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青蛇 (第2/3页)
一日后,府衙传来消息,已将锦萱抓捕归案。府尹知道永宁王会来,便将公审改为堂内问审,也好摒弃闲杂人等。
叶星璨打量着堂下所跪女子,二十岁余岁,虽是穿了粗布衫子,依旧可见身段窈窕,风韵十足,眼中带有天然一丝娇媚。
也不用上刑,锦萱就全招了。
这王少爷本就是浪荡公子,几个月前,锦云楼来到建兴搭台唱戏,王少爷一见倾心,便舍了妓-馆相好,天天来听戏。
戏台上,笙弦锣鼓,好戏连台。戏台外,王骥出手阔绰,锦萱又是锦云楼红角,一来二去,两人便有了私情,情到浓时,互许了终身。
只是落花真有意,流水却无情,王骥本就是觉得新鲜,真得到了,也就淡了,习惯了浪荡,怎能为一个戏子收手,更何况他也知晓家里不会同意迎娶戏子,从未想过要为锦萱负责。
锦萱虽未读过书,但早入江湖,已在戏文经历太多儿女情长,又有着一颗玲珑心,怎能不知情郎心已变。本也洒脱,却不想,看到了银霜所绣鲛绡帕在王骥手中,不等求证,一日傍晚便看到王骥从银霜屋中出来,她冲进去,只见银霜衣衫不整,满室香艳。
银霜从小跟着锦萱一起练功,两人既是师徒,更如姐妹,台下几乎形影不离。锦萱可以忍受情郎变心,却受不了银霜背叛。
便狠了心,在一次幽会时,偷得银霜赠与王骥的鲛绡,八月初二,又以银霜的名义约了王骥,赶在王骥到达前勒死银霜,留下鲛绡。
叶星璨听到最后,只觉得心里堵了一口气,却不知该说什么,叶曜感到她难受,便揽住她的肩膀,示意自己在身边。然后淡漠看向锦萱,缓缓道,“死者既着青蛇装,戏中你饰演白蛇?”
锦萱不知府尹侧边的男子是谁,只觉得这人生的好看,又满身凛冽之气,也不敢多看。
听得他问话,又见府尹未加制止,猜到身份不低,虽觉得这问的奇怪,也只是点头,俯首恭敬道,“民女一直饰演白蛇,银霜年纪小,一直排练的青蛇,两个多月才一起登台。”
叶曜抬头,闭上眼睛,叹了口气,便让府尹读一下昨日王骥新录的证词。
这王骥知道已经洗脱嫌疑,自觉说的越清楚越是有利,也就不再隐瞒,说到与两女交往的细节处更是眉飞色舞,轻浮之至。
府尹毕竟读书人,那些淫-秽之词难以启齿,只捡了重点说。
之前的内容具是一样,几月前,戏楼看戏,王骥与锦萱芳心暗许,日日来捧彩头,戏园女子以为遇到了真爱,坠入了情郎的温柔梦,不想搭上了自己一生。
只是后面却是出入不小。那日,王骥又去寻锦萱快活,却是遇到了在后台练习身段的银霜,浪荡子见一人爱一人本就正常,便找人打听了银霜住所,夜里潜进去,一夜风流。
府尹读到这里,看着证词上的描述,也是觉得不堪,明了这所谓一夜风流,定式用强。锦萱听到此处,也是一愣,睁大了眼睛,不敢相信。
府尹继续读到,王骥有个怪癖,欢-好后,喜欢留下女子贴身之物,这鲛绡便是一直被银霜贴身收着,后被王骥夺了去。
那夜后,银霜深觉愧对一直视为姐姐的锦萱,又因身份卑微,戏子与少爷,毁了清誉不说,又有几人会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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