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百八十六、暗中人 (第3/3页)
不时出兵骚扰北地良民村庄,待北方真正平定后,帝王家与南北方世家,又是一场不可避免的尖锐冲突。
林朝歌知道他们接下来的谈话自己不适参和,便先提前离去,白清行也应允了,看着她离去的背影,嘴唇蠕动许久想说些什么,最后只能作罢。
林朝歌病好回来上班的第一日,便有不少史部之人打算给她接风洗尘,洗去一身晦气,林朝歌原本是想着拒绝的,可是现在只要一回府难保被折磨得下不了床,思前想后还是去赴宴为好。
一路上章子权不知为何心虚的就是不敢跟林朝歌说话,却总是忍不住拿眼瞟她,等被她发现或是回望过来时又总是心虚的将头底下来或是假装在看外头秀丽的风景线。
林朝歌对于自己被绑架一案本就不怪任何人,何况是自己招来的仇家,就是没有这次,说不定还有下次,下下次,总归防不胜防,她总不可能明日都时时刻刻提心吊胆,否则还得活得有多累,何况事情已经发生了,在如何都于事无补,想着以前倒不如想着现在。
何况那日前来刺杀的共有俩波人马,其中一方是来自大凉国的湖力混,另外一方却始终找不出半点儿线索,就跟躲藏在黑暗中专门啃咬人脚趾头的阴测测老鼠,防不胜防。
今日聚会是在湖面画舫中,林朝歌紧了紧身上披着的狐裘大氅,心想,大冬天的怎么一个俩个偏喜欢在湖面上逛,不嫌冻得慌吗,幸亏自己今日出门穿得多。
长安秦淮河的水在冬日中是碧/阴阴/水荡荡的;看起来就像一块上好的碧绿色五花肉厚而不腻,肥而不实,或者是六朝金粉所凝?从史部乘坐马上初到秦淮河的时候,天色还未断黑,那漾漾的柔波是这样恬静,委婉。使一面有海阔天空之想,一面又使憬着纸醉金迷之境了等到灯火明时,阴阴的变成沉沉了,暗淡的水光一象梦一般。
一眼望去,河畔岸边是疏疏的林,淡淡的月,衬着金黑的夜空,颇像荒江野渡光景悠扬着的笛韵,夹着那吱吱的胡琴声和歌女细绵软糯的江南调子。
没有结冰的秦淮河江上碧波荡漾,离老远便看见一艘精致奢华的二层画舫从西头行驶过来,画舫上张灯结彩,顶上漆着红黄色之漆,边缘垂挂着遇风皆响的风铃,整艘船呈富丽堂皇的雕梁画柱之凤,当其驶近,才发现连彩灯个个人物都刻画得栩栩如生,船上女子或凭或立,皆以轻纱掩面,身着彩色罗衣,风流才子赋诗作画,好不热闹,甚至随风拂面而来的还有阵阵香气。
大冬日薄纱轻袍,掩唇卖笑,不嫌冻得慌,林朝歌现在已经将自己裹成个粽子都还嫌冷,别说那些只着秋裙之女,还有包这么大一艘船不知道要花多少银钱,她不可敢想象单凭章子权一人的压岁钱能有这么多,恐怕是史部各位一人出一点凑的。
倒是有心了,就是不知是为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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