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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十七章 行酒令 (第2/3页)

在一旁笑起来,“早年间我听说张大人有过目不忘的本事,还觉得有夸大,如今看到敬贞,就知道那绝不是虚传。”

    柏灵这时才陡然想起,三年前的那本《心理讲义》,张守中也曾靠死记硬背,囫囵吞枣地将讲义的复刻本装进脑子。

    再看眼前的张敬贞,果真如曾久岩所说——这真是父子!

    众人笑闹着又开始了新一轮的酒令,这一次,柏灵态度坚决,是说什么也不参与了。

    她捂着发红的脸颊离开了自己的位置,向着船尾走去。

    摇桨的渔夫正在那里工作,见她出来了便微微点头,柏灵也回头致意,而后便靠着船舱的墙板,沿着船舷坐了下来。

    外头的凉风让人清醒。

    她微微俯身,伸手去挽冰冷的湖水,指尖才触及湖面,就听见一个声音从身后传来。

    “怎么一个人出来了?”

    柏灵回过头,见陈翊琮站在身后,他身上披着斗篷,手里还拿着一件。

    “拿着。”

    “……谢谢,”柏灵接过斗篷披在身上,这时她确实感觉有一点儿冷了。“里头太热,我出来静一会儿。”

    陈翊琮默不作声地坐在了柏灵的身旁。

    月光下的湖面倒映着两人的影子。

    陈翊琮没有看柏灵的眼睛,而是望向了不远处湖中圆月的倒影。

    船舱中这时忽然传来一阵爆发的喧闹声——似乎是曾久岩在大笑着,嚷嚷着,不知道是在说什么。

    “你今天过得不开心吗?”陈翊琮忽然问道。

    柏灵一时没有反应过来,“什么……?”

    “兴尽悲来,识盈虚之有数,萍水相逢,尽是他乡之客……这些感叹,听起来都不是很开心。”陈翊琮望向柏灵,“谁惹你了吗?”

    柏灵哑然失笑,然后摇了摇头。

    “没有人惹我,”她靠着隔板,右手缠着一缕垂落肩头的散发,似笑非笑地想了一会儿,才轻声道,“我就是,想家了吧。”

    “钱桑吗?”

    柏灵没有回答。

    见柏灵无言,陈翊琮又接着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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