戏弄皎月 棒打鸳鸯 (第3/3页)
看到的相同的景象。
大门板后面光秃秃的漏了半张惨白的大脸,木睚的手抖一抖觉得后背冷汗都渗出来了。这大巫师装神弄鬼的,究竟知不知道自己这鬼模样有多吓人。
大巫师见木睚看了过来,连忙伸出手勾勾手示意木睚过来找自己,他本来看起来就很诡异了,他一勾手就好像勾魂使者来到了自己面前现在就要取他狗命。
木睚很不情愿的把手里的药碗放到了苛萨辛手里的托盘上,他起身在皇帝耳边小声“父皇,儿臣有些饿了,去御厨房找些吃食。”
一听说木睚要走,皇帝微微睁开眯着的双眼深深的看了木睚,眼里满满的不舍,他拉着木睚的衣角不舍的放木睚走,好像个小孩子一样撒娇“朕这有。”
皇帝这一病就彻底赖上木睚了,好像小孩一样缠人,整日把着木睚不让他离开自己半步,以往他病的不曾这么重过,人在虚弱的时候往往需要人陪伴和照顾,身体不舒服加上心里的不安让他们看起来好像暴风雨里的野猫野狗一样可怜。
“父皇的吃食汤汤水水,哪够儿臣吃的?儿臣去御膳房找些抗饿的,吃饱了才有力气陪着父皇。父皇也要赶快把身子调养好,到时候身体好了胡吃海塞儿臣也能跟着沾光。”,木睚温柔的语气好像哄一个三岁的孩子,好在他平时就哄小姑娘,哄起老头子来也是顺手。
气息奄奄的老皇帝被木睚逗得笑了起来,松开了拽着木睚衣角的手,他点点头,抬抬眼还是很舍不得木睚走“早去早回。”
最近他们父子感情升华的有些快,刚开始木睚还是感觉受宠若惊,到现在他居然感觉享受其中。他不去想父皇为什么突然如此依赖自己,完全沉浸在老皇帝对他的依赖之中。
童年的遗憾在短短几天内被弥补,即使只是在父皇身边伺候一些琐事木睚都觉得心里很满足。
木睚温柔的应了下来,起身后却朝着苛萨辛招招手,苛萨辛附耳前来,木睚如蚊小声的吩咐“等会把安眠的药给父皇进了,免得他找我,你在这替我盯着父皇。”
自己一走若是带着苛萨辛一起走,父皇肯定要找人,讲苛萨辛留下营造出自己只是走一会的假象,如此一来办事也方便。
木睚比其他人都清楚,大巫师究竟多讨厌进宫,所以他来找自己肯定是有很大的事情。
皱着自己的小眉头,木睚十分不情愿的朝着那大白脸走过去。越靠近大巫师木睚就觉得自己越靠近死亡,那勾魂使者见自己走进了也将脸慢慢收了回去完全躲到了门掩之后。
木睚走出门后看到黑漆漆的一坨大巫师靠在门后等着自己,她可能是怕说话被屋里的人听到,于是大白脸看了木睚一样而后转身往外走,似乎是要和木睚在屋外交谈。
随着她的背影木睚走了出去,自从上次他打掉大巫师面具之后,他们二人已经很久没有这样独处过了,见面会尴尬,会生气,会下意识的躲避不想面对。
皇宫金玉楼阁,层层叠叠,宫铃随着北风摇摆发出好听的铃声,让这过分安静的宫廷大院有了一丝生机。
每到冬季,鸟尽虫绝,这皇宫里的人走路只有吱呀的踩雪声,说话恨
不得把嘴贴到对方耳朵里去,生怕不相干的人听到一星半点。
到了屋外,冷风吹的人瑟缩起来,木睚裹紧了斗篷不耐烦的问到“有什么事?”
大巫师也直接开门见山,从怀里拿出了那封效仿皇帝的笔迹交给木睚。这信纸是父皇御用信纸,墨汁是父皇最喜欢的徽墨,味道清香墨韵流畅,字迹猛的一看的确是父皇的笔记,但是细细研究细节之处还是略有不同。
信纸的内容大概是让木昧投降,只要他投降就给他一片封地让他带着贤妃远居封地,并且皇帝会既往不咎,从此天涯海角,再不相逢。条件开的很让人心动,但是如何让木昧能够信服?
而大巫师过来找自己,多半就是令木昧信服的关键就在他的身上。木睚小心讲信纸折叠起来放在了自己怀里,他双目寒光四起,语气带着些许失望“叫本宫去给木昧送信?是你的主意?”
既然他已经将信封收到怀里,也就默许的答应了要走这一遭。只是此事风险很大,稍稍把握不好木昧情绪激动他就有生命危险。
木瞻将木睚放在心尖尖上,平日里什么粗活都不舍的让他做,当信使这件事危险万分木瞻就算自己去也舍不得让木睚去。所以只能是大巫师自作主张来找自己,为了成事蒙骗木昧他不惜一切代价,就算置木睚于险境也在所不惜。
父皇总说大巫师是一个没有感情的老妖怪,叫自己离他远一些,木睚以前还不相信,但是现在却深信不疑。她的种种做法都无情狠绝,甚至能想到将木眈二次利用,人在她的眼里哪有什么亲近不亲近,都是好笑的跳梁小丑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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