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百零三、醉翁之意不在酒 (第2/3页)
而去,此事的玉面郎君宛如地狱爬出的恶鬼,人挡杀人,佛挡灭佛,熙熙攘攘的人群中早已被茶葛带领摄政王府的侍卫开路而行。
该死!对地啐骂一句,可别出了什么事才好!
轩玉楼阁中,白日为吃饭,晚间亦可寻欢作乐,不过此楼伺候之人大多为吹拉弹唱的清倌,少有出卖肉体之人,若是喜欢上了,只要价格合理皆可为其赎身带回。
以至于来轩玉阁的除了男子外还有不少女子,而且加上其隐秘处和严密性的安保工作做得好,导致此处也成了不少私会偷情之地,生意空前盛后的好。
百合缠枝雕花填漆床上,睡躺着一个绯颜腻理,色若桃梨之颜之人,一头原先整齐束在白玉冠,外插一根青玉云簪的鸦青发丝此刻凌乱的披散而下,大红色的锦被衬得其人身肤染淡粉色,比之春日满枝盛放的桃夭还要艳丽几分。
沈让清一直知道她长得美,美得不食人间烟火,带着令人难以接近的疏离。不想现在安静睡躺在床上少了几分清冷之意多了几分柔美,色如春晓之花清清艳艳。
睡着的时候甚至比醒时还要来得可人,喉咙上下滚动,低头吃吃笑了声,眸色深沉,因紧张出了细汗的手颤抖着就要上去解看她衣领树叶扣,低下头就能嗅见染了梅花酒香的湿润红唇,他能感觉到自己胸腔内跳动的心就要跳出来。
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
低下头喃喃自语,眼带痴迷道;“朝歌,我会对你好的,我不会嫌弃你的。”对着那日思夜想的娇艳红唇就欲吻上。
话说另一头潇玉子火急火燎的赶来轩玉楼,黑沉着脸直接派人将整座楼给封了,任何人只得出不得进,晚来的摄政王府兵留一半派守在外,一半跟他上楼抓女/干/,楼中夜宿官员吓得魂不附体,连忙下楼磕头请罪。
一个胜一个衣衫不整的被人扔出来,平日官道上威风凛凛的官老爷此刻就像砧板上的鱼来得不安,鬓角后背湿/濡/一片。
“大人,里头包厢已经有人了。”身着薄衫的娇艳女子上前就欲拦人,甚至是还对其抛了个眉眼,柳腰摆摆就欲拿胸前俩团去蹭他胳膊,却被大力甩开。
“爷。”娇滴滴的声跟黄鹂出谷惹人心生怜惜。
“滚。”冰冷不带一丝情感,就跟冬日掉的冰雹子,冷若冰窖。
一间一间的找,不顾里头何人,踢门而进,不知扰吓了多少对偷情野鸳鸯,越到后面心越慌。生怕见到刺激他到无法接受的场景,一张白唇磨/咬出血,目光如钩但那份说不清道不明的阴鸷气却若有似无的令人胆寒。
“主子,小主子在里面。”茶生抹着额头冷汗上前出声,他的腿吓得现在都还是虚的,恳求小主子千万别出什么事才好。
潇玉子的怒火早已将理智烧的彻底,剩下的只有癫狂愤怒;“好。”一字一句似从牙缝中硬挤而出,混合着血肉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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