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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百四十六章 重重似画曲如屏 (第2/3页)

孜抱住,就往水面去。

    他捉住她箍在自己腰间的手,扭头冲她笑了笑。

    寒水粼粼珠色之间,那笑容彷如久雨初晴,雪霁暖阳。她一时竟也顾不得又恼又怒,勉强移开目光。

    出了水,已有舟船候在一旁。桐拂抬眼见船上人着兵马司的甲衣,再扭头看见张林浅正被拽上另一条舟子,水面上人影绰绰甚是热闹,这才翻身上了船。

    金幼孜随后也被拖上船,有人递了氅衣过来,他刚披上,觉着眼前一暗,就听见一句,“不许穿!”

    他抬头,她立在眼前,垂目狠狠瞪着自己。一旁兵马司的几人看这架势,纷纷避去一旁。

    “冷……真的冷。”他声音有些哆嗦。

    “给我看看你的伤。”她的声音更冷。

    他将氅衣裹得更紧,“哪有伤,好好的……”

    桐拂上前,将氅衣扯开,他一手捂着右腹,那里衣衫浸染着大片深色。

    她回身急问那兵马司的巡捕,“可有医者?”

    那巡捕之前瞧她举止甚是肃杀,不自觉后退了半步,“在……在那艘船上。”说罢指了指张林浅所在的舟子,“不过,那是张府的医者,应是不会过来……”

    “过不过来,由不得他。”桐拂说完,劈手夺过船篙就要将船撑过去。

    “张府上的医者好些,还是太医署的好些……”船身抖了抖,有人在身后慢吞吞道。

    桐拂扭头就看见正迈上船来的文德,欣喜道:“你怎么来了?”

    文德刚上了船,将衣衫整理了一番,“自然是知道今夜有人不安分。我本今日休沐,晚上该是在鹤鸣楼吃酒。眼下跑到这河道上吹风,也不知道是沾了谁的光……”

    桐拂忍着笑,“吃酒有什么意思,水妖又岂是人人得见的。”

    “水妖。”文德又是慢悠悠念了一回,“我从前是不信的,如今不信也不成了。”说罢拿眼牢牢看着桐拂。

    桐拂忙将目光挪开,“文大人医者大德,救人要紧,”

    文德也不再说什么,提步走至金幼孜身前,看查了伤处,包扎一番起身道:“看伤势应是尖利之器物所为……”

    “水刺。”桐拂忙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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