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百八十二、你来了 (第3/3页)
烦了,忍不住讽刺出声。
哪来的破落户,闻着肉味就往上扑,洛阳王府乃当地一大户,还是当他蠢得见个女人就挪不动步伐,当真可笑。
林朝歌是在三天后才得以下床,身子依旧虚浮无力,左脚打上了石膏,行动颇有不便。
脸倒是因不少名贵的汤汤水水灌下去,红润不少,这一遭死里逃生,也彻底落下了不可医治的病根,身上伤口诸多,密密麻麻叠加起来甚是可怖,寒冬腊月下水自是得了伤寒之症,暖阳日还好,最怕的就是风寒天,一不注意保暖轻则小病不断卧病在床,重则游离生死一线,以至于室内不止烧了地龙,还摆放了好几个火炉,外面的人一进来自然就是热的脱衣服,林朝歌却没有什么感觉。
林朝歌起身走置雕花刻兽镶珠嵌玉的黄花梨木小榻上,紫檀木小茶几上摆放着四色花糕跟糯米芸豆糕,倒没有备茶,备的是生姜红糖水,驱寒去湿。
躺着黄花梨木小榻上,恐怕生冷,又拉了一条雪白毡毯盖在腿上,就着昏昏沉沉的安神香沉沉睡去,白日倒是罕见的做了一个梦,白日美梦,美如黄粱一梦。
那日王溪枫在家左等右等,始终等不来人,抬头揪了眼外头天色,心里恐慌不安足渐放大,再三派出去林宅询问的人每回带来的都是同一个消息,人未归。
越在家中坐,心底不安越重,天色以黑,总不可能在外头过夜,唯一可能就是出事了,急急忙忙叫人套了马往城外跑去,一处崖地正好有人撞到驾马坠入山崖的喜儿,山上密林寻人的黑衣人,还能有哪里不明白。
“你醒了,不再多睡一会吗。”王溪枫一进来看到的就是一幅病美人窝靠小榻美人图,小红漆木棂半开了一条小缝,细细绵绵的阳光正巧打在如玉侧颜上,细小绒毛可爱得要发光,眼睫毛卷翘浓密如展翅欲风飞蝴蝶,小巧的菱形檀唇苍白无一色,柔软得像令人为其染色,三千乌发不扎不束随意披散着,自构泼墨山水美人画。
本就浅眠的林朝歌在听到脚步声的一瞬间惊醒,见是他,俏皮的眨了眨眼,使其添上一抹生气;“你来了。”眉眼弯弯,璀璨夏花之绚烂。
“是我吵醒你了吗”。
“没有。”林朝歌摇了摇头,继续道:“我想看看你。”林朝歌将有些干燥的大手放在他脸颊上,任由其抚摸。
“可有被你夫君美色所惑。”伸手掐了无二俩肉的脸颊,满心憨足。
“嗯,这谁家小娘子生得如此俊俏,何不随本大王回寨中,做一穿金带银吃香喝辣的压寨夫人。”林朝歌被拦腰抱住,将毛茸茸的脑袋硬塞进胸膛处,听着他强稳有力的心跳声。
“呔,你这人好不羞。”二人笑着滚成一团,王溪枫顾及她身上有伤,抱着人安静置于自己新上,或轻或重捏弄着一对柔软素手,尖细下巴虚搭肩膀上,二人凑得极近,林朝歌只要一侧脸,嘴唇就会轻轻擦过他脸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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