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回 诓司徒正阳入城 定南郑拒诸侯兵 (第2/3页)
,晋卿刺落马下,截河南兵为数段,四处分散,逃命败走。
柴同交战张桓楚,未走五个回合,柴同眼花缭乱,东西难辨,拨马败走,未出一箭之地,张桓楚追至,取佩剑斩落马下,取首级而归。
河南兵一日之战败散而去。
正是:
八路征兵铁蹄声,日暮图远浮烟云。
河洛瓦解水横流,浪花滔天江山摇。
正阳思又有别处来兵,四处出探马观之,探马归来报之,曰:“报将军,闻又有七路兵马来也,有河北道,邢州守将王朗率两万兵。
岭南道,副都督李天锡三万兵。河东道节度使吕广,十万精兵。
江南东道节度使慕容树,五万兵。
江南西道节度使沈燕五万兵。
山南西道节度使孙贤达五万兵。
山南东道节度使法贞五万兵。
最近者,河北道之梦州守将魏幻景,率兵两万,一日路程至南郑也。”
正阳取地图观之,谓诸将曰:“城北三十里有墨林之险,贼兵必此经过,张桓楚、晋卿汝二人率两万兵藏伏墨林,待其过半,腰击之,河北兵可败也。”
遂张桓楚、晋卿二将率兵二出,藏墨林之中,待河北兵至。
正是:
伏下天罗待豺狼,有来无回生死地。
不过红尘一粒沙,埋没黄土谁人知。
且说梦州守将魏幻景,率兵飞速而行,恨不得顷刻至南郑,行至墨林外,副将郑礼谓魏幻景曰:“将军且止行军,待使人探墨林无害,后前行未迟也。”
魏幻景曰:“将军多虑也,如此怠慢,奇功非吾所得之,恐王氏落入他人之手,悔之晚矣,速进兵,落日之前,至南郑城下。”
遂不听良言,催马进兵,自默林东面而走,行之过半,嗵一声,炮声响,自林中张桓楚、晋卿率兵而出,腰击之。
河北兵截为两半,头尾不能顾,各自逃命,魏幻景调马来战张桓楚,张桓楚观之,魏幻景头戴七色金冠,身披五彩青云甲,手握月亮刀,骑水银驹。
张桓楚叫曰:“汝便是梦州守将魏幻景乎?尔等鼠辈焉敢染指,王妃之尊颜也。”
魏幻景对曰:“正是本将,小儿何人?来阻我捉拿反贼也。”
张桓楚笑曰:“小爷张桓楚,奉正阳将令来拿,尔等奸臣也。”
遂摇枪来刺,长枪指咽喉而至,魏幻景抬刀挡之,战马交错,未出五丈,张桓楚调马复至,一声大叫,摇枪便刺,魏幻景抬刀挡之,立小不能阻之,长枪刺入小腹,魏幻景落马而死。
副将郑礼拨马而走,正遇晋卿,一枪刺落马下。
梦州兵败散而去。二将收兵回城,交令报战事,正阳为二将摆宴庆功,复使三将领兵,堆积木石,多备弓箭,加固城墙,以待几路兵来。
诗曰:
自古战场决胜地,生死谱上留其名。
山川愁雨慕朝气,野花羡鱼游江湖。
鸿鹄欲飞垂青云,环顾四邻云蔽日。
雁雀追逐闲度日,容颜易老没风尘。
烟雾绕绕,风尘仆仆。
南郑城东门外,战旗飘扬,马蹄雷鸣,来一路兵马,此乃河东道兵马至也。
河东节度使吕广,传令离南郑东门十五里,安营扎寨,登竹台观望南郑城,见城楼旗帜飘扬,士卒甚重,城防有备也。
吕广下竹台,入大帐,聚将议之,曰:“闻正阳此人,武艺高强,善用兵,有谋略。南郑城有备也,依诸将之见,如何战之?”
副都督杨尹曰:“小将有一计,可擒正阳也。”
吕广曰:“有何妙计?”
杨尹曰:“诱正阳出城来,使重兵围而擒之。”
吕广然之。
南郑守兵,见东门外,又来一路兵落营,奔入总兵府报正阳,曰:“将军东门来一路人马,人数甚众也。”
正阳率诸将,登城楼观之,旗写河东节度使吕广,兵数十万余众,五行旗随风招展,列队齐整,锐气甚盛。
正阳谓诸将曰:“观来兵,纪律严明,吕广善用兵也,不可小视。”
正观观一阵,率众回府。
次日门兵来报,河东营出将叫战。
正阳传令,击鼓聚兵将。
正阳知晋卿年长,为人谨慎,谓曰:“晋将军出关探之,切记不可恋战也。”
晋卿曰:“诺,”遂率三千兵,出南郑东门,来战长观之。
见来将头戴银凤冠,身披柳叶甲,手握银枪,骑银灰驹。
河东将观晋卿,叫曰:“吾乃河东大将,李罕之是也。来将何人?速报姓名。”
晋卿报了姓名,催马上前,举枪来刺,白光一闪,指咽喉而至,李罕之挥枪挡之。
战马交错而过,奔出五六丈,围绕而来,舞枪交战,未走三个回合,李罕之见晋力不小,佯装败走,晋卿旗后追之。
正阳立城墙观战,见河东营,士卒频繁走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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