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七章 (第2/3页)
闲下来自会给你写信。”
“他忙些什么呢?”糖糖叹口气,小脑袋垂下来,倒真有几分忧虑,“红尘说,想要跟我还有姐姐一起放风筝玩。他这么大一个人都没放过风筝,糖糖想怪可怜的。姐姐,你就答应我嘛,来年春天,我们一起去畅快林。”
“你是不知道,红尘哪里稀罕风筝,他自己就是一只飘在空中的风筝,比风筝还快了不知几倍。”
糖糖听了这话自然不懂,一脸不解,过了片刻她皱起眉头,哀怨道:“红尘被人攥紧在手里,岂不是不自由不快乐。”
糖糖想到了别处去,寻善愣住。
糖糖又道:“如果姐姐就是红尘的牵线人,那请姐姐好好对待红尘好不好?”
一句不着边际的话,听得寻善更愣。
糖糖不再说话,埋头喝汤。
用过饭,糖糖再和寻善闲聊一会儿,由婉儿领回了清铭殿。
入夜,三娘给寻善铺好被褥,道一声:“小姐歇息。”
寻善坐在软榻上,把玩自己那把流光,稍稍拔了剑鞘,道:“三娘姨姨,你说,我能不能帮上司简的忙?”
“小姐?”
“司简让我学好武艺,我觉得在一定程度上讲定是有这层含义。”
“小姐多虑了,主子不过是想让小姐强身健体。”
寻善却摇摇头,不过也未再说些什么,放下流光起身。三娘服侍她就寝。
外间的灯火一盏盏熄灭了,只留内殿挑暗的微弱烛火。
寻善闭起眼睛,不过片刻她又马上睁眼,眼底一抹亮光犀利腾起,像是燃着熊熊大火。
她掀被而起,一袭雪白中衣松松垮垮套在身上,不知哪里起了风,竟使得衣裳飘荡,愈显瘦骨伶仃。
她走到外间,推开殿门。
秋风呼啸而来,吹起她半身青丝,迷蒙了她的眼光。她在暗夜里颤抖了一下,喊:“司简!”
守夜的白熙书人顿时上前,一左一右扶住她:“夫人,夫人,你怎么了?”
寻善推开她们,兀自道:“司简在哪里?我要见他,我要见他……”
“主子在忙。”书人答,“夫人进殿歇息,天色不早了。”
“胡说。他忙什么?他有什么好忙的?你去叫他,马上叫他过来!”她一指书人,气势冷冽。
书人看了白熙一眼,白熙朝她点一下头,书人垂首,应一声匆忙退下。
寻善对白熙道:“你也退下。”
冷漠的眼神,疏离的语气,俨然是一个陌生人的姿态。
白熙记起司简同她们所讲的话,那个高高在上的矜贵男人轻掀嘴唇:“日后夫人不论做出何种举动,说出何种话语,都不要去放在心上。她生病了,你们只需把她的一言一行告诉我,其他不必在意。”
她生病了。寻善生病了。
司简的眼神极淡,像是在讲一件稀松平常的事情,他看向昏迷中的寻善,嘴边甚至含了一抹笑意。如今白熙明白,那其实是隐在冷淡之下的一丝无奈和苦涩,因为无力到一种地步不知该作何反应和动作来表达心里的难过,于是露出了一个笑,那其实是想要松懈一下心底被压抑到疯狂的紧张和疲倦。
司简忙不过来,不可能时刻陪在寻善身边,于是叫她们一直跟在她身侧,熟悉她的一切,代他照顾她一时半会儿。
白熙喉咙一紧,垂了头,应声退下了。
寻善见她走开,就望一下朦胧不甚清晰的弦月,随意在廊下坐下,靠着自个儿的手臂,静默等一个人。
不多时,司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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