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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六章 初识七绝 (第3/3页)

百年的天罚。”欧阳灵犀心头一颤,是这样吗?那幅画里面。欧阳灵犀想起了爷爷交给他的卷轴里的一幅画和一封信。那幅画上画着的是一个女子,她宛若仙女一般飘在空中,还流着血红的泪。地面是抬起头看着她的老百姓,而在她的前方,又是另外一个女子,她站立在半空,神情冷漠的看着地面的百姓。而百姓里,有一个穿着白衣的男子,没有画他的容颜,但他手里抓着什么。因为被百姓挡住了,只能看到一部分,像是剑柄之类的物体。再一仔细观察,那名站立于半空的女子,她的眼睛是看着白衣男子的方向。而那封信,上面写着欧阳兰苑收,但信里只有两个字“如何”。欧阳灵犀问过师兄,师兄跟他讲了岚渊塔的故事,而那个张兰苑正是欧阳兰苑,这件事只有欧阳世家知。

    南宫萧急着说道“那日之所以降下浩劫,是因为有人私闯神界,偷走了神界的一个宝物。据说此物有起死回生的作用。可是不管偷此物者缘由是何,私闯神界,偷盗神界之物便是藐视神界之威。所以神界才降此浩劫。因张兰苑孤身袒护偷盗之人,惹怒神界,神界以为是七绝指示。便将浩劫转向七绝。两百年后,母亲联合其他几个当主找到那个偷盗者,并物归原主。七绝才重回平静。而张兰苑因此事,被七绝贬谪除名。”南宫萧叹了口气,重回高台,拿起桌子上的酒杯,一饮而尽。“那个偷盗者......”羽想问出来,但有些迟疑这个该不该问。“也就是说,张兰苑知道明知是谁,却冒死守护,才牵连七绝。”南宫萧看向欧阳灵犀,“何出此言。”欧阳灵犀走到羽的面前,拿起霜晶,仔细端详。“百姓是把张兰苑放进了一个霜晶做的棺里,但有一个问题,百姓他们去哪要那么多的霜晶,来打造一个棺。”欧阳灵犀摩挲着霜晶表面。“你的意思是,那个偷盗者......”欧阳灵犀把霜晶放在地上,双手在霜晶两旁运输着灵气,霜晶随机化为一滩水,并伴有异香。“这......”羽看着这一滩水,疑惑不解。“这是半霜晶,并没有真正成为霜晶的一个半成品。若要我猜测,那个宝物,应该是鲛杯。鲛杯因为是鲛人之物,它可以直接联系到海底深处,心中默想着你想要的东西,将手伸入杯中,便可探得。此物的起死回生之效,也是因为鲛人的鳞片。”南宫萧笑着拍羽的肩膀,用没有拿酒杯的手将那一滩水重新溯回原样。“不愧是神契欧阳,连神界之物都知道。”欧阳灵犀走下高台,朝着南宫萧鞠了一躬,“承蒙先祖从神界转回人间,家族才会千百年威严屹立。欧阳还有事,先告辞了。”南宫萧摆摆手,看着欧阳灵犀的背影,扯出一个高深莫测的笑容。

    “当主。羽有一事不明。”羽面向南宫萧行礼,下定决心问出想问的。“我知道你想问什么。那个偷盗者是谁我也不知道,只听父亲说过,他是欧阳家捉拿的,因听说母亲召集七绝其他当主要找出祸害七绝之人,便拱手让与我们。至于怎么抓到的,就得问问欧阳那些老骨头了。”羽看着南宫萧,仍是一副不解的神情,却不再多问。

    蛊宫。

    竹林沙沙作响,地上的枯叶轻轻地飘舞起来,侧耳聆听,除了这些声音,再无其它。再往里一点,蛊宫屹立在半山腰,黑色的墙,再加上周围那些黑色的花,更衬得清冷。黑色的轿子缓缓地抬着,轿子还不合时宜的摇摇晃晃,好似里面什么也没有,再一看,抬轿子的不是人,而是一些闪着荧荧绿光的虫子,它们分别围绕在轿子的四个方位,包裹着那四根棍。带着轿子徐徐上升,不是走的山路,而是直接从山脚飞上蛊宫。到了蛊宫,依然寂静,静的可怕,可以看到侍从和士兵走来走去,却没有一丝声音,让人怀疑是否是耳朵出了问题。一身着黑裳,带着黑斗篷遮住了脸的男子,持剑从蛊宫中走出,待轿子停稳,便走上前去,屈膝行礼。“恭迎当主。”话音刚落,宫中侍从士兵皆上前行礼。“浣。最近可有什么事?”轿子中的人似并无下轿之意,问着轿前的男子。“回禀当主,您不在宫中这段时日,并无事发生。只是......”唤作浣的男子迟疑了一下,但并未迟疑很长时间。觉轿子中人并无询问之意,便继续道“几年前的那个毛遂自荐之人,倒是来了好几次,在七绝外求见您。弟子拒绝多次,仍无效果。”似是没有做好事情一般,浣重重跪下,“弟子做事不利,望当主惩罚。”蛊宫当主从轿中走出,向着身后摆摆手,便有侍从将轿子抬走。“这不怨你,过会去跟守关的说,以后再见此人,不用客气。”当主略过浣径直走向宫殿,浣回了一句“是。”便用轻功离开蛊宫。“还真是执着啊。”虚魄殿当主沈怜南持折扇走向蛊宫当主,“你一向都直接,为什么不直接的跟那孩子说,他是什么,这样岂不是更好。”蛊宫当主看了沈怜南一眼,不言语,推开宫门,许久,才道“与其明言,不如自觉。他的能力不知那些,如若他能够发觉自身,更上一层,收他,不无不可。”沈怜南吃惊的看着眼前这个蛊宫当主,嘴角轻扯,“你还是我曾经认识的司徒慕吗?”沈怜南走进宫内,好似走进的是自己的宫殿,走上蛊宫高台,拿起座椅旁的一壶酒,直接对嘴喝起来。司徒慕见状,沉默良久,最后道“我已离开多日,此酒是离开那日拿出,今日恐不能饮用。”沈怜南听此,“噗!”地一声,将口中酒喷出。“慕慕,你怎么不早说。”沈怜南用衣袖擦着嘴,将酒壶放下。走下高台,看着司徒慕摆弄着一个机关鸟。“制作精良,做工完美。”沈怜南挥一挥扇,招呼守门士兵。“去膳房拿些酒菜,今日,本座要与你们当主喝个畅快。”士兵领命离去,沈怜南再一挥扇,宫门随即关上。“说吧。遇到什么事了?这般愁容。”沈怜南走向通往高台的阶梯,坐与阶梯上,看着司徒慕。司徒慕看着机关鸟,缓缓道出。“前日......”。

    “司徒慕回来了?”南宫萧坐与高台之位,看着宫殿门口,“离开多日,终于舍得回来了。”欧阳灵犀站在高台的阶梯旁,若有所思。“司徒慕?!难道......”南宫萧循着声音出处,看向欧阳灵犀。“怎么了?”欧阳灵犀转过身,抬头看向南宫萧,思量良久,“他不会就是当年大闹太行山的那个司徒慕吧。”南宫萧听此,浅笑,“确实。那日太行山张家不满我七绝强占雪伶草,想与七绝断绝协约。就是慕狠狠地大闹了太行山,太行山自知修为相差甚多,才罢休。”羽听完南宫萧讲完,也道“不过也要怪他太行山张家,自己不懂的识别这神草,还自认为可以比过蛊宫当主。”欧阳灵犀走上高台,将一直在研读的书卷放在高座旁的桌上,“那个时候,他还不是当主?”羽奇怪的看着欧阳灵犀“是啊。那时的蛊宫当主还不是他,是在那次之后两年才传位与他。”欧阳灵犀不解的看着桌上的书卷,那就奇怪了,当年收养我的师兄跟我说的,是他已经是蛊宫当主了啊,而且,比试完后,还杀了太行山张家族长,用太行山族长来炼药。难道师兄说的是民间版本(意思是以讹传讹最后变成一个故事多种版本的意思。民间大多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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