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五、 李公公丧命三爷慌 2 (第2/3页)
三爷,哎呦!”
三爷说:“哎呦,嫂子!”
老板娘哭了起来:“我男人,他,重伤!”
三爷问:“嫂子,你们去哪儿了?我可是好一顿找!怎么没留下医治,目前如何了?”
老板娘说:“本以为就是一出刀伤,养养就好了。谁想感染,高热不止。我冒险来找你,就是让你去瞅瞅。”
三爷说:“来医馆吧。伤口化脓,可是要命。”
老板娘说:“哪儿敢露面,你看我穿的破破烂烂,蓬头垢面的,整个一老大娘,就怕露了踪迹。我这一路提心吊胆的。”
三爷说:“也是。那我随嫂子去,人命要紧。”
老板娘说:“入了夜吧。现在走,不是送命?”
三爷请老板娘坐下,问:“嫂子,到底怎么回事。”
老板娘吐了口气,说:“那堆金银珠宝,李公公是过过目的。他点名儿要我么留下那盒黑珍珠。说日后他要用。那日按照李公公吩咐,去给他送那盒黑珍珠。正要分手,几个大汉就扑过来了。招招都冲着李公公的脑袋去。我男人上前护着,直接就给人踢到一边儿去了。他们打完,我男人上前扶李公公,有个人竟折返回来,给了我男人一刀,我男人一躲,扎大腿上了。”老板娘一口一个我男人我男人,她在这次波折中,彻底改变了自己对他们二人关系的定位。
三爷说:“现在知道是什么人了么?大哥现在怎么样?”
老板娘摇摇头:“兄弟,知道是什么人又有何用?反正我们的客店是关了门,不敢回去。我俩现在住到了十三陵的燕子湖。”
三爷说:“大哥在燕子湖?那得赶紧出发,赶过去还得大半天。”
老板娘说:“我把他拉过来了,在山脚下一出破庙里。”
三爷说:“您等着,我去找美玉拿药。”
三爷说罢到护士站找美玉说话。
美玉听后,说:“我没有处方权,那些西药,都在柜子里,得医生开了单子,才能拿。而且药品数目,每日清点。”
三爷想了想,拿起护士站上的一把剪刀,朝自己手心划开,说:“我现在去找大夫拿药。”
美玉和老板娘被三爷的举动惊呆,美玉心想,他心里是有多少的烦闷解不开,要借口祸害自己啊。
其实,三爷到不是要祸害自己,他只是觉得,李公公丧了命,老板也身受重伤,自己却躲在温柔乡里,忍受的不过是心里上的煎熬。这不公平,也拉低了他三爷在队伍里的作用。这一剪子下去,三爷觉得自己总算是和兄弟们,站到一起了。
伤口不浅,值班的马克斯给他开了些上好的西药,嘱咐他如何涂抹和服用。
“三爷何苦那么激动。以后小心点。”马克斯说。
三爷笑着说:“得嘞,多谢您马大夫。”
马克斯说:“动静真大。”说着瞥了一眼三爷。
三爷赶忙解释:“您别乱想,我就是在护士站,没站稳,戳在剪子上了。”
马克斯笑着说:“您别解释。不用解释。”
三爷歪了下头,心想这说法也好,至少不会被怀疑拿药是为了给别人看病。
入夜后,三爷随老板娘到破庙里给老板诊治。
那一刀是扎在大腿上,很深。三爷看后,对老板娘说:“腐烂的肉必须马上切除。”
老板娘盯着三爷,张大嘴,不知说什么。
三爷说:“顾不得那么多了,我回去找个外科大夫来。”
老板娘抓着三爷问:“把牢么?”
三爷说:“嫂子放心,把牢。”说罢,三爷快步跑回医馆找嘉略。
嘉略值夜班,幸好今夜无事,他正埋头读医书。三爷放缓脚步,走到嘉略身边说:“有个伤者,大腿被扎了一刀,有一个中指那么深。四周的肉已经腐烂了,人也高烧不退。我看着得把腐烂的肉切除才行。”
嘉略问:“人在哪儿?”
三爷说:“山脚破庙里,拿家伙儿,赶紧的。”
嘉略不解为何那人不上来诊治,但觉得三爷此举必是事出有因,嘉略不再多言,麻利儿地用消毒好的白布包裹上足够的手术刀、手术剪,缝合针,缝合线。跟着三爷小跑着往破庙去。
老板娘举着油灯,三爷打着下手,几个人在破庙里,完成了一次简易的外科手术。嘉略又嘱咐老板娘说:“大娘,您务必让大爷按时服用乙酰水杨酸,服用后半个时辰,会退热。退下去又会再次高热。热起来就再吃。一天不超过六片,即可。”
老板娘使劲点着头,这种时候,只要她的男人能好,别说大娘,就是叫成老大娘,也无所谓了。
美玉在医馆门口等着,见三爷回来,直接把他拉进护士站,仔细帮三爷换药。美玉笑着说:“没想到咱们林家的三少爷,这么生猛。”
三爷说:“承蒙姑娘夸奖,要知道您这么想,那我应该早点伤一次。”
美玉看了他一眼,继续包扎伤口,说:“不仅生猛,嘴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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