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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02 控诉沈耳 (第3/3页)

人。是敌是友,不是眼前所看的就能判定。”(不知读者大人们有没有玩过,这里不便详细累赘叙述了)

    我要说的便是沈耳整日跟他提醒,常将军是乃反贼,殊不知我如今却让他当一回反贼。

    韩真骞沉思半晌,起身走到寝殿外,唤过门外的公公:“沈大人如今何在?”

    “启禀陛下,据探子来报,沈大人……”公公犹豫着,不住抹汗,不知该当如何作答才能让韩真骞不龙颜大怒。

    韩真骞双眸黯沉,冷哼一声,甩袖回身,在房内来回踱步,整个偌大的寝殿全是他急躁的脚步声,以及时不时发出的冷哼声。

    沈耳,此刻,你正在哪儿,又做着什么呢。

    我的手段的确有些卑鄙,连同曾经朝夕相处的五公主也利用上了。但我跟自己说,沈耳是个不错的选择,比甄无缺更好,我这么做是在提前替沈耳与她培养感情,心里的愧疚也就少了几分。

    皇上派人监视沈耳,而沈耳如今正被李诗的人引去跟五公主见面。

    这一切如果又正好给还在皇城的叶上欢看见,又如何呢?

    沈耳并不认识贾馨怡,但叶上欢却认得。

    “朕该如何处置沈耳?”他终于停下徘徊,一脸矛盾地看着我。

    韩真骞已经将沈大人的称呼改为沈耳,我暗自笑,“陛下觉得应该如何处置这么一个贼人,才能给所有有此心的人一个警告?”

    再者,李诗早已偷偷将沈耳呈上的奏折调换,因此沈耳奏折上的描述与当地实际情况并不符合。韩真骞派人调查,得出结论,加上李诗整日的枕边风,韩真骞自然是会动摇。

    沈耳三番两次提及民生问题,建议减少国税,减少黎民百姓的负担,处处与韩真骞作对。

    韩真骞纵使再怎么欣赏沈耳之才,也最终因为自身的权位受损而动摇对沈耳的信任。

    沈耳,我这么做,都是为了给你一条生路,跟着韩真骞,迟早会把你的性命以及理想都给毁了。

    “朕明白了。”他的语气有些疲惫,到底是接受不了这个事实。

    “陛下也劳累了,若是陛下没事,奴婢便不多打扰陛下休息,奴婢先行告退。”

    “没事?”韩真骞皱了皱眉,眼里的疲惫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股迸发的*,“你觉得朕叫你来,只是为了沈大人之事?”

    “陛下还有何要事?”

    我的手紧紧握着,不可紧张,若他真有何歹意,我袖中还有药粉。

    他走过来,拉过我的手,温柔地说道:“听爱妃说,你如今已无去处,何不留下来陪朕。”

    我冷淡地说道:“奴婢只为求皇上做主,为奴婢的枉死的家人报仇,并无它意。”

    “并无他意,哼。”他握着我想抽出的手,力度加大,顺势将我拉过,一把将我抱住,丢在龙塌上。

    “陛下,你这是要做什么?!”

    我挣扎着从龙床上起身,却被他直接压上来,动弹不得,他的一双眼通红,恨不得马上燃烧自己的*。

    “别跟朕装,朕把你叫来寝殿,你觉得还能做什么?你不就也想成为朕的女人么。”

    简直痴人说梦话,不要以为谁都看中他身边妃子的位置。

    “陛下不要侮辱奴婢。”

    “侮辱?你以为朕没调查过你,在云城,你曾经沦落为百花楼的妓女,已不知被多少人玩弄过。”

    我沉痛地望着靠上来的韩真骞,这个男人眼里全是*。

    果真只是个贪图美色的昏君!这等昏君不杀之,实在难解百姓之恨。

    他欺身压得更为牢固,我挣扎着,企图从袖中拿出药粉。

    手却在下一刻停住,这样的举动,是否会让他怀疑我的企图。

    “在朕的寝殿里,你觉得你还能挣扎?”韩真骞冷笑,嘴角因着他的笑微微上扬,刚毅的脸上笼罩着非要得到的决心。

    他的鼻子已经紧紧贴着我那白皙滑腻的颈脖上,温热的鼻息喷撒在我的肌肤纹理,那薄凉的唇掠过的地方都被他厮磨啃咬。

    不敢有越举行为,我至始至终皱着眉。

    等他的唇爬上我的脸,逐步往我的唇舔去,企图钻入里面,我呆若木鸡,紧闭牙门,他深棕色的眸子渗出愠色,死死盯着我,边用舌头将我的牙口撬开,霸道地伸进去,我冷冷地咬下去。

    “嗯哼。”闷哼一声,一股血腥味在我们的嘴里蔓延开来,他注视着我的双眸终于凝上一层霜,将嘴唇从我身上移开。

    “你以为你这身子还有何价值。”他双手支撑起他整个身子,一头乌发垂落在我耳边,棱阔分明的脸因着我给他的那一口阴郁可怕。

    “有没有价值,也不至于沦落到让陛下来践踏。”

    说完我就后悔了,他可是一国之君,我怎敢在此时此刻说出这种话来。

    兴许是听到沦落两个字,他双眼闪烁着危险的光芒,伏神下来,疯狂,肆无忌惮撕扯,啃咬着,我不顾身地踢着,他终于恼羞成怒,双手掐住我的脖子:“既然你不从朕,那就别怪朕杀了你!”

    我因被那强力的手勒着脖子,双手使劲掰开却无效,喉咙卡得痛苦,火辣辣,脖子就快要断了一半,头脑逐渐昏沉,眼睛却越瞪越大。

    我还不想死……

    门吱呀一声被人推开,闻声的韩真骞终于停下手,看着门口进来的李诗,冰刃般的双眸暗沉下来,他松开环在我脖子上的大手,退下偌大的床榻,“爱妃来这有何事?”

    “咳咳……”脖子得到解脱的我,立刻捂住胸口,止不住地咳嗽着。

    李诗如何会在此刻进来,我已无从思考。

    她只看了还在咳嗽的我一眼,脸上平静,依旧高傲站着,话里却异常妩媚,“既然陛下不愿意被臣妾打扰,臣妾退下便是。”

    “过来。”韩真骞脸色缓和了些,见李诗犹豫着望向我,怕是被打扰,没有过来之意。他不顾我的难受,一把将我推下床,“给朕滚!”

    我滚下那柔软舒适的大床,额头撞在床边的茶桌上,被嗑得一阵辣疼,一条温热的液体从额上缓慢留下,韩真骞手指动了动,眼里飘过一丝忧色,一闪即逝。

    慢吞吞爬起来,并不是我还想赖在这,而是我真的已经一丝力气也抽不出,从冰冷的地上爬起来,看也没看韩真骞一眼,踉踉跄跄往门外走去。

    经过李诗旁边,她媚眼轻轻一瞥,迈出了步伐,朝殿内的韩真骞走去。

    李诗,我对于韩真骞能做的煽风点火工作,都已经做尽,剩下的就看你了。

    如果李诗并不是真心想配合我,等待我的将会是什么?

    若这一切都是她与韩真骞导演的一场戏,那么我是否会被五马分尸而没人管?

    这一次的遭遇真是让我惊魂未定。

    心有余悸地回到房间,全身酸痛散架一般,额头上的伤也在作祟,使我不得安宁。

    痛,这里痛,那里痛,全身痛!

    我坐在梳妆镜前,看着镜中那个面色憔悴,左脸颊上一条新伤疤,如同树叶中间的那条梗,从白皙的脸上划开。

    看来真要从一位美人儿变成一个丑八怪了!自找苦吃的苦可真是难以下咽得很,这算不算是偷鸡不成蚀把米!

    额头上新添的伤口还有血迹,我打开抽屉,从里面拿出一条干净的布带,正关上木抽屉,门打开,我转头看向来人。

    原来是小寒,心不禁暖意涌上,同时又有些慌张。

    “我……这伤只是走路不小心摔倒,撞到的台阶。”

    我说话有些闪躲,不想再让公厘夏替我担心。可我感觉这种话,只有本身智商七十五或者烧坏脑子的人才会相信。

    他拿着一瓶药水走进来,冷冷地不说话。

    坐在床边,我明显感到床褥下沉一些。

    记起今早他提醒我的话,我强颜欢笑道:“你看,我都说了我不会出事的,现在不是就平安回来了吗?”

    他依旧不作声,幽幽看我额上的淤青,好像那淤青是牛粪中的一朵鲜花般让他离不开视线。

    我被他幽怨的眼神盯得慎得慌,赶紧伸手遮住我额上的淤青,“这伤又不是你仇人,你别这样盯了。”

    他拿下我的手,这只手粗糙,温暖,在我的惊愕中,他小心替我用棉团擦拭肿包。

    我小心翼翼抬眸看他专注的脸,表情刻板,不近人情,但是额上的力度却是极轻,极温柔。

    他怎么了……

    怎么给我的感觉有些不对,看来是我的神志还处于不清不楚状态。

    我小声说道:“公厘夏,真是谢谢你。”

    他手停了下来,可还是没说话,停顿的手又开始动作。

    还是依旧不领情?对我来说,别人要是跟你说声谢谢,即使是不爽,你也得回声不用谢。

    “谢谢你,公厘夏。”我又重复一遍,语气比上一次更加虔诚庄重了些。谁曾想,额上的力度加重,淤青忽然一疼,我龇牙咧嘴道:“哎哟,轻点。”

    我皱眉,他手上的力度是故意加大的吧,今儿个公厘夏是怎么了,闷声不吭,还要已这种残暴方式表示他听见我说的话了。

    不解地抬头看去,一道天雷滚滚而知,直接打在我心尖上。

    那双凌厉的眼,幽黑如深潭,明亮若星辰,清晰地映着我的脸庞。

    是我眼花了吗?为何这双眼如此熟悉,熟悉得我根本移不开视线。

    替我擦好药酒,他扶我躺下去,又冷冷看了我一眼,起身,头也不回往门外走去。

    背影,也如此熟悉。

    眼花了吧……一定是公厘夏今早的气还没消罢,偏又心疼我,专门一程来替我上药。又碍于还气着我不听话,不愿意跟他离开皇宫,因此不发一语。

    ------题外话------

    留言呢呜呜~写了那么久,没见几条留言安慰呢,写得是好是坏呢,坏的可以给些意见,好的给些鼓励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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