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卷:心有千千结 第23章:大醉一场 (第3/3页)
,你陪我。”
萧瑾辰看了她又看,最终还是点点头,说了声好。
叶思韵喝酒的状态可一点儿都不温柔,一壶酒愣是没挺过她十几口,萧瑾辰也由着她,毕竟是修士,醉了也不怕,叶思韵似乎有点醉意,直接运气一挥,桌上又稳当落下三壶来,萧瑾辰也喝高了,又是打开一壶,结果二人这一壶我一壶的,最终喝掉了整整八壶的酒。
人醉了都话多,叶思韵也不例外,她眯着眼,嘴巴鼓的老大,萧瑾辰还是有点意识的,他盘膝坐直,双手做拈花状,真气翻滚,有丝丝热气开始在他周身蒸腾,一刻钟的功夫,萧瑾辰便是彻底清醒过来,对面的叶思韵嘴里不停说着话,萧瑾辰就这样静静听着,总算是明白她说什么了。
叶思韵说的是自己的家事,她娘叶诗和她一样,也是饱读诗书,少年出名,但有一点一直都让那向往自由的叶诗很苦恼,原来在她刚从自家娘肚子里生出来的时候,叶良畏便自作主张的给她指了门亲事,那是二十六年前了,叶诗当时的未婚夫是那左散骑常侍刘甫的儿子刘勿庸,叶诗对这门亲事那是一百个不愿意啊,所以在距离婚期还有十来天的时候,叶诗终是逃了。
叶良畏当时是异常震怒啊,嚷嚷着要打死那不争气的东西,就这样过了四年,叶诗还是回来了,不过肚子里还有个孩子,叶良畏都要气死了,你说你逃就逃吧,你回来怎么还挺个大肚子呢,这让他的脸往哪儿搁,如此有辱家风之事竟然落在马上就可封侯拜相的他头上,他岂能忍,他直接就把叶诗驱出了家门,可怜叶诗回来不仅带了个孩子,还失去了自己高达六品的修为,在这乱世之中,仿佛已经没有她的立足之地,这叶诗也刚硬,便在她来到落阳郡城准备跳湖的时候,陈文伯收留了她,那时候的鹿苑刚刚建立,正需要人手,所以叶诗最终便留下了。
谁也不知道她那四年干什么去了,反正回来之后就是落下了一身病根,时不时就要被疼的跪倒在地,小时候的叶思韵常常以为母亲之所以这样,都是因为叶良畏当年的狠心,谁能想到,十六岁写出楚赋的她出名后的第一件事不是去炫耀,而是去叶家找人算账,可她一个小姑娘家,又能打得过谁,所以她就把目光放在了叶秉文身上,把那当时才十岁的叶秉文收拾的是死去活来,直到现在都怕她,叶良畏能对女儿说出让她滚,可对孙女却是爱惜有加,毕竟十六岁就能写出那般名篇,这可比那些浸淫官场数十载的大儒要来的惊人多了,可惜人家不认他,还揍了他的乖孙儿,他叶良畏能怎么办,只能受着。
叶诗是因病去世的,临终之时她拉着叶思韵只说了一句话,替我和你爹好好活着,注意身体,按时吃饭,按时睡觉,然后便没了生息,但她并没有告诉叶思韵她爹是谁,是怎么死的,这也让叶思韵抱憾至今。
萧瑾辰蹲下身子,看着那泪流满面的叶思韵,伸出手替她拭了拭泪,笑着说了句:“就你这还照顾好自己呢,都不会做饭。”
年轻太子抱起自家师父,放到床上,替她盖好被子就要走,可那叶思韵却是一把抱住他的手臂,说什么也不放开,而且萧瑾辰的手还被搂在那高耸圆润的部位,怎一个惨字了得,年轻太子那是鼓足了力气,甚至用了四品的真气,可对于这些九品修士来说,一身真气浑然天成,哪怕醉死过去,那真气也会牢牢护住自己,若有人在这个时候放肆,那真气倒是不伤人,可却是你用多大的力,它便有多大的力,除非你是宗师或是那同阶修士,否则谁也挣不开,而且若是胡来,万一那真气脱缰了,再把自个儿弄死了可就得不偿失了。
萧瑾辰是没办法走了,他只得动用自己刚刚能以念御物的能力,从那桌前弄来一把椅子,就这么一坐,然后便在自家手那不知是幸福还是不幸福的感觉里缓缓睡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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