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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48章 鸣冤鼓!鸣冤鼓! (第2/3页)

这富康县县令与风人之间不义的勾当。你状书中提及,风人以重金贿福康县县令将沙坪草场占为己有,又道福康县县令常与风人聚首。这些言辞显然过于草率,即便你手中有风人明摆宴会暗中行贿的证据,也无法说明福康县县令以权谋私之罪!”

    除此之外,刺史大人亦说了些叱责之言,直至将他堵得哑口无言。

    当官轿启程,他急忙将凤安县槐柳乡一事三桩亡命案和盘托出,可他再也没能留住刺史大人的眼神。

    他狂追了一路,直到轿帘外飞出漫天的碎片,他的脚步才无助地止住,一时间,眼中所有的希望,也随之消失殆尽……

    黎桑文锦年,除夕之夜,陈氏独守一桌团圆饭时至子初,夫君不见归,她遣家丁满城寻夫,到头来,终是一场空……

    子正,乡平县县衙鸣冤鼓骤响!

    直教远在凤安县槐柳乡搜证的细宝夜策千里马赶回。

    惊堂木拍落,问罢堂下之人,竟是傅府陈氏,县令之妻,他的结发之人。

    陈氏只把和离书作状纸呈到堂前,状告乡平县傅府傅细宝,违背婚书誓言,糟糠之妻全不顾……

    “女也不爽,士贰其行!士也罔极,二三其德!三岁为妇,靡室劳矣!夙兴夜寐,靡有朝矣!言既遂矣!至于暴矣!兄弟不知!咥其笑矣!静言思之!躬自悼矣……”

    一封和离书,她一气呵成,直教满堂衙役及师爷无可奈何,唯有暗自垂泪。

    “淇则有岸,隰则有泮!”

    她睁着一双干涸的眼眸,声至哑然。竭半生气力,她嗓子扯得撕裂:“堂上的青天大老爷,您替贱妇做主啊!”

    双目有光,全然不敢视堂下之人一眼;指间有力,却捏不稳手中狼毫;心有章法,却难断此案!

    弹指间,他眉头皱下。

    双目如炬将状词扫遍,手中狼毫走得飞快!

    一指朱红,终将家务事了断!

    “来人!备马——凤安县!”

    黎桑铉光年,元月一日。

    大半衙役归乡与亲人共度佳节,他独自一人去了沙坪草场,在沙坪草场潜伏了一下午,直至余晖落尽,白色营帐上,映出福康县县令与风人推杯换盏之影……

    为了拿到福康县县令私卖民田于风人的账本,他混入草场,将最后一披送入营帐的佳酿换下……31

    熟不知,自他踏入沙坪草场的那一刻,便已中了福康县县令与风人联手设下的陷阱。

    是夜,好一片血雨腥风……

    火光隐隐,宛若一条浩瀚的长龙,似流星飞快,自东到西,自西向东,由北向南,将偌大聚龙城围得水泄不通。

    黎桑篦玉年,元月一日。

    辰初,破晓。

    嘶哑的马蹄声从聚龙城城下一路传进云起大道。

    士兵迅捷的身姿从马上飞下,奔向一肩负披风、身罩铠甲的男子后头,肃然复命。

    “启禀殿下!聚龙城已全面封锁!”

    听此,黎桑非靖紧皱的眉头忽而一舒,满眼冷笑,盯着长剑下的屠格勒,“今日这都城,你还守得住么?”

    “萨亚呼!你究竟是谁?”

    屠格勒,目光狰狞,犹带蔑视,似巨大的灯笼迸射出十里寒光,恨不得将藏在半张面具之下的阴恶面容看穿!

    黎桑非靖目光慢慢抬起,只觉着这不失为一个好问题,欣然道:“这座都城,真正的主人!”

    不料,他话音未落,屠格勒便张开了血盆大口,欲挣脱束缚,将眼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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