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下姿态 只为伊人 (第3/3页)
大方方的行了个礼十分自然的问安,态度里却是不见一丝一毫的畏惧“小女李清汝见过大巫师。”
“御书房可不是你一个小女子能来的地方,快些离去为妙。”,.这大巫师说话夹枪带棒丝毫不客气,人家跟他问好他却着急撵人家走。大巫师说话的时候也没有多想,一说出去后才觉得自己是不是太冷漠了。
最近自己总是说话不过脑子,想想就觉得愚蠢至极。李清汝有些尴尬地站在木睚的身后,一双眼睛不安的看向木睚似乎在求助。
“李姑娘且在此等候,本王进去会知会李相爷的。”,草草的答应了两句木睚便也不再理会李清汝的小情绪,本来他这次进宫之行就是冲着大巫师来的,与李清汝的相遇不过就是机缘巧合罢了。
人家都这么说了,李清汝也只好乖乖的应下。这人也是好生奇怪,忽冷忽热的情绪就比自己那些小姐妹都要来的反复。
“殿外寒冷,大巫师怎么在外站着?”,为什么大巫师在殿外站着木睚以为他是又跟父皇拌嘴了,可能就是出来透透气。
“陛下和李相在屋里商谈要事,我礼貌性回避。”
“都过了这么久了,父皇还是不让您接触一星半点万朝的朝政。继续呆在宫里不会觉着自己多余么?”,木睚狭着眼略带狡黠的看着大巫师,那嘴角的弯度很明显就是故意嘲讽挖苦的意味。
自己这个徒弟什么德行大巫师是再清楚不过的了,能够在一起相互挖苦才是他们正常的相处模式,大巫师觉得自己就是个贱皮子,人家对你恶言相向自己却反而心里觉得舒服一点,“厓王殿下说话真是一针见血,好在我皮糙肉厚不然还真是被殿下刺痛了呢。”
都说人的眼睛是心的窗户,谈话的时候通过表情也可以看出来对方的心里活动,再不济通过说话的语气也能推敲琢磨出来说话人的情绪。
但是大巫师这白惨惨的面具却将她挡了个严严实实,说话的语气怪里怪气跟平时简直如出一辙,也分辨不出来什么东西。
想起自己是来劝大巫师回王府去的,木睚心中暗自懊悔自己说话又带刺,说白了他就是来求大巫师随他一起回府的,现在用言语激怒她没有一点点的意义。
好在这才刚开头能改过自新还算为时不晚。
“在宫里待着也是受父皇的气,不如回王府去住?木瞻最近手头上的事情很多,有时候拿不定主意,你难道不担心吗?刚刚虎口脱险若是再犯什么错可如何是好?”,有些话木睚不好意思说出来,只能借着别人当借口,这话语一来二去就成了木瞻需要他的意思了。
说到自己这两个徒弟大巫师倒也真的是担心,虽然没有了木昧但是木眈回来了。经历过生死的人难免会改头换面,变成什么厉害模样还不从得知。确实应该趁着木眈还没有回归朝堂的时候让木瞻抓紧时间打下自己的领地。
“是木瞻叫你来传话的?”,大巫师心里打着算盘,依照木瞻的性格他若是需要自己也会亲自来,根本不用假借他人之手。心中藏着那一丝丝的期待,她多想亲耳听木睚说一句其实是他想让自己回去。
“是。但是木睚也想念大巫师了,想的真真切切,一想到您在外面受委屈,当徒儿的心中总是搁置不下去。师徒同心,同去同归。木睚也舍不得叫您在这深宫六院里流浪。”,说的明明是好话,但是他笑盈盈的表情总让人觉得很不舒服。
最可悲的其实是木睚,只能用开玩笑的语气说出心里话。没有人能懂他的寂寞,将自己最柔软的地方展露出来并不是他的性格。
话也听到了,大巫师知道这话肯定是木睚故意说出来恶心自己的。她摇摇头感慨,这人究竟是什么破脾性。
“家里有个让人费心的崽,回去也罢。”,一个是想让对方回去借着木瞻的名号说出来,一个是想回去借着木瞻的名义走下台阶。这两个人就好像峡谷的两端,而木瞻就是峡谷之间的桥梁,没有了桥梁两个峡谷每日遥遥相望却始终不说出自己心中的想法。
“本王要去和父皇请安,大巫师一起进去顺便辞行?”,木睚十分大方的抛出橄榄枝,好在不虚此行目的已经达到了。
大巫师点点头,两个人并肩一起走进了御书房。
而李清汝则被留在了殿外等候。
守在里殿的小太监眼睛尖的,远远地就瞧见了木睚和大巫师走进来,于是赶紧转身走到里殿去通报。
这人站在门口,屋里的人也不知道,还在自顾自的说着话。耳朵长在人身上想不想听也不能控制,再加上木睚本就是个耳朵格外好使的人,难免的就听到了殿内李相和父皇的只言片语。
“皎月公主的婚事还是先放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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