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搬家 (第2/3页)
哥在长治待十五年都没摸一次鼻子。师父说祖师爷讲述过也算是教导,说他那个行当除了长相普通泯然众人外更不可有太过明显的习惯性动作。这只是取信与人的小把戏。给人以信任的基础便是让人觉得你有让人可掌握或把控的喜好和行为,你有让人一探即可究竟的常人心态。
看着五花八门的早餐花样陈天戈就知道都是街边摊挑拣来的。女人对于吃食的选择也是首先考虑美观干净,看着赏心悦目,偏离了其本来功能。陈天戈这段时间已经尝遍了几乎所有的小吃,切实把所谓的早餐之城验证一遍,毕竟十几年前住的也是北方人的家里。最后的结论是北方的胃配不了南方的厨艺。这一桌的早餐已经不是单纯的喂嘴的事儿了,更多的是走心。难得这妞大早上溜街还提溜回一大堆吃食,这足够养两头猪。
“跑了几趟?”
“三趟。”问的突然,答的迅速,几乎没留思考的空闲。人在付出努力的初始都有别让人觉察的初衷,但付出的辛苦足够时就在心里默念自己的辛苦,也期望所奉献的对象能了解那份辛苦。冯立萱这时候就这样,也自然没防备陈天戈的突如其来。
“我不知道你喜欢吃什么,就挑拣一些带回来了。”看着陈天戈没动就又说“其实以前我都吃过,不怎么好吃。”
“亲人之所以是亲人不需要谁取悦谁,也不存在谁尊谁卑,除了礼教相处的基点是真实。”
“你不属于武汉,我想这样可以多留你些时间,或者再以后你能记得这还有个亲人。”
陈天戈知道这是现实,他不可能一直在武汉,这不是个悠闲的城市,不是个安逸的城市,甚至不是个生活的城市,更像一个放大的名利场,这是现代大都市的通病,置身其中不可避免被急功近利和浮躁侵袭。
相对无言,仿佛早餐是阻碍久居武汉的罪魁祸首,这样的不知觉中倒是两人都发挥了变异的口感和食量,本来是两头猪的食量也被挑挑拣拣的剩下残羹冷炙。或许是基于十几年前的好感,否则无法说明尚不足一日的相处能衍生如此沉重的离别忧患。仓促了点也早了点,初识不该是这种心境和情绪。冯立萱单调的收拾残局,陈天戈默默的抽烟。“妈的,又不是恋爱,搞这样腻歪有病呀!老被傻妞这样搞就得扛个锄头去埋花了。”
搬家公司就是救星。可陈天戈发现自己又白准备了。冯立萱说要搬的就那些装箱的书、被褥和衣服,家具电器虽不算过时也没必要再搬来搬去,算搭头留给下家了。除了这几天用的都陆陆续续装好了,根本用不着他上手。搬家公司的也似乎怕他抢买卖,干脆利落,他跟傻子似的陪着搬家的小伙子楼上楼下到车前跑了几趟,实在觉得不能继续傻下去,就坐在草坪边缘的石凳上抽烟。遗憾的是没茶可喝,要不然再把搬家的PS掉摆一盘黑白子,那就能整一出素手落子红袖添香的画面来。这环境有这种潜力。越想他就越想着成就立体感的场景,眼神肯定特迷离。
“想什么了,那么入神,显得特猥琐,感觉就差哈喇子了”
“纤手落云子,红袖赠清香,青草漫无际,翠叶做帷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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