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节 心静,心迷 (第3/3页)
多少有点失落,虽然自己是江湖浪子,久经沙场,各色各样的人都交接过,但是对自己心仪的姑娘,但是对得知自己心仪的姑娘有一个很好的家境的时候,他是多少有些失望和感叹。
其实周家小姐逛街的行程都差不都,就是看看胭脂水粉亦或是画布玩偶之类的,也看看杂耍,虽然木不全一直跟着她,他倒是没有在意,她根本就没有留意他的存在,自己掌握着自己的喜怒哀乐。
又是很多天,也有很多天周小姐是没有出家门的,自然也有一些时间周小姐是出了家门的,并且周小姐出家门的时间也是越来越频繁,只是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有人陪在一切,感觉每天的时光过得更加美好一些。
这天,木不全也等到了周家小姐,并且木不全也感觉田家小姐更喜欢和他讲讲心里话,亦或是对他笑笑。
木不全觉得周玉婷应该是感觉到了他的存在,并且对他有了一丝的好感,其实恋爱的人本就这么自恋,因为他也没有问过周家小姐对他的看法,周玉婷自然也没有对他说过很喜欢和他一起走走,聊聊天。
储怡樰下了山,看着缤纷的河山,优美的景色,他却不知道该做什么,也不知道应该去哪儿。
岁岁年年花相似,年年岁岁人不同,快一年了,曾经心仪的田家小姐或许已经变成了陌生人。
碧空绿地泉水流,山下的世界清鲜繁华,思南城里更是一派春夏季节,所有的繁华和热闹都还在,所有的大山大水已经城里熟悉的场景都还是和过去一样,改变了的,就只有储怡樰自己。
他踌躇,他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应该在这个熟悉的城市落脚,他害怕,但是他更期待。
害怕看见木不全,更害怕看见田艳紫。
期待看见木不全,也更期待看见田艳紫。
他的内心充满了矛盾。
有些时候不是自己心里有矛盾,很多事情就可以重新审视和商量的,储怡樰或许还在琢磨些什么,可是自己的右手却拿出了一锭银子放在客栈的迎客台上,老板,住宿。
或许他都不知道自己怎么说出的这几个字。
等他清醒过来,房已经定好啦,帐也已经垫上了。
这家客栈叫做望月客栈,正对着乌江,处在山城的半山之上,倒是很容易看见月亮的,不过更容易看见乌江。
夜来无事,乌江水船来船往,倒也繁华,看着来来往往的船灯,感触着这个正在发展的城市,到也是身心愉悦。
但是储怡樰没有看穿梭的船的心情,也没有心情等着月亮出来看月亮。他迫切希望看见田艳紫,更想知道她是否记得自己。
一到晚上,田府守卫森严,站岗的,巡哨地,分拨轮着班,晚上时分也是很少有人拜访田府的,一般的小毛贼更不敢进出。
但是,思念就像是穿肠毒药,不能看见自己思念的人甚至比千刀万剐而死还要难受。储怡樰也说不出心中的感受,在梵净山之时,即便思念,想到路程太远,好像整个人也浑浑噩噩地就忘了,但是现在就在思南城,自己的心里明显地感受着田家小姐的一眸一笑,甚至都已经闻到田家小姐擦涂的胭脂水粉味,甚或是体香。
他还不曾近距离接触过田家小姐,自然不能分辨她身上天生遗留的体香,只是他的感觉却那么真实,就像是自己用鼻子闻到的一样。
他人在客栈。
在望月客栈。
他的心却已经到了田艳紫的身旁。
他辗转反侧。
他心神不灵。
他不能自已。
这种感受是比千万只蚂蚁嗜咬还要难受,比喝了毒药还要难受,甚至比要刀子一刀一刀地削自己的皮肉还要难受。
心中千万火星。好像就要焚烧掉自己。他不能控制自己的心情和脾性。他不断地做自我挣扎,他甚至告诉自己,田家小姐根本就不会在意自己,但是他越是这样想,越是想早点走到田家小姐的身旁,问问她究竟如何对自己。
但是储怡樰是一个绅士,是一个风流倜傥的秀才,君子。他只能让自己做心里的挣扎,表外却表现的很平常,很安静。但是他却坐立不安,沿着屋子走老走去,就像关在笼子里的小鸟,即便知道是飞不出笼子的,但总是向往着天空。
储怡樰却没有被绑着,甚至连整个客栈的门都是打开的,只是他心里的负担束缚了他。
他毕竟是一个年轻人,一个初入社会的小白,他根本不能对抗自己思维的冲动,他走出了客栈。
望月客栈距离田府也就几百米的距离,他心里急,年轻气盛,加之头脑发热,只是一小会并到了田府。
田府院门的灯笼还是像平常一样的亮着,两只石狮威武地守护着田府的大门,田府的大门还没有关,还是大大地敞开着。
储怡樰也没有思考,径直走了进去,走到院子之后他才感觉自己是多么的荒唐和唐突,竟然都没有想一个进府的理由。
他的想法是很对的,一个巡哨的家丁见着了他,积极急急地问他:你是什么人,入府有什么事。
储怡樰的思想倒是很敏捷,回答道;我倒这儿来早木不全木大侠。
正好田宗鼎和田艳紫并着几个家丁在院子玩耍,田宗鼎一看正是去年在矿山救了自己的恩人,并叫走了巡哨的家丁,并招呼他进屋。
恩人,去年要不是你,我或许就被田堔那厮给伤了;田宗鼎感激地说道。
现在储怡樰看见了田艳紫,哪里还听得见田宗鼎说话。
田宗鼎一位储怡樰找寻木不全心急,接着问,恩人有要事吗?
储怡樰终于回过了神,急切地说道;没什么事,我刚从梵净山回思南城,想找曾经的朋友木不全。其实并没有什么事。
田宗鼎知道储怡樰没事,也不在疑略。
小妹,我给你引进一下,这就是我跟你说过的恩人,只是他并不知道储怡樰的名字。
又客气地问道,大侠,我还未请教你的大名。
储怡樰,储怡樰简洁地达到。
储怡樰,储大侠。田宗鼎继续跟他的小妹田艳紫介绍到;
我们已经认识了。田艳紫的回答却让田宗鼎有点丈二的和尚,摸不着头脑,其实,现在的他已经不在意这些,因为他只觉得储怡樰救过他,就是一个好人,只要知道这些也就够了。
田艳紫看见了储怡樰也有些许的不自然,毕竟自己中意过他,即便现在他也还是觉得储怡樰是自己心中的王子。
只是他并没有开口。
这就是大家闺秀对自己爱情的价值观,她并不会在别人面前表现自己的爱憎。
看见了田艳紫,储怡樰也没有说什么。
这或许也是一个伪君子的为人行径,不管自己心里想着什么,口中却是不愿意表达。
也的确应了他们就是天生地设一对的言语。
田宗鼎却变成了一个旁观的人,但是他却认为他才是他们的主角,急切地安排储怡樰进入内屋闲谈。
只是储怡樰现在已经听不见其他的声音,除了自己的呼吸和心跳,他只能听到田艳紫说话的声音。
然而田艳紫并不说话。
一个尴尬的场景,一个尴尬的画面,一个局外的人,一个并不搭调的屋子,在储怡樰心里,这里很静,在天艳紫的心里,这里也很静,但是在田宗鼎的心里这里很喧嚣,因为他不断在和他的恩人说着话,激动加敬佩地说着话。
客厅里坐着,田艳紫和田宗鼎坐在主人的位置,储怡樰坐在贵宾的位置,这样也更便于储怡樰能清楚地看着田艳紫。
储兄回到思南有何打算。田宗鼎关心地问着。
我并没有什么打算,我一直都是一个人。储怡樰回答道。
现在我田府正在招揽天下的才能,储兄武艺绝伦,又是我的恩人,也没有什么打算,就加入我们田府吧!
储怡樰当然求之不得,只是自己不好开口,要不自己肯定早就要求这样了。
也好,正好木不全也是我的朋友,我就在这里协助他吧!
太好了,太好了,田宗鼎很高兴,很激动,握着储怡樰的手道:马上就给你安排做所,马上就给你安排住所。
老胡,现在的老胡就是以前的小胡,以前的老胡已经没有在管理田府的事情了,给储大侠安排住所,就安排在正屋了,正屋是田府田家本家住的院子,位于田府的后院。其他的下人及才子住在距离正屋几百米远的外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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