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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五十一章 初露锋芒 (第2/3页)

会患上恶病?”

    这一晚上,田妞和莫凌住在了莫若风的家里,田妞满腹心思没处诉说,这压得她失眠了,空旷的庭院里,此刻正值夏日,夜空明亮,繁星灿烂,那一轮玉盘似的皎月,洒着银色清辉,那样的纯净迷人,无辜的像似不知人间疾苦与惨淡。

    “你和我一样看着这轮月亮吗?”田妞自顾自的寻问。

    “你在跟谁说话呢!”背后,莫凌好奇的寻问过来。

    “我跟月亮讲话。”田妞说慌道。

    “月亮会说话吗?”

    “会啊!只要你仔细的看着它,就能知道它在说什么。”田妞微笑道。

    “那我怎么听不见?”莫凌皱着眉道。

    “你心太杂乱了,不够纯净。”田妞诓他。

    莫凌撇撇嘴角,问道,“你今天给我哥开了什么药方?为何他吃完了之后就睡着了?”

    “那是安神的药。”田妞回答。

    “哦!”莫凌似懂非懂。

    转眼三天过去了,田妞给莫若风每天开药方,都是一些安神助眠的药,这样能让莫若风睡觉,也省得莫凌面对着他愁肠寸断,让他以为他在恢复之中。

    今日,城门口一队疾驰而来的人马到达了门外,那士兵一见此人,立即恭敬迎接,但马上男子却是目光如炬的盯着前方,像是急赶着什么。

    宋少杰一进城门,平日里这条街他走过多少回了,今日却让他烦燥不已,这一眼望去望不到头的人流,车流让他的焦急起来,京城如此之大,他要到哪地去寻找一个小小的田妞?

    “先回府吧!”宋少杰一路星月疾驰,俊脸上溢着一股风尘疲倦,他需要好好休息一下了。

    宋府,宋少杰一回来,管家就叨唠了起来,特别是老夫人的病情是重点,宋少杰是个孝子,他一听娘亲病了,这边让下人赶去街上买老夫人最爱吃的桂花糕,这边急忙赶去探望,却惹来宋老夫人好一顿说,宋少杰只能嘻嘻哈哈的对付着,等桂花糕到了,亲手喂给了老夫人吃,才讨得老夫人欢心了。

    宋少杰一进城,随后就有一位士兵驱马来到了宸王府,轩辕绝一听少杰回城了,他的内心还是有些起伏波动的,听士兵说只有他一人回来,轩辕绝的嘴角微不可查的溢出一抹笑意,想来那个女子,是不会这么轻易就被打动的。

    虽是这么想,轩辕绝叫来了管家备马车,前往宋府探探虚实,坐在马车里,轩辕绝的嘴角流露出一抹苦笑,他这是有多闲暇了?竟然为了一个结识一面之缘的女子如此费心劳神。

    宋少杰一听表哥来了,兴匆匆的迎了上来,“表哥,你怎知我回来了?”

    “我哪知你回来了?不过是闲来无事,想要找你下下棋解闷了。”

    “这棋我可没功夫下了,我现在手头上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做呢!”宋少杰喜上眉梢,一副兴致勃勃的神情。

    轩辕绝微微拢了拢俊眉,随意的问道,“哦?什么重要的事情?”

    “这一回千里迢迢的跑去梅花镇,可不是白跑的,我可得了一个很重要的消息,你猜怎么着?我去梅花镇寻她,她倒好,赶来京城寻我来了。”宋少杰乐得哈哈笑起来。

    轩辕绝剑眉一挑,眼眸有丝隐晦的震惊之色,“这是怎么回事?”

    “这田妞在梅花镇被一个恶霸欺压,后来逃了出来,她害怕那恶霸再找上门,便说要来京城寻一位大将军做主,你说在军营里照顾着她的,不是我还有谁?只是奇了怪了,这都快两个月了,也没见她人上门来寻我,难道她是不知我家地址吗?”宋少杰说起这事,备感郁闷起来。

    轩辕绝的内心泛起一丝波澜,田妞来了京城?他不免有丝疑惑,她来寻找的是少杰吗?还是,轩辕绝被外人称为神机妙算的主儿,此刻,他却对这个少女的心思猜测不透,如果她要找宋府,两个月的时间足够,是她不想来,还是她遭遇了什么困境?

    “那你有何打算?”轩辕绝拧眉问道。

    “表哥,你倒是说说,在京城里要寻人,什么方法最快?”

    “若是有身份地位的,那好办,但若是寻一个乡野女子,她的行踪不明,毫无头绪,将会十分困难。”

    宋少杰一张俊脸也十分焦虑,他咬了咬唇道,“不管寻多久,就算把京城掀个底朝天,我也要找到她。”

    “至于吗?为了一个乡野少女,你至于起这么大的动静?”

    “表哥,你是不知道她的趣味,她可比那些深闺女子有趣多了,若能娶她回家,那今生都不无聊了。”宋少杰一脸喜不自胜的表情,像是打了兴奋剂一般,乐此不疲。

    “那我祝你早日寻得她,与她喜结连理。”

    “那到时候表哥可得送上一份大礼才行。”宋少杰嘻嘻笑道。

    “那自然是要的。”轩辕绝微微一笑,转身眸底洒下一丝失落之色。

    轩辕绝的马车停在正门之外,他掀帘坐进去,赶车的是一名身材魁武有力的中年男子,唤常青,他问道,“爷,回府吗?”

    轩辕绝沉思了一下,启口道,“去街上转转吧!”

    常青微微一怔,他没再问,赶着马车朝街市方向走去,一入街市,轩辕绝便下了马,缓步迈进人群之中,身后的常青急赶着马车追上来问道,“爷,为何不坐车内?”

    “想散散步。”轩辕绝负手回答,却不知,他的出现在人群里那般的耀眼夺目,那堪堪回首的少女们望着他,满颊飞红,频频留步,眼露渴慕。

    街上的市井凡人,哪有眼福瞧见这样俊雅的男子?三分雅致,三分清冽,三分高贵,还有一分摄人心魄。

    常青见王爷竟如此闲庭玉步的走在大街上,这与他高贵的身份极不相符,这让他不由着急起来,“王爷,还是坐回马车里吧!”

    轩辕绝一双俊眸在人群里扫射着,也不知道是寻什么人,就这样,在炎炎烈日的下午,轩辕绝迈开步伐,从东街一路走至了尽头处,直至天色将晚了,他才像是猛然醒神了一般,在天边颇为灿烂的彩霞之中,沐浴其中,他微微合上了眸,避其光芒,须臾睁开,瞳中一片清明。

    纵然是一时的迷乱,也只是一时罢了。

    在莫宅,今日一早,莫若风便把田妞叫进去了,他越发的虚弱了,他就像一个枯死之人,眼瞳没了一丝的色彩,灰蒙蒙的,只留下一道意志,他抓住田妞的手道,“替我照顾小凌,若有来生,我自甘做牛做马回报你。”

    “莫公子,你放心,只要我还有命在,我一定会照顾莫凌的。”田妞不忍让将死之人抱有遗憾,慎重的保证道。

    莫若风自床头上拿出了几张银票递给她,“这是我仅有的一些积蓄,除了给了下人的例银,都在这里,你收着。”

    田妞看着这几张银票,她的眼眶湿润了,她感觉拿在手里的这张银票重若千斤。

    “好好照顾莫凌,等我过世了,你就想法子哄他回去,这京城绝对不是他能呆得地方。”

    田妞点点头道,“嗯,我会想办法让他离开这个是非之地的。”

    “我想和小凌单独呆一会儿,你叫他进来。”

    田妞收好那几张银票,出来叫莫凌进去,看着莫凌进去的背影,终于,泪水再也控制不住的涌出了眼眶,她捂着嘴,尽量不让自已哭出声,一旁的丫环们见此情景,也深知主人大限已至,纷纷偷偷抹泪。

    田妞坐在花园里等着这个男人咽下最后一口气,这种时刻比等死还痛苦,还煎熬,不到一柱香的时间,就听房间里传来了一声悲痛欲绝的尖叫声,是莫凌的声音,还有丫环们也压抑不住悲哭的声音,在这个炎日的午后,交织成了一曲悲天悯人的哀调,莫凌的身影冲出来,他猩红着眼睛怒视着田妞,大声的喝道,“你说过我哥有救的,你说过会救我哥的…你为什么要骗我…你为什么要骗我…”说完,他无法发泄,抱着柱子猛撞自已的头,田妞见状,吓得脸色一变,大喝道,“你不要这样,你哥已经去了,你想跟着去吗?”

    “你骗我…你骗我…我恨你…”莫凌大声的悲哭起来,一双目光无比的怒恨射向田妞。

    田妞的内心岂会不痛苦,不难受?她背负着莫若风死亡的秘密,她同样的痛心疾首。

    管家走过来,悲凉的问道,“主人生前交待了,让我去宫里通知一声,便将爷运至村外的坟坡建个牌,安顿下来。”

    “你去通知宫里吧!”田妞朝管家道,然后,把怀里刚才莫若风给得几百两银票递给莫凌,“这是你哥给我的,他原是想要让我拿着这些银票送你回家,这钱是你哥的,你要怎么用都随你,你哥死得伟大,该给他风光下葬。”

    莫凌在万分的悲痛之中,没有听出田妞话中的意思,她没有接过钱,转身跑回了房里,田妞拿着钱的手僵硬的收回,她独自走向了大门口,朝街市上走去。

    田妞心虽疼,但她内心却是坚强冷静的,莫若风交待得后事,她必须办好,唯一能弥补莫凌的痛苦的,就是给莫若风厚葬,田妞在街道上寻问了一些人,找到了一条棺材街,她走访了几家,最终选了一口樟木棺,花费了两百两银子,让人送往了莫宅。

    田妞回到莫宅,管家回来了,他知会了宫里,田妞问了情况,管家悲声叹气道,宫里得知这情况,拔了三百两银子下来算做莫若风的葬礼钱,管家又说莫若风生前在京城里没什么朋友,这会儿死迅传开了,也大概没有人前来吊祭,现在是盛夏,为保尸首完好,应尽快下葬。

    田妞不忍将这些话说给莫凌听,她走到那房间里,只见死气沉沉的,莫若风合着双眼,神情安祥,莫凌跪在地上,憔悴不堪,哭哑了声音,整个人都折磨得不成人样了。

    “该跟你哥哥告别了。”田妞在身后道。

    “你走,我不想跟你说话。”莫凌咬牙怒回头道。

    “你哥的病情很严重,他没敢告诉你,是怕你担心,我医不好,也是我没本事,你真要怪,就怪我好了。”

    “我信任你,才把我哥交给你,可你医不好为什么不早说?至少…至少我还有时间给我哥请别的大夫…而不是…就这样让他死去…”莫凌说着,泪流满面。

    “你哥的医术已经很好了,他最清楚他的病因,他都医不好,更何况别人?”田妞叹道。

    “你走,我不想再看见你。”

    “好,如果你不想见到我,那我走,再也不回来了。”田妞硬声道,转头就走。

    莫凌那滚着泪的眼睛有了一丝怆慌之色,他想喊住她,却最终咬着唇,任由她离开,只是,他内心的无力无助更加强烈了…

    田妞还真得就走了,她知道有管家在,莫凌可以安葬他的哥哥,自已在这里,只会徒增莫凌的痛苦,不如先让他情绪稳定下来,再回来找他。

    田妞心思沉重的走在街市上,她的内心孤独无依,此刻,她多想找找轩辕绝,也许能和在山洞里一样,那样愉快的聊聊天,说说话,心也就不会这么郁闷了。

    田妞走着走着,突然几个士兵从身边经过,他们的出现,让四周的百姓都纷纷探头观望,但见那士兵手里拿着厚厚的宣纸,走到一片告栏面前,就贴上了一张,顿时,百姓们纷纷涌上去,田妞也好奇的挤在人群里,她远远的看见一张画像,那画像上是一个扎着发髻的少女,赫然一看,田妞觉得这脸怎么这么熟悉?好像是自已?

    这时,那士兵见人围观上来了,大声道,“看见画像上的女子了吗?只要见此相似的女子,可去宋将军府宅报传,如果消息属实,必有重赏。”

    田妞瞠目结舌,这宋少杰到底搞什么鬼?竟然画着她的画像满城贴去?虽说是寻人,但她怎么看着像是通缉犯一样?看得懂字的人倒好说,看不懂字的人不就是把她当成犯人了?姑奶奶的,宋少杰你这是要害死我吗?

    田妞心虚的扯了扯头上的发,打乱了便从人群里溜了出来,内心真得有气了,宋少杰敢情是去了家里找她,听说她在京城才会这样昭然寻人吧!可也不看看,这都把她当成什么人了。

    田妞觉得已经活得很窝火了,他倒好,把她的生活陷得更加难过了。

    田妞反正无所事事,她就在街上的大街小巷里转悠,她想宋少杰去见了父母,那说明父母都活得好好的,她也就不用担心了,宋少杰如果真喜欢自已,指不定还会给父母一些好处,如果父母说了那王德的事情,宋少杰一气之下杀了那王八蛋都有可能。

    田妞这般想着,却不知道,她想的还真得就是实情。

    田妞看着坐在街边上,抽着烟袋安逸生活的商贩们,想像着哪天也能让父母过上这样的生活,不用去田地里日哂雨淋,不用为了几分田地和叔叔你争我扯,只要把他们接到京城,让他们过上不愁吃穿的晚年,等自已哪天成了亲了,还能让他们一块带孩子呢!

    田妞想着,不由抿唇笑了一下,然后,下意识的观望着人前走来走去的年轻男子们,自已将来会找什么样的男人结婚呢?

    田妞想着能住上最便宜的客栈,这京城里也是分穷富地区的,东街那是最贵的地盘,而西街是最穷的地方,住在这里的都是三教九流,温饱没有保障的穷人,连房舍也从阁楼变成了泥土房,街道又小又窄,以东街的繁华相比,这里显得很冷清。

    田妞站在一处街道前,看见两位颤悠悠的老人正在哀声叹气的关店门,田妞一看上面的字样,竟然是医馆,这才是下午啊!怎么就关门了呢?

    “老大爷,老大娘,你们怎么就关门了?不看病吗?”

    两位六旬夫妇回头见她寻问,那老妇道,“还替别人看病,自已都是满身的病痛呢!别人不相信啊!”

    “那你们这医馆是不开了吗?”田妞问。

    “这是穷人街,大多看不起病,有病也不来,这店是开不下去了。”老者摇头叹气道。

    “那这店面怎么租的?”田妞脑子灵光一闪。

    “姑娘,你想要租店面?”

    “是啊!我略懂医术,想盘下您这间店面来继续开医馆。”

    “姑娘,你懂看病?”老人不敢置信的看着她,这才像是孩子的人啊!

    “是啊!老大爷,这店你盘吗?”田妞手中也没多少银子,她想要从小地方做起。

    “姑娘,这么跟你说吧!这店我就送给你了,只要今后给我们两老有口饭吃就得了,我们没儿没女,死了也没个人继承,就当是给你了。”老者慈善道。

    “啊,那怎么行啊!该是多少是多少。”田妞推拒道。

    “别客气,这是我的老祖铺,钱我们不要,如果你真要开医馆,那就让给你了,我们二老就给你打个下手。”老人说道,他感叹的看着这店面道,“我还真不舍得离开这里呢!”

    田妞见状,感激道,“即然老大爷这么说了,那今后只要有我一口吃的,绝对有你们一口吃的。”

    “谢姑娘了。”

    “老大爷,我才是刚来京城不久,您是这里的老人了,能不能告诉我这药材的进货渠道呢?”

    “行,老婆子,把店门给开锁喽!”

    一个下午,田妞都在和老人聊天,得知这家人姓唐,她亲切的称唐爷爷,唐奶奶,这样的称呼直让唐老爷夫妇笑逐颜开,内心甜滋滋的,越发喜爱她了,真当她是亲孙女一般看待了,当晚,田妞就住进了唐老爷的家里,是一间小阁院,唐老爷祖上都是在这里医病治人的,积蓄了一些房产,除了那间店面,就是这间小阁院了。

    田妞晚上兴奋得睡不着,终于,她要开起一间医馆了,这个梦想在现代就一直有的,只是,现代还没有来得及实现,却把这个梦想带到了古代,虽然起步点很低,她愿意一步一步往前迈,终有一天,她田妞要大展身手。

    不行,不能叫自已田妞了,宋少杰还在到处找她呢!她要改一下名字,就叫简欢吧!用回之前的名字,简欢只有轩辕绝知道,可他又怎么会来这种破地方呢?

    其实田妞的内心里还是憧憬着,哪一天自已名声大振的时候,简欢两个字能传到轩辕绝的耳中,田妞心想,一定会有这么一天的,哪怕是等上三年五载的,也甘愿。

    第二天一早,唐老爷带田妞去了京城的一处药材交易市场,田妞用了手中仅有的一百两买了些常用的药材回家,由于她挑得是中低档的,一百两买了两大包回去,她把药材装进了药柜之中,一个中午就搞定了,现在,最大的难题就是让这些穷人们走出敢于看病的步伐上。

    田妞想了半天,算计了一下,她终于打定主意,免费看病一个月,只要能收回药材本就成,这一点,唐老爷惊愕不已,但见田妞想法坚定,他也没有阻止,身为穷人中的一员,他明白现在世道看病有多难。

    唐老爷四方邻居都有关系,他霍了一个中年男子敲锣打鼓的走在街道上边喊边叫,“简氏医馆,新大夫看诊,免费不要钱,想要看病的赶紧去喽!”

    一听说不要钱,顿时敲锣得就被围观了,拉着他东问西问,并且要了地址,听说就在以前的唐家医馆,顿时,整条街上的人们都纷纷出房,有得抱着病重的孩子,有得扶着腿瘸的丈夫,急步朝简氏医馆走去。

    田妞也是做好准备的应付的,在敲锣的男子出去没一柱香的功夫,就看见四面八方的人们涌过来,转眼,把她的店里挤得水泄不通,田妞与唐老爷齐上阵,由于田妞的药材进价也低廉,看一场病下来,包括药材费也才百文钱,被病痛折磨的人们,早已不计较这百文钱了,至少他们敢于进医馆,得知自已得病是重是轻,减轻心里的恐惧与负担。

    田妞把发扎在脑后,穿着一身蓝衫布裙,十分简仆,她的把脉技术和诊断技术即快又准,那头唐老爷才看一名病人,她就已经开出了三副药方了,这可把唐老爷惊得瞠目结舌,他更发现田妞对症下药的药方奇准,更有些连他都未曾涉及的药方单子,田妞却艺高胆大的下了,这让他啧啧称奇。

    田妞敢下,那是因为这是她在现代所学的中医知识,那汇聚了华夏五千年的文化,经过代代的传承与磨砺,又经过了现代科学技术的研究和分析,对于根治病因有奇效。

    唐老爷让隔壁的一对夫妇帮忙应付前来就诊的病患,转眼队伍就排到了街道口了,那些好奇的,路过的一听说有免费的病可看,可都是纷纷挤上了队伍,直排起了一条长龙。

    这一天,田妞看病至零晨,后面还在熬夜排队的人,她只能让他们明日再来了,关起药门,唐老夫人已经算好了帐了,今日看病得银子十八两,皆是药材费的钱,田妞观查了一天,有得的确是穷人,但有得却衣着光鲜,大概是听到了风声的南街上的商贩们,田妞与唐老爷合计一下,想要这店开下去,就必须投机取巧,在药方上做点文章,唐老爷也同意,这不是趁机讹人钱财的事情,而是维持这个店铺的日常需要。

    第二天一早,田妞与唐老夫人刚来店门口,就看见街道上或蹬或坐的挤上一堆的人,他们看见田妞和唐老爷,纷纷急急忙忙的上前,亲切的喊着简大夫,唐大夫。

    “简大夫的医术真是高明,前两天我头疼得都快要死了,昨晚吃了简大夫的一味药,我的头疼病就没了,还好好的睡了一觉呢!”一位老妇人笑逐颜开道。

    田妞微笑点头,“大娘持续喝上几天,你的头疼病就不在犯了。”

    “哎,那是要的,简大夫收费这么低廉,这让我们这些穷人们也都看得起病了,诺,我没钱,但我自各儿种了菜,养了鸡,这些菜和鸡蛋都是拿来孝敬你们的。”

    田妞见她掀开了篮子,露出几根黄瓜和豆角,还有十几个鸡蛋,她感激不已,即然他们有心,她也不好拒绝,便让唐老太太收下了。

    这一天,前来看病的人依然很多,多到连门都快挤破了,田妞耐心的听诊看病,对于病人们的寻问也耐心解答,看病的同时,也让病患们舒心,服务态度十分和善,她顿时得人喜欢上了。

    简大夫三个字,叫得热切了。

    转眼三天又过去了,由于看病的人多,店里的收益也可观,薄利多销,算计了一下,他们除去了药材费,三天时间,得利五十两银子,这虽然比不得东街上的大医馆,他们日进斗金,一个药方就敢收五十几两,但在这种小地方里,田妞也知足了,加上送菜送米送蛋的病患们,他们的食物也有了,这让田妞乐在其中。

    田妞的准则是,救人第一,营利第二。

    第四天一早,田妞告了假,她要回去看看莫凌,这四天来,她的人生已经改变了方向,她没忘莫若风临死前的交待和托付,她必须完成。

    田妞回到莫宅的时候已经是晌午时分,莫宅的门半敞着,她探头望里看了一眼,四下无人,院子里洒了些纸钱和白布,田妞心想,那些下人们应该都走了,莫凌在哪儿?

    刚进了后堂,就听见有人苦口婆心的劝慰声,“我说莫公子,莫大爷,你好歹也说句话呀!这几天你不吃不喝的,你可别吓我呀!”

    说话的是管家的声音,田妞心下一喜,快步走进了内堂,看见莫凌跪在地上,前面放着莫若风的牌位,管家在一旁摆了饭菜,一脸愁眉苦脸,突见走进来的田妞,他顿时就像看见了救星一样,“哎呀,田姑娘,你可算是回来了,你看看这…这都几天没吃饭了呀!再下去,人就快不行了。”

    正跪着的莫凌急忙的回头看来,田妞看见他几日不见都瘦得不成样子了,她心疼的看着他,“你怎么不吃饭呢!”

    莫凌眼底的激动一闪而过,他冷哼道,“你不是说不回来了吗?还回来干什么?”

    “好,你想我走啊!那我走了就真得不回来了。”田妞是摸清了莫凌的脾性了,转头作势要走。

    莫凌果然就急了,他想站起身,可身子发软的又跌坐下去,他急了,“不要走,妞儿不要走…”

    田妞嘴角弯起一抹笑意,转头又是一副清冷的表情,她走到桌前端起那碗饭递到他面前,“你吃了我就不走。”

    莫凌见自已被骗了,他小脸一撇,“不吃。”

    “行,你有骨气,不吃就不吃,等你饿死了,我也就省了麻烦了,你哥生前托我照顾你,你要死了,我就把你和你哥埋一块去。”田妞啐道。

    莫凌气得双眼狠狠的剜她一眼,他接过饭,大口大口的往嘴里塞,像是饿极了,一旁的管家见状,不由赞道,“还是田姑娘有办法,我可是说破了嘴了,也不见他吃上一口呢!”

    田妞撇了一眼管家,让他别说了,管家也自知多嘴了,忙捂嘴,好一会儿又说道,“这宫里的来人了,说这宅子三天之后就要收回去,田姑娘你来了就好了,爷生前十分照顾我,我真得不能把他的弟弟扔下不管,所以,我还打算送他回去呢!”

    “这么快就要收宅子了?”田妞皱眉,这宫里的人也太不知人情了吧!莫若风才刚死几天啊!

    “可不是,哎,没办法,爷病了一年了,宫里的主子都冷淡了,哪还会掂念着爷以往的好呢?”管家感叹道。

    莫凌将一碗饭吃完了,他抬头朝田妞道,“你这些天都去哪了?不会是去找那大将军了吧!”

    “你想知道我去哪了,就赶紧带上你哥的牌位跟我走吧!反正这宅子要收了,你也不能住这里了。”

    莫凌眼底一片黯然,这些天他也是想清楚了,他也不怨田妞,他默不作声的起身,出门去收拾衣物了。

    管家见状,朝田妞道,“田姑娘,那小公子就麻烦你了,我老家的亲戚还等着我回去呢!我就先告辞了。”

    “谢谢你管家。”

    “快别这么说,我这是在还爷的恩情呢!”管家说完,快步出了门。

    一柱香的时间,莫凌收拾了一个大包袱跟着田妞出来了,他抱着莫若风的牌味,回头看着莫宅,他的眼眶又红了,他强忍住眼泪低头离开。

    等莫凌跟着田妞来到唐老爷的家时,他整个人都震惊不已,短短三天,田妞竟然承下了一间医馆,还成了别人口中的简大夫?

    “你为什么要用这个名字呢?”莫凌好奇的问。

    “因为我喜欢,快别问了,医馆还缺人手呢!过去帮忙。”

    “那我有什么好处?”

    “包吃包住,月底还能领几两银子。”田妞笑眯眯道。

    莫凌顿时不服气的瞪她,“那我不干。”

    “那行吧!你睡大街去,看什么时候,又被人踢断几根肋骨。”

    田妞总是有办法把莫凌治得服服帖帖的,莫凌乖乖的去医馆干活了,现在医馆里有四个人手了,相对的比较宽松一些,一天的忙碌下来,只有晚上才能喘上一口气,有时候唐老爷子和老太太实在累了,田妞就只能和莫凌应付着馆里。

    转眼时间就过去半个月了,看病得人还很多,每天都有新老病患前来问诊,田妞吸引病患的招牌就是,收费低,看病灵,百病专治,来过的人都赞叹她妙手回春,小神医的称呼不知不觉就叫开了。

    这也乐得唐老爷哈哈直乐,这医馆虽改了名字,可必竟是继承了救人治病的这条路,田妞也十分孝敬,一个月后,还请了一位小丫环专服侍他们二老,伙食也开得好,他们的晚年真得不用愁了。

    田妞忙得就像一个陀螺,一天到晚转个不停,可越忙她越快乐,越充实,和病患打交道,遇到疑难杂症她不逃避,而是专心研究,病患都赞她贴心周到,她成了这西街上的活菩萨了。

    田妞在穷人街治病医人,过她的小日子,却不知在东南街上,有人寻她寻得焦头烂额,差点没掀了城墙,宋少杰以为贴出了榜单,会很快就能寻到田妞,哪知道已经过去一个月了,却是连她的一点儿消息都没有,倒是整天被认领过来的女子很多,每看一个都失望一次,他快烦透了。

    他堂堂将军府的少将军竟然连个人都找不到,这真是严重的打击了他的自信心,这两天他开始萎靡不振,意志消沉的只想喝酒,有段时间也天天往街上晃,他骑着高头大马的十分打眼打街上走过,来来回回一天走三趟,就是想要引起田妞的注意,哪知道依然无果,轩辕绝也过来劝他消停,宋少杰此刻,还真得有些心灰意冷了。

    母亲也成天被他气得够呛,为了一个村野丫头,竟闹了这么大的动静,还惹了不少笑话呢!连她都不敢出去见人了,人家一见就问她,他儿子找得是什么人,若说是某位千金小姐还好说,却是一个农家女,说出去就丢脸丢大发了。

    而老夫人知道能说动儿子的,只有一个人,她的侄儿轩辕绝,所以,今天一早就请他过来了。

    轩辕绝今日一身紫色莽袍,胸口上绘着四爪蛟龙,威风凛凛,紫冠墨发,端得是俊雅风流,他这是刚下朝就被姑姑的人来请了,连身衣裳都没换呢!

    宋少杰独自坐在花园里的亭子里喝闷酒,一见来人,他没好气道,“又是我娘请你来的吧!”

    “少杰,算了吧!也让姑姑省心些。”轩辕绝走过去坐下,优雅的替自已斟着酒。

    “你说那田妞到底是怎样的一个女子?我就不信她没看见通告,她识字的呀!她为什么就不来找我呢?”宋少杰是奇了怪了,想想就郁闷得不行。

    “你也说她不是寻常的女子,她若是贪你的身份地位,富贵荣华,她早就来找你了,显然,她不是这种人,才会避之不见,而且,你可想过,你大肆的贴榜找她,不是帮她,反而是害她,也许,她早就吓得离开京城了也不一定。”

    “什么?她走了?”宋少杰惊讶的拍桌而起。

    轩辕绝吓了一跳,拧眉道,“你激动什么,我也只是猜测而已。”

    “她宁愿离开,也不来找我?好你个田妞,你就别让我找着,找着了,我定不饶你。”

    “你看你这性子,哪家的姑娘敢来找你?”轩辕绝微笑调侃道。

    宋少杰不由苦笑坐下,“我这不是给逼急了嘛!我花了那么大的心思寻她,她倒好,跟我躲猫猫,哎,表哥,你呢?可有哪家的姑娘看上你了?”

    “我?我不急着成亲。”轩辕绝清雅一笑。

    “为何?”

    “我关心得是国家政事,对于儿女私情没兴趣。”他抿了一口酒,目光神秘而深邃,好似搐了一池深不可测的湖水。

    “今日朝延上又出什么乱子吗?”宋少杰神色一凛,也正经了起来。

    “其它的事情倒是没有,只是今早皇上的病越发的重了,只怕时日无多了。”

    “那皇上可有宣布继位之人?”

    “太子是早定的储君之选。”轩辕绝说到此话,目光之中流露出英明睿智之光。

    宋少杰的脸色也凝重了,“难道莲贵妃和晋王就没动静?”

    “再大的动静也抵不过天意,民心所向。”轩辕绝的目光抬起,望向一片云淡风轻的天际,露出微笑。

    宋少杰见表哥这般说了,便道,“表哥这么说,那我也就安心了。”

    八月的天气,黎明时分,一道晴天霹雳突兀的划响天际,惊醒了整个京都中睡梦中的百姓,这样旱季雷鸣,是不祥的预兆,果然,在清晨时分,一道震惊朝野的消息弥漫开来,皇上驾崩了,整个京城的大街顿时一片哀号连天,百姓自披白色孝服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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