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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00 败露 (第2/3页)

手,要给他一个史上仅有的招呼,却忘了自己是在爬树的过程。一只手无力支撑庞大的身躯,身子向后折去。

    “啊!”我没打成招呼的那只手狂乱地挥舞,试图找寻一个可以抓住的地方。

    一只有力的手抓住我的手臂,用力一提,将我稳稳拉上了树。

    我站定,脸就贴在他的胸膛前,顿时一阵灼烧,我咳了咳,“晚上好,小寒。”

    他见我安全后便靠着树干坐下,我也挨着他坐下,拍了拍树上落下的渣渣尘埃,“不用谢,小寒。”

    “……”

    他没说话,依旧出神地望着前方,脸上看不出任何表情。他长相一般,并不出众,却总给人一种不敢亵渎的高远气质。

    华清宫的整个全貌顿时呈现在我的脚下,宁静祥和。环绕在华清宫旁的池水,闪耀着碧光,使得整个华清宫像颗大大的夜明珠。

    “难怪你会躺在这,这个角度可以看到整个华清宫的全景,真漂亮啊。”赞叹完,我转头看他的侧脸,“其实我最大的愿望就是周游世界!”

    他斜眼瞧了我一眼,不语,仿佛不知道我为何会跟他说这些。

    话说,从我俩同时进宫以来,我都没跟他说上几句话,难得几次的话题,也总因为他的冷漠而草草了之。

    不过,今夜我却兴致大好。

    “现在看来这个愿望有些渺茫,不过世事难料。”我笑了笑,“就比如我原本不应该在宫中,可我还是在了。就比如你知道自己为何会在这里,而不是在其他地方吗?”

    他还是不作声,不解地看着我我,等待我接下来的言论。

    我没继续那个话题,反而惊讶地张开嘴巴:“小寒,你是个哑巴啊?!”

    他不作声,不知是默认还是懒得理会。

    “乍一看你,我会以为你是一个我所认识的人。”

    闻比言,他眼里终于露出一丝波澜。

    我摇头,低落地说道:“可我知道我是在自欺欺人,他怎么可能会在这深不见天日的皇宫,他此刻,或许都不知我的生死。”

    沉默半晌,小寒忽然开口:“他,会知道的。”

    凉凉的,轻轻的,就好像那个人就是他一般。

    就把他的话当是安慰自己吧,我轻轻的笑了,“小寒,你那么优秀,弹琴厉害,琴技也厉害,为何要进宫来当个仆人。”

    “因为一个人。”

    “一个人?对你应该是很重要的人吧。我们两个挺相似的,进宫来都是身不由己,而只是为了他人。”我摘下一片嫩叶,在鼻尖处闻了闻,“这,应该就是佛说的缘分。”

    “很有缘。”

    他说话总是很轻,我得靠近才勉强听得清。

    “你要找的是男是女,啊,那个,我不是很喜欢八卦,我只是觉得今晚月色正好,适合交心。”

    他未在意,答得坦然,“女子。”

    “那是一名怎样的女子?”

    “自在心中。”

    也就是说不愿意跟我说,我也不勉强,这些问题原本就太露骨。

    我仰头眺望叶缝上空的星星,正想弄点唯美的气氛,比如学着人家电视里头,看见星星就要说些“天上每一颗星代表一个人”之类的话,想想,这太老土的文艺方式。

    而且我认为,应该代表人世间的两个人才对。只有当这两个人相遇了,星星才会发出属于自己的光芒。

    有的人相遇却错过了,有的人本不是命中注定却结合了,还有的人一辈子也找不到自己的另一半,所以,天上的星星有的阴暗不定,有的离开了自己本来的位置,有的则根本就从来都没有挣脱过黑暗的束缚。

    最后,我脱口而出的却是:“瞧,那些星星像不像老天爷吃完瓜子不遵守规则,乱扔的瓜子壳。”

    他用奇奇怪怪的眼神看我,我悻悻地不得不接着发表我伟大的比喻:“然后瓜子壳长成了向日葵,就这样金灿灿的了。”

    呼,这样的比喻瞬间高大上了,我不禁笑笑自豪了一把。

    他略微沉思片刻,似是做了什么重大决定般,缓缓开口道:“长向日葵的,应该是瓜子仁,不是壳。”

    “……”

    我感觉若还在这显摆自己的智商,会更加无地自容,我咳了咳:“那个,小寒,夜深了,我把药拿去放便歇着。”

    “同路。”

    “啊,恩。”

    真是,说一句完整的话:我也要回去,咱们同路就那么难么。

    应了声后,他将我搂紧,往树下跳下去。

    我朝他脸上的那双眼看去,黯然地垂眼。

    与小寒一同走回去,临别前,他道:“你后悔出现在这了吗?”

    我愣怔。他说这话是因着在花园大树上时候我的言论么?

    这短暂的发愣间,他见我没回答已经走开。

    我若是后悔,就不会进来。我想这么回答他,只是他已走远。

    回头,身后的长廊里走来一个模糊的身影,走近了,借着月光才辨清来人。

    李诗见着我,显然也有些讶然,“山风,这么晚了怎么还不睡?”

    我一直觉得李诗看透宫中的一切,只是她当做什么都不懂。这种感觉很强烈,却又无从考证,就比如此时的巧遇,我总觉得并非那么巧,或许她一开始就是在这等着我。

    这种危险的想法让自己都感到心底一寒,不过看着李诗的表情,并未有何不妥,我也就归结为自己太过谨慎,快得精神上的疾病。

    “刚替娘娘将明早要熬的药拿来。”我将手里的一大包药材往上提了提,让她明白,“娘娘呢,怎么还没服侍皇上歇下?”

    记得她与韩真骞看戏过后是一块儿回到华清宫,当此时应当是两人的世界,怎地却见她独自出来。

    “沈大人急见皇上,皇上便命人来说今夜不来本宫这了。方和齐梁将军聊了些事,不知不觉便夜深了,出来散散心。”

    单独和齐梁孤在华清宫谈话?我暗自纳闷,官与妃之间谈话谈到夜深,韩真骞真能忍?

    不过,沈耳又有何急事觐见韩真骞?又是为了兵权之事?

    其实沈耳也算愚蠢,常将军虽的确是叛军,可好歹为民。反观齐梁,虽无叛心,却是助纣为虐之人,与李诗往来密切,图谋的必然不是利国利民的大事。

    “沈大人一片赤诚之心,真是国之大幸。”

    她微微偏首,半笑,“国之大幸?想不到山风也关心国家大事?”

    “略关心一二。”

    “那岂不知本宫是黎民百姓口中的祸国妖妃?”

    我无言以对。并非真无言,只是从她话中试探出她的确有心对付沈耳。

    李诗哂笑,“罢了,本宫跟你说这些作甚。”

    转身要走,我急忙道:“若娘娘有何烦忧之事,奴婢可以为娘娘解忧。”

    当此时,是个套近乎的机会。

    她顿住脚步,声音平淡无奇,“山风,有些事你还是不要知道的为好。本宫很喜欢你,可不希望你在不必要的事情上犯下无可挽回的大错。”

    无可挽回的大错么,她话中似乎有话,是错觉吗?

    她笑了笑,携着满园子的月色消失在夜色里。

    ——分割线——

    同往常一般,李诗独自看了场戏,又听小寒弹奏了一首曲子,便让我服侍着睡下。

    将她身上的凤裘拿下,挂在一旁的架子上,替她放下纱帐,她忽然说道:“山风,今儿发生了件有趣的事。”

    “娘娘,是何有趣的事?”

    “丫环们说似乎感觉近来宫里闹鬼,背后总有双眼睛瞅着。”

    她带着媚笑的眼看着我,我停顿了一下,放下左边挂着的纱帐。

    “华清宫干净得很,哪来的闹鬼。”

    “还是山风识体,宫里一惊一诈令本宫心烦。”她侧身半倚着床榻,刚合上的杏眸又开,“对了,沈大人口中所提的常将军有逆谋之心,你如何看?”

    将纱帐放下,我退开到一旁,垂头道:“奴婢觉得沈大人是太过杞人忧天。若常将军有逆谋之心,早在皇上初即位之时便极力反抗了,何须等到如今。”

    她今晚的话实在有些多,而且主动跟我提起沈耳与常将军的事。

    她不屑地打了个哈欠,“或许是忍辱负重罢了。”

    “常老将军的风骨极刚,岂会践踏自己的尊严。”

    还不知李诗是出于什么目的问我这些,权衡利弊,还是不要让常将军收到怀疑的好,即使这个人是个只对付忠臣的妖妃。

    “听你一番话,本宫倒也有所领悟。退下吧,本宫累了。”

    李诗的话总是看似平常,却又让我感觉哪里不大对劲。就比如她最后所说的有所领悟,领悟的并非是表面上的意思,似乎另有它意。

    可我始终猜不透。

    退下后,殿外星光璀璨,月色极佳。

    途中碰到小寒,他正靠在树干上,长发如绸缎,见我,他走过来淡淡说了句“李诗最近有些异常”后又走开了。

    我在他背后喊了两声,他也没回头。

    他的话是提醒我吗?他知道我进宫另有企图,而且很可能危及到生命,因此特意叫我小心自己的行为吗?

    走到园子里,四周静谧,一道身影从一棵树上跳下来,这回我没有被吓到,不用看我也知道是谁。

    “又有新情况吗?”

    流止有些小失落,大概是因为我一开口不就是老正经的问题,而不是寒暄。

    他点头道:“韩真骞在看到新呈递上去的一份奏折暴怒,不知所为何事。”

    暴怒,什么事情能让他暴怒?“有找沈耳商量吗?”

    “奇怪就奇怪在这,往常韩真骞总会找沈耳商量,今日却一反常态,并未召见沈耳。”

    是什么奏折让韩真骞竟放弃找沈耳商议?莫非是因为奏折上的内容与沈耳有关?

    “小岚,这里真的很危险,我感觉到这里有危险的气息,你不要再冒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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