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四十五章 茗碗清风深破睡 (第2/3页)
事,根本没可能看错。
“姑娘……”浅桃红绢布的短衣长裙,水灵灵的小丫鬟,面上亦是桃花般的颜色,“我方才送客官上了岸,客官让我带句话给姑娘,说只要姑娘愿意,他会想尽法子将姑娘领了出去,姑娘切莫在乐舫上谋生计。”
屏风上映着的身影仿佛早已入画,纹丝不动,许久才道,“我乏了,回去。”
船帘外一阵动静,撑船人似与人言,那小丫鬟出去瞧了一回,复又转入来,“外头是位眼生的姑娘,说是旧识……”
屏风后一声冷哼,“十六楼的乐舫上,现如今竟有女子来寻乐子。给我轰下船去!”
小丫鬟退了出去,一会儿又掀帘入来,屏风后的身影极是不耐,“今日做什么婆婆妈妈,还不赶紧将人撵走,速速回去……”
“练姑娘。”入来的那人道,并非小丫鬟声音。
练琼琼身子猛地一晃。
“练姑娘,是我,桐拂。”她顿了顿,“莫要怪外头撑船人,和那小丫头,是我自己溜进来。”
“桐姑娘看人看得挺紧,人方才从我船上下去,你就来了,实在好手段。只可惜,看是看不住的,他若想来总会来。”练琼琼伸手拈起铜镜前,紫铆绵燕脂,在面上重重敷了又敷。
“练姑娘,他对你向来与旁人不同,姑娘也定是晓得他为何这般。我虽不知姑娘如今是什么计较,但他应是惦念姑娘的安危。”
练琼琼轻笑出声,那身影,桃心髻上步摇乱,“计较,我能有什么计较?无非唱个曲弹个琴,让上来的客官尽兴而归。金大人上我的船,我自然也不能怠慢了,你说,是不是这个道理?”
“练姑娘可知,这些日子京师水道上多了许多梢篷船。这些梢篷船不搭客不载货,每日在水道上逡巡往复,尤其在热闹地儿,比如,眼下这一处。
若姑娘跟得紧些,又不被发觉,就会看到撑船之人待到夜深,都会去南市街涌和布庄旁的院子,或是内桥市的柴薪库。那里进出的人虽看着普通,但腰间却挂着北镇抚司的腰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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