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中飞醋 只为在意 (第3/3页)
木睚书读了不少,可是说起纵欲玩乐他还真不是一个厉害的主。
有些看上去完全没有意义的事情,他不做。有些看起来就无利可图的事情,他不做。玩是什么对于他而言是一个太大的难题。
小女儿家从十几岁到几十岁都对亮晶晶的东西毫无抵抗能力,无论是珠宝还是花灯都是一样的。
而且比起实在的用处,女孩子更喜欢一些别致的小物件,只要他好看即使买回来放在家里几年夜不动那也是心里满足。
就好比放河灯这件事,对于大巫师而言她只想做一做这浪漫的事情,并不关心他是否有确切的利益。
“可以把心愿写在上面啊。许愿不好么?万一实现了呢?”,可以许愿对于小女子而言是一件名正言顺的事情,那是有用的可以令他们心中满足。
昏暗的灯光之下,大巫师的眼睛被光打的一闪一闪的,如同河中的水波粼粼生辉。
“前些日子不是在山上许过愿了么?为什么还要在这许愿?你有那么多愿望么?”,虽然他很想答应大巫师,可是这个原因还是让木睚费解。就算她直接跟自己说她想放木睚都会一口答应。
大巫师小脸一板心情不佳稍显有些不乐意了“山上是山上!河灯是河灯!那可不一样!”
“不都是许愿么?而且写上了未必也会成真。若都靠许愿达成愿望人活着岂不是很轻松。”,有些时候木睚就轴的转不过弯来。
大巫师气的直跺脚,他给木瞻出主意红葇夷的时候那是一脑子的鬼点子。葇夷生气了木瞻看不出来他倒是分析的头头是道就像人家小姑娘肚子里的蛔虫一样。
但是怎么事情到了自己身上的时候就成了那老水牛连个弯都不会转了?
爱情往往就是这样的,旁观者清,当局者迷。事情真有一天落到你脑袋上你就两眼抓瞎了。
“好好好不放不放了。何必在这扫兴,你闭嘴吧!”,这话没说明白,大巫师气鼓鼓的一转身这就不理会木睚了。
要说这女人啊变脸比翻书还快,刚才还浅笑顾盼现在连脸都不给你看了,留你一个潶黑的后脑勺你可想去吧。
木睚二话不说上前拉住大巫师的手,拉着她朝着那卖花灯的小姑娘面前就去了。
“哎哎?你干什么啊!拉拉扯扯的你想干什么?”,她甩着手想逃脱木睚的控制,可是偏偏那人主义很正让她无法挣脱。
“小妹妹给我两个花灯。”带着白色斗笠纱帘的木睚看起来并不让人心动甚至有些让人害怕,那小姑娘甜甜一笑伸出手笔画起来“只要六文钱客官。”
只要是来买东西的,那小姑娘对谁都会笑。河边卖河灯的不止她一家,越早卖出去越可以早点回家。所以和善的笑容是必不可少的事情。
木睚从怀里随手摸了一锭银子,这是他身上最小的票子了。他将那银子放在女孩的手里,在装着莲花河灯的竹筐里寻寻觅觅找了一盏红色的和蓝色的河灯。
“客官!这银子太大了我找不开。”,小姑娘隐约有些为难,看着手里的银子也不知道如何是好。这官家出手阔绰可是为难了她们这些用小钱的商人。
这些钱对于木睚而言不算个数字,他对金钱也没有什么太大的概念,“不用找了,爷赏你的。”
就像那日木瞻和木睚坐着马车第一次走出皇宫,他见路边那卖艺人好玩随手就打赏了大银子,这种不食人间烟火的不知金钱大小的主还真是令人头疼。
如此想来那艺人已经更名换姓变成了木拙,仔细想来他出了皇宫来到这人间宛若还是昨个的事情。
一年过去了,每个人都改变了许多,而他的人生可谓天翻地覆。
木睚的手紧紧的握住了大巫师的手,不知道一年,五年乃至十年之后他们又会变成什么样子。
小姑娘笑的比那花灯还美,跳着捧着银子揣在怀里小心护着,生怕叫人瞧见了偷走 。
“谢谢爷!爷一定能心想事成!诸事顺利!”,不大个人,你别看她说话还挺甜。会看脸色,张嘴就说吉祥话,这是市井人家孩子共有的特点。
木睚摆摆手,拿走了花灯拽着大巫师离开。走出去几步之后大巫师突然攀附着木睚的胳膊,凑上前期,语气之中略带几分心疼“我的爷!你知道那是多大的银子么!你这个败家子!打赏也没有你这么打赏的!你拿那银子把她买回府里当丫鬟都绰绰有余了!”
“你不是富可敌国么?怎么还在意这些小钱?”,打小木睚虽然不受宠,但是啊这吃穿用度都是宫里安排没有缺衣少食过。等自己搬出去了住在木瞻府邸里,那木瞻府里的奴才更是给伺候的妥妥帖帖的惹得木睚都胖了一圈。
等有了自己王府以后这家里的伙食就更好了,大厨房都指着他一个人的喜好做饭。那厨子又是木睚自己从军营里要来的人,胖厨子对木睚的伙食别提多上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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