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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九十四章 花开是缘 (第2/3页)

他们几人,问雨师乘歌可有此事。

    雨师乘歌找来了那个收缴长生粉的官兵。

    那时候,玉筝不知,所有事都变得更糟了。

    雨师乘歌问她,见到的是不是就是这个官兵,玉筝点头,说就是这人。

    雨师乘歌话音一转,“父王,儿子确实见过他,只是当时在路上碰见他马车后都是一袋袋东西,儿子以为是面粉,可闻起来异香扑鼻,儿子就走过去和他问了几句,问问这是何处出产的面粉。”

    陛下下巴一扬,问,“可是如此?”

    那小兵跪下扣头,“确实如此。”

    玉筝想说,你们都在撒谎,雨师乘歌明明从他手中拿走了一些长生粉,他才不是只是看看,这小兵也在撒谎,一定是雨师乘歌给了他好处。

    “陛下,不是这样——”

    陛下脸色更差,喝道,“欺君之罪,还不住口!”

    玉筝被他一训,什么话也不敢说了。

    雨师乘歌像个好人一样为她“开解”,“玉筝妹妹和九哥关系一向要好,此次听闻九哥犯了这样的错,怕是一时难以接受,才会想方设法帮助九哥开脱。”

    “不是,你是个骗子!你——”玉筝大骂。

    忽然,她母亲到了,当即挡在玉筝面前,“求皇兄恕罪,玉筝年幼,小孩子最是容易犯错,又易冲动,还请皇兄饶命。”

    玉筝已经愤怒到极点,母亲这样一说,倒像是她真的被雨师律所鼓动,污蔑了雨师乘歌一般。

    雨师律从头到尾都安静地站在一边没有开口,直到玉筝想要过去拉住他的手叫他解释,“你说啊,不是你做的,那些脏东西不是你带入宫的,你说啊!”

    雨师律突然一把甩开了她的手,恼怒地大喊道,“不要插手我的事,我早就和你说了不是吗?你不要总是出现说些奇怪的话,也别黏在我身边,我整日照顾你,疲倦极了,你能不能给我少惹一些事!我需要你多管我的闲事吗?”

    玉筝没有被母亲阻挡住,也没有被陛下的威严恐吓,她却被雨师律这话伤了了透彻,她以为,阿律是喜欢整日让她跟在身后的,她以为,阿律喜欢把她抱在花树上让她亲手摘花。

    她一句话也说不出,呆若木鸡。

    母亲叫喊道,“还不跪下!”

    玉筝回了神,跪在陛下面前。

    陛下道,“在处置他之前,孤问你,你为何诋毁乘歌?”

    玉筝一脸诧异,她说的都是实话,没有半句诋毁,她亲眼看见雨师乘歌把那些长生粉带走了。

    她不知如何回话,只是一味摇头,看着母亲眼眶中盈满泪花,玉筝道,“小女不知,小女只是一时看错了。”

    雨师律轻嘘一口气,跪下道,“是的,都是儿子一人所为,请陛下赐罪。”

    玉筝睁大了眼睛,怎么也想不到他会轻易承认下来。

    母亲拉她走,她哭着道,“九哥哥。”

    母亲只好捂住她的嘴,一路把她带回了府中。

    她叫得那样大声,雨师律只是额头贴着地向陛下请罪,没有回头看她一眼。

    她没有看见,雨师律跪倒的地方,有一滴小小的眼泪落下。

    后来,雨师律就被陛下关入了冢宰司,她不知道阿律有没有被打,被审讯,但是她被打得很重。

    回了府中,母亲就叫人关上了府门。

    一开始他们只是要她认错,玉筝抬头问,“母亲一直叫我做一个诚实的孩子,我不明白,您为何要让我在陛下面前撒谎?”

    父亲听完这话,手里的鞭子忽然就打下来,玉筝听到了皮开肉绽的声音,痛得抽搐。

    母亲跑过来护住她,“女儿已经够害怕了,你真打她做什么!”

    她受了伤,总算安宁片刻,可是一团火挡在她胸前,烧得她浑身都痛,她恨这些大人都欺负阿律,她要和阿律一起走,再也不会这个地方。

    侍女正在给她洗脚,她忽然一脚踢翻了水盆,光着两只脚往门外跑。

    被父亲带回来后,玉筝躺了几日才恢复了元气,可肩膀上的伤留下了很深的疤痕。

    雨师律从冢宰司出来,已经是半月以后,她被母亲拦着不许去见他。

    后来再见到他,他依旧对她笑,可玉筝看出来了,那笑是谎言,他唇角在笑,眼睛却没有笑。

    他甚至没有见到母亲最后一眼。

    玉筝长大后,再也没有见过比诺婕妤笑得更美的女子,梨涡中装满了春日的阳光,金光闪闪,煦暖阵阵。

    阿律笑起来很像他母亲,可是,他的笑中尽是谎话。

    屋外一阵风声掠过。

    粉珠推门进来,“翁主,九爷回来了。”

    “陛下叫他去,怎么如此晚才回?”玉筝问。

    “这……奴婢不知,可九爷似乎是受了伤,走起路都蹒跚。”

    “怎么会这样!”玉筝从床上下来,鞋子都没有穿。

    粉珠连忙叫住她,“翁主,此时,聂公子和敬仪总管陪着他。”

    玉筝在冰冷的地面上犹豫了一会儿,转过身走回来,自言自语道,“是啊,他见了我,只会更心烦。”

    粉珠扶她上床,抬起她的玉足,轻轻把灰尘擦去,“我们明日再去见九爷,今天太晚了。”

    “好,不知道他伤得重不重?”

    粉珠没有搭话,转个身子把灯熄灭了。

    黑暗中,谁轻轻叹了一口气。

    敬仪拿来了药箱,跪在雨师律身边为他上药,他回身看着聂蘼芜,可聂蘼芜却没有想要避开的意思。

    雨师律看出了敬仪的眼神,自动把上衣除去了,“不用避着她,她也不是一般看见男子身体会羞红脸的姑娘。”

    聂蘼芜瞪他,“怕什么,你又没有脱裤子。”

    雨师律嘿地笑一声,当下就要脱掉裤子,“你看不看?”

    “有病!”聂蘼芜捡起桌上的一只甜瓜丢他。

    雨师律一下便接住了,“你是想给我加点伤?”

    “谁叫你说话惹我生气。”

    “行,我闭上嘴休息一会儿,正好,我全身都疼得很。”

    “真话假话?”聂蘼芜问。

    沉默半晌,雨师律道,“真痛。”

    敬仪停顿了一下,继续为他背后上药。

    聂蘼芜坐在雨师律对面,看不见他背后那个骇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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