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九章 周谈 (第3/3页)
办?天下女子千千万,你一贯胡闹,我们也都由着你,与人无伤便是罢了,你这是要动摇国之根本!”
“王爷,天下女子再好再多,你为何只要阿璨!你有真心,我为何就不会有,大雍的根本是你,大雍未来的皇后是阿璨,我,我只不过是求永宁城破之日,可以护她周全,我想看她笑的像个孩子,想让她不再独守空闺,一人落泪,我舍不得啊……”周谈抬头,认真看向叶曜,“至于父母双亲,想求王爷替我言说一二,别让他们二人气急了伤身子。”
“你倒是想的周全……”叶曜看了他许久,却是慢慢起身,走出两步,又是回头,“小谈,我知道了,若是到了那一日,我让你带她走,只是,愿不愿嫁与你,还要看她的意思。”
周谈听闻仰头笑的灿烂,不知不觉却有泪水自眼眶坠落。
到了夜间,周谈又是不见踪影,以前还不会在意的叶曜,这次却清楚知晓,他是去了椒房宫,最是清冷孤傲的岚陵虞氏嫡长女,最是肆意妄为处处留情的将门虎子,这两人怎么会扯到一起?
夜半椒房宫,周谈果然如期而至,依旧倚在门框上,笑的不正经,看着虞兰一人坐在玫瑰椅上,绣着什么,便是抢身过去,捉住了她的手,“阿兰,你是绣给我吗?”
虞兰每夜看着他来了又去,说着那些风流的、好玩的、张扬的……甚至下流的话,她听他讲西北,讲塞外,讲北胤,讲草原,讲那端雪铁骑貌美妖艳的副将,讲那人间尤物却又沦为皇室玩物的北胤圣女,讲那飞鹰也不可达的天偃山,讲当年死守巴达城的九死一生……
那般随性肆意,那是她可望而不可即的生活,是自由的灵魂,是属于自己的命运,甚至听他讲二十岁那年,恋上了泰安州牧的小妾,被那州牧绑了去,都觉得好玩,那才是活生生的人啊,是鲜活的生命,会犯错,会成长,会笑,会哭……
当然,虞兰最喜欢听的,是他讲起那战事,巴达城的坚守,苍戈城的反击,春阳关的死战,她喜欢听他娓娓道来。
这么多日,她习惯了他的出现,甚至会早早的让侍婢都是退下,她只当是疯了,又不断告诉自己,只是聊聊天,又如何呢?
周谈是粗人,他低头看着虞兰鲛丝帕子上所绣鸳鸯戏水,也不管是绣给谁,就夺到了手里,思索了半晌,索性竹筒倒豆子般,直接说了,“阿兰,今日我见了我们王爷,我与他说,我想娶你。”
虞兰瞪大了双眼,优雅自持如她,端庄从容如她,竟然也是傻了,手上的绣针无意识的扎在指尖,血珠一滴滴坠落,她却是愣在那了,是出现幻觉了吗?
周谈一把抓住她刺破的手指,放到嘴中轻轻吮吸,终是止住了血,这才继续开口,鼓了十二分勇气,朗声道,“阿兰,曜哥儿允我,若有一日,大雍国破,我可以带你离开,去看那大漠孤烟,长河落日,你想去哪,我们便去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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