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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十回:委屈 (第2/3页)

如何,你自己如何,可你难道不是余家人吗?”

    余知葳蹬上了鞋,也不顾一身上下湿成了甚么德行,转身就要往外走:“你不必说了,这种时候勋爵人家常是要在祠堂罚跪的,我去就是了。”

    “余知葳你回来。”余靖宁的声音在身后响起,余知葳顿在了门槛上,“你从今日起,不许踏出房间半步。”

    虚情假意的兄长从天生反骨的幼妹身侧飘然而去,地上一滩无力的水倒映出毫无血缘联系的假兄妹的情谊单薄。

    不过是因为利益而相识,哪儿闹出那么多交易以外的情谊。

    余知葳胸口梗着鱼刺一般难受,半天没缓过气来,换了干净中衣便觉着犯困。

    “姑娘,好歹喝些姜汤再用热水沐浴后再睡啊。”尤平家的担忧道。

    “不必了。”余知葳神色寡淡,面无表情用巾子擦着头发,“我睡一觉就好了。”

    ……

    余知葳迷迷糊糊,身子好似平白缩小了几分,让一个女子扯在怀中。

    她扯着尖锐的童音嘶喊起来:“你们都是甚么东西?就算是要下诏狱,也该审问清楚了再去啊,凭甚么在我家杀人!”

    那女子的眼泪滴滴答答地落在她头顶,她听得见呜呜咽咽的哭声,一声一声都是“王爷。”大滩大滩的血就如牡丹花一般开在脚边,那个早已没了生气的男人三天前还是少阳王,她的父亲。

    面目模糊的兵卒冷笑了一声:“哟,小兔崽子还怪伶牙俐齿的,还当您是那金尊玉贵的淑和郡主呢?你们一家子反贼,甚么时候死不是死呢?呸。”

    那兵卒一口啐在了她面上,扯着公鸭嗓子嚷嚷:“小崽子你那是甚么眼神儿,要吃人吗?厉害啊,可再厉害有甚么用,今后还不是要进教坊司,做窑姐儿,哈哈哈哈哈。”

    抱着她的女子用袖子擦掉她脸上的唾沫,哭腔道:“小六,我们不说了,不说了……”

    余知葳死死抱着她的胳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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