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百九十五、花落谁家 (第2/3页)
,林朝歌莫名有些紧张,手心湿/濡/。只见对于此次花灯会至于要尘埃落定的府丞大人面上带笑走到擂台正中央,身后则是三个年轻貌美的小姑娘正一人手持一张做卷后的谜面。
“本官现在宣布今年的牡丹花王为这位黑衣公子,芍药花归于青衣公子,置于最后的山药花则是花落白衣公子。”随着花落,身后的几位小姑娘一人手托雪花银托盘,一人手持他们方才答卷之面。
其中黑衣男子满分,而林朝歌同祝笙歌则是一人错一题,对比他们二人成绩一样,不过交卷时间一前一后,当即便定下了今次名次。
林朝歌看到她和祝笙歌错的都是同一个谜面;‘姐用针不用线,二姐用线不用针,三姐点灯不干活,四姐做活不点灯。(打四种动物)’蜜蜂,蜘蛛,萤火虫,纺织娘。而他们好像都把搞反了.....。
府丞大人笑眯眯的宣布今年猜灯谜正式结束,林朝歌拿着新鲜出炉的一百俩雪花银,有些闷闷不乐,说好的二百俩结果她只得得了个老二,还得在添百俩银子方为聘礼。
头顶是华光普照,照亮了双眸中的纹络,她清媚的眉目不经意间落入了潇玉子的眼中,仿佛温柔了十方秋冬回去的时候天上又飘起了下雪。
东风夜放花千树,更吹落,星如雨。宝马雕车香满路。凤箫声动,玉壶光转,一夜鱼龙舞。蛾儿雪柳黄金缕,笑语盈盈暗香去。众里寻他千百度,蓦然回首,那人却在,灯火阑珊处。
回到马车上的时候,林朝歌还在闷闷不乐,身旁的男人似有所觉将人搂坐在自己腿上道;“小言言可还在认为自己没有夺冠而难过。”
“不是。”摇头否认,只是在下擂台之时无意间对上那名黑衣男子的眼,略有几分熟悉罢了。
“那是何故。”修长略带薄茧的手轻轻挑起她鬓角落下的几缕发丝,低头吻上圆润小巧的莹白耳垂。
“给,这是聘礼。”既然不知就不要在想,林朝歌摇了摇小脑袋瓜子将自己方才赢来的一白俩雪花银放在他的手心中,满脸认真;“收了我的聘礼日后就是我的人了。”
“好,既是如此,本王无以为报,只得以身相许。”
“......”那你还是把银子还给我吧,她反悔了。
本以为今往讨好了男人能放假的林朝歌还是免不了被拖上床的艰难奋斗,她有种预感,自己迟早会死在床上,变成一道被榨干精气神的人干菜,所幸她身子虚寒,恐是终身都无子伴身。否则怎会任由跟他胡闹。
另一旁的祝笙歌拿着赢来的五十俩雪花银来到祝府停在不远处的马车上,手上还拿了盏兔抱蟠桃花灯,掀开湖清色蜀锦帘子,里头正在假寐中的女子适时睁开了一对猫儿似的眼,甜甜糯糯的唤着人;“相公,你可来了。”
“没有,只是方才见一个熟人过去罢了。”白菱依偎在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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