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身涉嫌 奔赴大营 (第3/3页)
木昧回头看了一眼那个霸占自己床榻的人,有几分感慨“大皇兄有心了。”,当一个人失去一切的时候就会开始念旧,不论是旧物重归还是老友相逢都让人唏嘘感慨,木昧十分兴奋地随着木桦一起出了大帐,应该是迫不及待的去见他那位老朋友了。
大帐之内变得安静,木睚缓缓睁开了双眼,金色的瞳孔在屋中上上下下打量一圈,并没有任何特别,温暖的环境总是让人昏昏欲睡,睡意来袭谁都挡不住,木睚又闭上了双眼开始养精蓄锐。
雪天虽然很美但是出行却很不方便,再加上大巫师故意慢悠悠的拖延时间,他去皇宫的时候还是晌午,回来的时候已经是黄昏,天空灰沉沉的笼罩大地所有人都不期待黑夜的来临。
冬季的白昼总是特别短暂,让人觉得一天很快就过去,但是黑夜之中的漫漫长夜却难熬无比。
回到詹王府大巫师却发现府里已经闹翻了天,木瞻在书房卧房翻找东西,应该是已经发现那封好不容易临摹的书信不见了,他以为是自己不小心丢在了哪里,慌得不得了。
柔荑也在帮木瞻翻找,这书房一片狼藉仿佛被人抄家了一样。而贺兰负雪和陆燕骑却是相见恨晚,两个豪迈粗犷的汉子站在门外尽力攀谈,亏得陆燕骑年幼在边塞长大,边塞的雁塞商人比比皆是他便也会一些雁塞话,两个人雁塞话掺杂着零星含糊的中文居然聊得特别开心,大巫师不得不感叹缘分天注定,当你想了解一个人任何语言问题都不是问题。
大巫师站在门口不敢作声,木瞻猛地回头就发现了失踪了一天的大巫师,他跨着流星大步上前而来眼神里满满的焦急迫切“师傅,你可曾看到那封信了?”
这木瞻贴大巫师贴的很近,眼里写满了渴求,就等着大巫师给他一个确认的答案,大巫师轻轻地点点头,木瞻这颗心才放了下来,他双手哦叉腰晃动身体,大口的缓气,脸上的乌云一下就驱散了换上了轻松的表情。
而后他手朝着大巫师一伸示意大巫师将信纸交给自己。大巫师歪歪头十分犹豫,将自己的手放在了木瞻的手掌心。
这回反而是木瞻蒙了,他手指微微弯曲缩成一团,摸了摸大巫师的掌心,确认没有东西,又挠挠大巫师的掌心,确实没有东西。蒙了一阵后他便恍然大悟,“师傅你把信送出去了?”
木瞻从没有现在一样希望大巫师摇摇头,但是大巫师却还是点点头肯定了木瞻的猜测。木瞻面上保持微笑尽量不让自己的崩溃表现出来,他略带侥幸心理的试探的问道“派谁去了?”
“你哥。”,心里虽然已经隐隐约约有了答案,但是木瞻一定要听大巫师亲口承认之后才死心,师傅的承认让木瞻整个人都炸开了,他倒吸一口冷气双手捏成了实打实的拳头。
师傅向来都是个自我主张特别强的人,他背着自己做过很多事情但是木瞻都不会和他计较,但是这件事情如此危险,他居然让木睚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人去做,这叫他如何能放心?
要不是大巫师自小养育自己被他尊为师傅,木瞻恨不得一拳头打死这个老妖怪。父皇跟他们几个孩子说过最真心的一句话肯定就是那句:大巫师是个老妖怪,不要过分信任他。
木瞻顾不得和大巫师争论,咬咬牙双眼露出寒光绕过大巫师就大步流星而去。大巫师自然知道木瞻要去做什么,他手很快一把就拽住了木瞻的腰带“莫要冲动。”
如果不是自己拉着木瞻,他现在都走出二里地去了,这小子想只身前往去救木睚,傻子都看得出啦。他和木昧那可是死对头,见面后不得眼红杀个你死我活?到人家地盘上去只身送死么?
“那你让我皇兄只身去敌营就没想过我会不会崩溃么!”,十几年来,这是木瞻第一次大声吼大巫师,他的声音歇斯底里双眼泛着血红的血丝,他恨不得将这个老妖怪扒皮抽骨,而现在只能喊两声表达自己的不满。
小崽子一个比一个叛逆,大巫师早就习惯了,面对木瞻对自己的怒吼大巫师不是不生气,但是大局为重还是先隐忍,等秋后算账,“你不相信你皇兄的能耐么?”
“我不相信木昧!这万里江山即使我得了,保护不了重要的人又有什么用!你明知道皇兄对我多重要还让他只身涉险!真是个没有血热的老妖怪。”,愤怒已经席卷了木瞻的脑袋,他一甩手打掉了大巫师拽着自己腰带的手,打破牵制的木瞻狠狠地剜了一眼大巫师,眼里全都是厌恶和愤恨还有满满的失望。
当别人都说你无情,木瞻却觉得只是师傅嘴硬心软而已,他相信师傅所以从不在意别的认嘴里的他。可是到头来原来是自己一直被感情蒙蔽看不清而已,父皇叮嘱过自己,皇兄叮嘱过自己他偏偏不放在心上,等到真的吃亏了撞了南墙才肯回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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