狼狈不堪 落入敌手 (第2/3页)
好看一些,他从血淋淋的猪头变成了猪头这还是有本质上的区别的。
盆里的水已经荡漾上了一层烂漫血色,好像日落晚霞的天空映在湖面上有些烂漫的好看。
清洗之后木睚又小心翼翼的给木睚上药,这药一看就是药铺里最便宜的东西,不过有总比没有来的好。
收拾完木瞻之后木睚倒是觉得折腾的累了身上反而热乎起来了,他将被五花大绑的木瞻拖到床边上靠着又把放在一旁的斗篷扯下来给木瞻盖在身上,人在睡着的时候总是容易感觉到冷。反正自己现在浑身热的紧就先便宜这小子了。
木睚静静地等着木瞻苏醒,这漫漫长夜还不知道如何熬的过去。木瞻照旧躺在木睚的大腿上,木睚不忍心看木瞻这只猪头,劳累了一顿之后垂着脑袋迷迷糊糊就要睡着了。
恍惚之间他却觉得外面声音有些嘈杂,铁甲碰撞的声音,兵器拖地的声音,马蹄奔跑的声音,还有号角吹响的声音。
自古吹响号角就是要借兵布阵证明大战在即召唤士兵们全阵以待,木睚突然从梦中惊醒,他将木瞻的头从自己腿上搬下去,脚步匆匆的来到门口,小心翼翼的的挑开一条缝隙,把守门帐的士兵已经不见了,外面兵荒马乱,奔走集结的士兵朝着同一个方向而去。
这大营一时之间居然就燃起了烽火,看他们这阵势怕不是今晚就要突击皇城?
木睚心中大惊,他不知道这约莫半个时辰的功夫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之前看木昧的样子不像是会发兵的模样,他也不相信木桦那点口才能轻易劝服心意已定的木昧。
虽然外面人流拥挤而且人人整装待发,但是木睚必须搞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他转头看了一眼依旧在地上熟睡的木瞻,又怕自己走了以后有人对他不利,思来想去干脆撩起衣袖讲木瞻拖到了床底下藏起来,安顿好木瞻以后他才放心大胆的出了大帐。
自己待的这个大帐是木昧休息的大帐,若想找木昧要摸去他们议事谈判的主帐去。木睚一路躲在帐篷身后趁人不注意悄悄摸摸的找了好久终于找到了那个模样最华丽的大帐,趁着没人注意,他像一条泥鳅一样一出溜就滑到了大帐内。
自生下来以后木睚从不觉得自己和武功有什么缘分,但是今天他觉得自己要是小时候就跟着师傅习武现在肯定是个行家了。
溜进大帐后木睚怯怯的转身,映入眼帘的却是让崩溃的场面。
只见主坐之上木昧含泪看着自己,他的手上握着一把长剑正抵在自己的脖颈上,只要轻轻一带他就能一命呜呼。
木睚吓得不敢动,生怕自己的举动吓到木昧,屋外还是马蹄奔走乱作一团。
见到木睚的到来,木昧微微一笑但是脸上却有去不掉的凄惨“死前能再见皇兄一面,木昧也就放心了。木昧写了一封遗书,请皇兄连同那请罪书一同呈给父皇,到了地下木昧也就能瞑目了。”
按理来说木昧是这一万士兵的总将军,如今半夜发兵他没有带兵出征反而独自在这大营内拔剑自刎,果不其然看来今晚发兵并不是木昧的意思。
对于木桦和丁磊而言,木昧只是他们出兵的一个幌子,他就是一个傀儡罢了。真正的实权还是掌握在那两个贼人手里,方才他们肯定是想劝说木昧出兵,但是木昧归心已绝木桦和丁磊两个狼子野心的狗贼只能狗急跳墙不顾木昧反对出兵皇城。
人的心一但想要的多了,变得贪婪了就会变得不可理喻。
“四弟事情还有转机,你切莫冲动行事!”,说出这句话木睚自己都不相信,兵马都出动了,父皇肯定已经对木昧彻底失望了。木昧是聪明人,早早就看到了自己已经无路可退,与其随他们上阵彻底坐稳乱臣贼子的名号,不如自裁还能给父皇心中留一些念想。
“不会有转机了,皇兄你就别骗我了。我知道你舍不得,但是木昧命就到此了。等你回去了,记得跟父皇说,木昧也是身不由己,木昧从没想过要反父皇。”,木昧的语气里带着哭腔,看来他是去意已决。
木睚算是看透了,木家的男儿全是一群莽夫,但是又个个聪明的不得了你想骗他也难。对于这种又莽又聪明的人是最束手无策的。
向来木昧都是个怕疼的人,小时候母妃找了先生教他弹琴,但是因为古琴的弦拨的手疼他便不学了,任何危险的事情他都唯恐避之而拒不及。学骑马射箭的时候若不是父皇亲自教他也不会想学,他很珍惜能和父皇相处的闲暇时光,所以为了讨父皇开心他克服恐惧和疼痛学会了骑马射箭。
但是拉完弓箭之后夜里回到住处他便抱着自己的手指头偷偷躲在角落哭一会,哭完了好像也就觉得没那么疼了,第二天还能继续去拉弓让父皇开心。
回想他这一生战战兢兢,做事事无巨细,可是为什么偏偏还是落得这么一个下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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