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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各行 (第3/3页)

这些泥腿子背后的支持者是世家大族名义上的最高领袖——皇帝。

    这些还不是周清做过的最离谱的事。最糟糕最糟糕的是,他还得罪了自家的宗祠。按照道理说,他是皇帝,也是这一代的周氏家主,周氏宗祠是他所辖。但是此人在家族中出身卑微,在登位之前,实在太不出众,在周氏宗祠中没有建立任何威信,还有一些恶名。加上他的弑兄履历,是很难讨好宗祠中的长老的,诸位长老中只有受命长老周纯对他还算温和,其他人对于周页选择了这样一个继承人都抱以很大的怀疑和不满。偏偏周清也不是一个谨慎守礼的人,对于宗祠的长老们说不上,他曾有一次私下抱怨说周氏在帝都的主家尽是一帮昏聩怯懦的老家伙,尸位素餐,还不如让出主家的位置给楚国的周氏分家。

    周清本人确实是喜欢楚国的周氏分家的,那个时期的楚国的周氏分家人材辈出,拥有相当数量的兵武精锐,年轻人在宗祠中占有不少席位,而且都有强烈的进取心。

    无论是宗祠党的诸位幕后掌权者还是周氏宗祠的长老们都不得不面对现实,在他们的贵族阶层里面,出现了一个叛徒,而这个叛徒是皇帝。

    必须有人站到前台去和无法无天的皇帝较量一下输赢了,宗祠党需要立刻巩固他们的权力。这个共识很快在各个大家族的宗祠中达成,各种消息通过看不见的渠道流转于各大家族的长老们之间,腐朽的宗祠党权力机构在危机到来的时候重新振作,巨大的权力机器恢复了高速运转,时间不容宗祠党观望了,皇帝的所作所为已经把东陆数百年来的权力执掌者们逼到了一个必须决断的地步,要么他们出让权力,要么他们把皇帝推下宝座。

    那么,谁是可能的皇帝继任者?宗祠瞩目的人是周清的哥哥,青王周礼。

    比之天元,商业繁华的淮安城的医疗制度别有一番特色。不同于天元城的医馆林立,淮安城中多为著名医馆的分馆所在,且街道上也常可见游方郎中的身影,在城里住上一段时日便可发现其独特的格局,可以用当地的一首儿歌来概括:“游方郎中东头转,达官贵人西边看,夸羽鲛洛莫着急,染病但请入淮安。”

    游方郎中东头转,指的是东面居住的多是小户人家,其中不乏家中贫寒者,这些人是无力负担医馆大夫昂贵的诊金的,因此生病多求助于游方郎中。

    游方郎中虽然不归属于任何医馆,但所有的游方郎中都需经过基本的考核,通过考核者方可获得表明其行医资格的带有徽记的长衫及印章,但凡冒用或者伪造印章或制服者最轻可判终身劳役,导致严重后果者可处以死刑,因此极少有人怀疑游方郎中的真伪。游方郎中有处方权,但无权参与制药,凡游方郎中向患者兜售规定外药品最低剥夺行医资格终身,最高可处以死刑。

    游方郎中多与药铺对应,患者可拿药方到相应的药铺抓药达官贵人西边看,与东面相反,淮安西部居住的多是高官巨贾,非富即贵。因此各大医馆所设分馆亦集中在这一带,财势稍弱的人家可将病人送至医馆,由大夫诊治后直接开药,视其情况可嘱其回家煎服或立时服用甚至在医馆特设的病房稍住时日以便调理。而大户人家多在医馆中有专属的大夫,家中根据大夫的嘱咐备有常用的药材,财力殷实者甚至有符合医馆规格的特设病房,有人生病可将大夫召去进行诊治,然后根据医嘱可在家中自行处理。

    凡有专属大夫者享有优先诊治权,并且遇到疑难病症时有权请天启大医馆的主诊甚至馆主前来诊治。这些人家花费在医疗上的钱财足够一户平常人家三代的开销。夸羽鲛络莫着急,染病但请入医馆。这句话集中体现了淮安城医疗的特色,作为九州著名的商业枢纽,淮安城随时可见来自九州各地各个种族的身影,虽然得到商户及高官的扶持,单个医馆也不具备能够诊治所有种族及各个州的特有疾病的能力,因此淮安当地商会及官衙特设一处医馆,名曰八方。

    聘请各医馆中的大夫轮流坐诊,相互补充,其医疗水平足以应对各种族及各地区的常见疾病。凡在八方医馆任职的大夫不再受聘请人家的限制,优先诊治外来人员,其开销、处方及药物由官衙统一管理。

    因次,各路人马来到淮安染上疾病后常直接送往八方医馆,一些其他地域的地方性疾病也由八方医馆接手处理。

    每一季度淮安城会对所有从医人员进行审核,审核程序如下:游方郎中所开处方由其所对应的药铺保存,一个季度以后由负责审核的大夫检查其所开处方,对其水平进行评估。医馆大夫的审核包括两方面,一个是处方评估,类似游方郎中,但由其所属医馆管理;另一方面其接诊患者以及雇佣人家的评价也占有相当大的比重,医馆会根据这些评价考虑这名大夫对于医馆发展的价值,不合格者会遣送到其他地区的分馆。

    药铺多是由各医馆专业人士负责采购药材,其中剧毒类药物以及具有麻醉功用的药材需向当地官衙上报。天衡通平契天笼星辰十二,地载九州万物;宛州十城,蒙皇恩浩荡,孕育万物,千货流转,终成盟约。

    故法星辰十二、宛州十城,立“天衡通平契”——墟荒苍茫,皆为盟证。

    十二星辰通令太阳令: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滨,莫非王臣。宛州十城,皆尊平侯;城民征权,须从帝命。

    谷玄令:天衡通平契意在护持市民、商贾的生命及财货,抵御盗匪及外来掠夺;每年皆应召开“城主会议”以制定、修改律条。会议由各城主(商政使)发起,总头领(十城商政使)主持。

    各城城主皆有权在会上发起提议,非会时亦有权要求增开会议。“城主会议”须各城城主亲临或授全权于人(城守)代行。

    “城主会议”之决议须各与会者签署同意,十城市民皆须遵行不背。若有城违令,则其城民、商贾不受他城维护,各城均可缉捕其人,收缴其货。

    双月令:其一明月令:无论何时,任一十城市民携合法货物进入诸城,皆可平安持有、秋毫无损。任何接纳强盗及其赃物之城将被所有商人及城市排斥。其二暗月令:若有诸侯无故诛杀、夺取十城城民及货物,则十城即日断绝其贸易往来,直至其使节与各城协商,“城主会议”公议后方可复交。

    郁非令:各城若有商务、军务纠纷,不得诉诸诸侯,可协商决断,如各方不退,可留待“城主会议”裁决。城内行会偶有争执械斗,可诉诸本城城主裁断,他城不得干涉,若果有不服,可上诉于“城主会议”。

    亘白令:各城通商货物,其税率皆由“城主会议”拟定,各城不得擅自变更。各城驿站、驿馆、路、桥皆各城自建,其路税、桥税,亦须十城协商而定,报于“商政使”及“十城商政使”。其税款皆归各城自有。

    印池令:十城货物,互通有无,其价由商贾自定。十城市民借贷救急,放债生息,其利至高不得过三分,于外放贷者不受此限。填盍令:各城市集、勾栏、瓦子内商贾云集,不得在市集内随意捉捕奴仆、凶犯,市集内若有小争斗,则以安抚、调解为主,各城不得妄自出动捕快、警吏,搅散市集,更不可趁乱劫掠商人财物,各府私兵、佣军等辈亦是如此。十城外奴仆、商贾等若入十城已满一年,或在十城内购入房产、店铺,则其财物、住宅、生命等皆受本城保护(强盗、赃物除外),外人不得随意缉拿捕捉。

    岁正令:城主皆由各城行会行东、商会会长,据其财力推举。城主须任命“城守”、裁断纠纷。“城守”须任命捕快、税吏、警吏、师爷等,各司其职,他城不得干涉。

    “城守”亦须将各城应缴税款按期付与平侯。密罗令:各城自拥私兵、佣军、民兵、卫队等甲士器械,其耗用皆由各行会、商会、各城税款承付,若遇战事,十城守望相助,共同进退。

    寰化令:各城严禁骨肉相残,相煎杀伐,万事皆可在城主会议上辩驳指斥,不可妄动刀兵,更不可引狼入室,轻信外人。

    裂章令:若有城背盟叛众,墟厌之!荒厌之!人神共愤,齐诛之!十城平令宛州十城,米行、面行、丝行、蔬果行、金银行、鱼行、马行、书画行、肉铺、茶铺、铁匠铺、石匠铺、成衣铺、茶坊、果子店、酒楼、歌馆、瓦子、勾栏,船坞,万业齐聚。厨师、渔人、香料匠、绳匠、理发匠、金银匠、石匠、铁匠、屠夫、木工、船工、织工、裁缝、蚕妇、马贩、歌伎、说话、唱曲、傀儡戏、杂技、影戏、巫医乐师百工之人,无所不有,故定十城令。

    淮安令:每城各商铺铺主、作坊坊主、楼店店主群议,举行内贤者(大富者)为“行东”;各相类行东组成商会,举贤者为长,呼为“会长”,行东、会长须调解行内纠纷,收受税款,逐级上行,直至本城“商业联会”——由各商会会长组成本城商业联会,举贤者为城主,城主职责参见“岁正令”。

    注:如“食品商会”由“勤行行东”(厨师)、“香料行行东”、“鱼行行东”“肉行行东”等相关行东组成;“五金商会”由金银行行东、铁匠铺行东、鞍具行行东组成。各商会会长再组成商业联会,推举城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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