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百九十五、梦与现实 (第3/3页)
缠绵。
“等我,我马上就回来,朕的皇后。”
林朝歌就像一个局外人旁观着一切,混身冒着冷汗,就连手都不自觉攥成拳头,青筋直露。见到白清行走了倒是松了一口气,她不知为何真的怀疑白清行会对她干出女/干/尸的事来。心口也跟放了一块巨石在堵着,难受得令她喘不过气来,甚至令她怀疑她是不是真的做错了。
为了她一人的自私而牺牲与痛苦这么多人,甚至连梦中的一切都真实的像发生过一样,潇潇.......。
浓烟滚滚,紧接着林朝歌就在梦中被吓醒了,亦连鬓角都被冷汗浸湿,她从来的没有想到过白清行对她的执念如此之深,亦连她死都不肯放过她。
还有梦中的潇潇云昭,甚至是俩个从出生后到现在都没有取名的双生子,就跟压死骆驼身上的稻草一般无二。一张脸煞白煞白,除了那对黑色的眼珠子还有颜色外,整个人就如同一个苍白的纸人。
“怎么了,是做噩梦了嘛?”身旁一左一右拥着她浅睡的男子在她惊醒过来时,也在同一时间醒了过来。
“可是哪里不舒服?”不同的声音,同样的关心。
林朝歌捂着他们的手,摇了摇头,甚至是想开始不断的催眠自己,方才做的一切都不过是梦。
梦和现实中往往都是相反的,说不定他们现在过得很好都不一定。可一日不知长安事,现在所言所想的不过都是自欺欺人罢了。
与此同时,一辆马车早已悄悄地从长安出发,往一个不知明地而来。
马车从离开长安一路快马加鞭赶来已经过了大半个月,白清行此处出宫是秘密而出,身边只带了潇潇与云昭。
原本是不打算带云昭的,可是等马车在行驶了大半日后才在箱子中发现的,白清行没法只能一起带上,不过他对这个儿子的印象一直停留在生母早逝,后被林朝歌接手养在膝下,同潇潇交好,余下在没有其他印象。
对比潇云昭,留在宫殿中直到现在都为取名的双生子似乎更不得他青眼,却无人敢怠慢半分,毕竟在如何都是那位所生。
“父皇,昨晚上潇潇又梦见母妃了。”潇潇自从出宫外,梦到林朝歌的次数也在足渐增加,好似越随着靠近他们所要到的地方,那个梦中所做的一切场景越发清晰。
真实的就像梦不非梦,而是先知。
转眼又过了十多天, 林朝歌已经远离长安四个多月。这四个月里,除了有时会在夜间做梦梦到长安之事,其余一切均安好,只是随着时间的流逝她独自发呆的时间越来越多,甚至是有时会想起长安之人。
连带着胃口都下降几分。
不知他们现在可曾安好,潇潇是否吃了东西,云昭长高没有,那对双生子是否取了名,而白清行是否会随着时间流逝放弃对她的执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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