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八、 冒险探寻燕子湖 (第2/3页)
的意思。如果在之后的相处中,她决定接受我,我也希望您能理解。”
三爷长出一口气,说:“您可真行,把龌龊之事说的那么光明正大。”
“请问龌龊是什么意思?”伯驾是真的没听懂。
三爷冷笑着,说:“跟你们洋人说话还得自带翻译,就是品质恶劣,思想不纯正,心胸狭隘。”
伯驾也冷笑道:“如果我对美玉是龌龊,那您对美玉是什么?”
三爷收住了口。
伯驾继续说:“三爷,您还有足够的时间,明年夏天之前,您娶走美玉,我便独自前往法兰西。”说完这些,伯驾转身离开。
三爷是没有能力在夏天之前妥善解决此事的,他不知道应该怪罪谁,便一个人留在长久的思绪里。窗外北风呼啸而过,三爷睡不着,浑身燥热,他想不明白事情怎么会发展到这不田地,于是便披上外套,走到屋外的风里,清醒清醒。
在院子里绕了两圈,身上的热气耗干,开始感觉到凉意,琢磨着自己在这里这么绕着,倒像是看家护院的家犬。他呵呵地苦笑了几声,便往宿舍走。抬眼间,瞥见远处的玫瑰山,他想起安德烈一而再再而三的要扩建玫瑰山,便溜达过去想好好瞧瞧。今夜月朗星稀,倒也能看清楚个轮廓。
三爷在玫瑰山前站了许久,左看右看,心想这不过是一堆高起的石块。要说扩建并不难,不出几日便能完工。巴斯德院长为何不肯顺了安德烈的意?正想着,夜间巡视的燕子湖伙计,提着灯笼走过来。
“谁?”伙计问。
“我,林家老三。”三爷说。
伙计赶忙上前点头哈腰地问候:“呦呵,三爷,这么晚了您还没睡?”
三爷说:“睡不着,热,出来凉快凉快。”
伙计笑着说:“您真是年轻火里壮,夜里多凉啊。不过,黑灯瞎火的,您看这石山,做什么?”
三爷问:“您是这儿的老人儿了,跟您打听,这石山,干什么的?”
燕子湖伙计说:“洋人们喜欢在这儿唱唱歌,读读诗,过年过节,有个热闹的地方。”
三爷说:“我看这石头山也不小了,干嘛还要扩建。”
燕子湖伙计说:“哎呦,这我就不知道了。安德烈喜欢大兴土木,可能也是闲得。他平日也不出诊,就自个研究那些个解剖什么的。可能就想找点事儿干,打发日子吧。”
三爷笑起来:“估计院长也是这么认为吧,不然怎么死活都不同意。”
燕子湖伙计说:“得嘞三爷,多冷啊。我给您照着亮,赶紧回吧。”
三爷跟着燕子湖伙计往回走,边走边问:“他们都什么时候过来唱歌?”
伙计说:“逢初一十五吧,嗨,我也没留意过。我就一打杂的,院长让我干什么我就干什么。您说是不是。”
三爷有一搭没一搭地说:“听口音,您是本地人?”
伙计说:“我跟您比不了,您是大栅栏的富贵人家,我就一昌平十三陵燕子湖种地的。前些年过来看病,被巴斯德收治,也没钱付诊费,就留下给院长打杂儿了。”
“燕子湖”提醒了三爷,他想起那对夫妻,就是在燕子湖。三爷打探起来:“那您平日回家,要走多久的路?”
伙计说:“马车溜达着,也得一整天。”
三爷说:“那可真够远的。”三爷盘算着去找找那对夫妻。
伙计使劲点着头:“可不,车马钱也不老少,我半年才回去一趟,待个两天就回来。也是怕走得久了,这儿找了别人顶这差事。这差事好啊,主家客气,那巴斯德院长是真客气。就图这个舒心,我也得一直在这儿,您说是不是。”
三爷侧头看着他,说:“院长是真客气,这点儿我是得好好学着。对了,我正想去一趟燕子湖,劳烦您给我带个路,过几日吧。”
伙计嘿嘿笑起来,说:“得嘞,那我就蹭您的车了。我跟院长告个假,还真是想我老婆孩子了。”
几日后,三爷跟美玉打了声招呼,便跟燕子湖伙计往燕子湖去。山路崎岖婉转,不是一天,是一天一夜才到。舟车劳顿的三爷对伙计说:“怪不得您天没亮就把我叫起来,这还真是整一天啊。”
伙计说:“三爷受累,”伙计边说边把三爷往小院儿里头请,“我们这儿条件差,您将就将就。我让媳妇儿弄点吃得来。”
三爷赶紧接话:“哪里是我受累,是您受累。天太晚了,别惊动嫂子,明日一早咱们连着早饭一起吃。我就在您这杂物间将就一晚得了。”三爷指着门口的杂物间说。
伙计笑着说:“三爷是没经过乡下冬天的冷。您等着,我让媳妇把里屋收拾一下。”
三爷没拦住伙计,便只好在小院儿里等。不一会儿,伙计和他媳妇迎出来,说:“三爷快请进。屋里暖和点儿。”
即便是生了炉火,屋子里也并不暖和。孩子们已经在地铺上蹦跶,夫妻二人拉着三爷到炕上住,三爷死活不肯。僵持了半天,燕子湖伙计才让孩子们回到炕上,把地铺留给三爷。三爷蜷缩地铺上,哆哆嗦嗦地过了一宿。
次日一早,伙计媳妇准备了热乎乎的小米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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