小辈,不听忠言,自寻死路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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