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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六节 灵犀 (第2/3页)

感觉他和木不全就像两个怪人,两个没有礼貌,没有规矩,没有情愫的人,只是他与木不全有过一面之缘,因此才没有大声喊叫,让家丁乱棒轰出这两个愚蠢的人。

    田小姐好,我是先来的才人,你见过我的,一向豪情的大侠木不全也表现的甚不自然,就像长时没有见面的朋友一般,有些不知所措。

    田小姐并不意外,轻声地回答我认得你的。

    我们顺便逛逛,不小心走错了。木不全继续不自然地回答。

    田小姐好,我叫储怡樰。一个安静的疯狂的人,一旦发了疯,那是无可救药的,木不全一脸茫然,不知如何圆谎的时候,储怡樰后发制人,反客为主,主动出击,介绍自己。

    哦,田小姐此刻也正是注视着储怡樰,一张英俊的脸,一张有些腼腆的脸,一张充满渴望和兴奋的脸,一张能让一个女人只要一次就能记住的脸,这不是一张怪脸,只是一张有些反常,让人感觉奇怪的脸。

    田小姐自然会着迷这张脸,田小姐虽然是大户人家的女孩,却常年以田府和田府两位丫鬟为伴,今天却也有些彭彭然。

    心有灵犀,或许不需要别人的介绍或点拔,两个朦胧的人都感觉遇到了对的人,这时除了脸有一些浅红发热之外,或许就是不说话,羡慕而又激动地看着对方。

    花香,所有人都淹没在花香中。

    不惑,所有人都充满不惑。

    初恋,两个人都是进入了初恋。

    储怡樰知道,田艳紫知道,木不全知道,两个丫鬟知道,花香也知道。

    不好意思,我们出去了,木不全必须打破这个让人窒息的局面,他见到过这多激烈的,紧张的局面,想这种让人说不出来有然人羡慕妒忌的局面他却很少见到。但是理智的他知道,他必须打破这个局面,青山不改,绿水长流,这件事惊动了田府对储怡樰和田艳紫都不好,因为现在田府正在布置对思州田府的斗争。

    五步回眸,八步驻步,储怡樰此刻的心情就是如此。

    风能吹来春夏秋冬,却出不走储怡樰脑海里不断浮现的清晰而又略带朦胧的画面。

    美景能安静一个人喷然不平静的心情,却平静不了储怡樰心中的相思,或者直接叫着哀思,因为这份情有没有明天连月老都会怀疑;

    储怡樰不能自已,走在道上,心却在田府后院院子了,在院子里荡着秋千的田家小姐的身上,在储怡樰的记忆了,或许田家小姐永远都晃荡在那飘摇优雅的秋千上了,只有那里,田小姐在对着他欢笑。

    木兄,田家小姐….。

    曾经嘴里的小偷成了木兄。只是现在的木兄好像已经对他失去了兴趣,储怡樰正提到田家小姐几个儒雅的字体,木不全就毫不委婉的打断了他的话,田家大小姐是田府的大小姐。

    储怡樰知道,他当然知道,田家小姐就是田府的小姐,也就是思南宣慰使司的亲妹妹,当木不全第一次说起这几个生疏的字眼的时候,他就知道了。

    距离,最远的距离就是原本就爱着你,上天却在你我之间矗立了一条舆论和社会都不容许跨过的鸿沟。

    相爱,其实放在心里也是一种幸福,相爱原本就是要让自己爱着的人过的幸福,对自己的牺牲和残酷,其实也是一种荣幸。

    只是储怡樰想不过来,他一个大山深处出来的社会小白,他那里会明白这么些为人的道理,他的爷爷自会教他,剑乃兵家君子,持剑者就应该为人表率,救死扶伤,做一个实诚的君子。但是他的爷爷也告诉他,思南之大,地圆千里,梵净山上,梵净五圣乃是他的知交,他应该去拜访学习。

    只是现在他或许记得前半部分,或许他是一点都不记得,他的世界那么小,一个田家小姐已经填满了。

    田家小姐,田艳紫,这个名字很动听,就像她本人一样优雅仙气,不落世俗,倩影翩翩,与世隔绝,犹比仙女美三分,堪是狐仙然灵气更郁。太美丽了;

    木不全噗嗤笑了出来。

    酸俗;我这能用着两个自来形容。

    酸俗,我看你木不全三字只能是浅俗。

    浅俗,你敢说堂堂盗圣木不全的名字浅俗。

    如果是地上的泥泞是最影响世间美好的东西,那木不全三字就仅次之名列第二吧!

    是可忍,孰不可忍,木不全双手青筋暴起,满脸通红,一身怒气,他记忆以来除了两年前他入府偷盗李府黑玉石被抓外,这次应该是最愤怒的一次;那一次之所以生气时盗圣两个字响彻大江南北以来,只有那一次败坏了自己的名声,并且李府还到处张贴字报宣扬自己抓获了大盗木不全,这做事情简直就是一个成名盗圣终身的耻辱。

    但是这次,作为朋友加兄弟的人如此轻浮自己,侮辱自己的名字,他如何能压制自己心中爆发的怒火,要知道,木不全三字实则是世界上最完美的名字,不全来自“自古忠孝难两全”,他自幼父母双亡,此生不能尽孝,因此自改名叫做木不全,以提醒自己,自己必须要做一个好人,他虽然是一个被人嫌弃的盗贼,但是他盗亦有道,劫富济贫,却深得百姓的爱戴。

    储怡樰自然知道自己口无遮拦说错了话,赶快赔礼道歉,谁知,砂锅大的拳头已经向自己冲来,只感觉左脸一阵酸辣胀痛,紧接着嘴角流下几滴鲜红的牙血。

    痛,

    脸痛,心痛。

    整个人所有地方都通。

    整个人甚至感觉这片山川,这片天地都沉潜在一片伤痛之中;

    但他没有生气。

    但木不全却很生气。

    但木不全已经把他当着了最好的朋友,他舍不得打他。

    但他已经不想再见到他。

    他只是一个十五的孩子。

    他不能像成年人一样地压抑自己的伤感。

    虽然他也只有十六岁,他还只是一个初出茅庐的社会小白,但他却不能原谅他,尤其是现在。

    他走了,

    匆忙地走了。

    伤心地走了。

    只留下一抹的伤心。

    他也伤心。

    他也心痛。

    但是他没有走。

    他还立在这里。

    他已经没有方向。

    就像微风吹起地扬尘。

    只是顺着风的意愿,把他吹响任何一个他感觉不到家的地方,但最终哪里还是他的家。

    田家小姐。

    木不全,甚或是爷爷。

    现在还有谁能了解他;

    这有这匹马,这匹一直陪着他的马。

    他没有方向,马就是他的方向。

    其实马也没有方向。

    日落的地方才是方向。

    他也没有关心太阳究竟落向那个方向。

    孑身一人,还有一匹马,还有就是看不完也树不见的花草树木,一个无趣冷静的人又终于踏上了这条寂寞又漫长的路程。

    他是可以不走的,但是他呆在思南城又能做什么呢?又有什么意义呢?陪伴了他十六年的大山树木又陪伴着他,这个曾经没有欢愉的人,现在仍然没有欢愉,但是他却感觉到了一阵孤寂,一阵锥心的孤寂,这或许也是他第一次感觉到孤寂,感觉到人生的无赖和伤感。

    流水无情,但掷地有声,落花无意却滋养花树。

    山是一座连着一座,走完一座又见一座,弯是一道连着一道,刚迈过一道却又来一道,风是一阵接着一阵,一阵未完一阵右起。

    一个人,一个无趣的人,现在却是一个伤痛的人。

    随着马儿,沿着太阳,太阳落,则找个客栈住宿,太阳起则牵着马儿前行,没有时间的观念,不知行程的远长,或许他希望就这样一直走下去。

    走下去。

    但是马儿却止住了步子。

    他牵着缰绳,也停了下来,葱葱郁郁的树子遮住了自己的视野,但是树子的背后,或许是山坡的那边传来的打斗声却传入了他的耳朵。他虽然很伤感,但是耳朵还是很灵敏的。

    他终于想到一些事情,他也终于知道自己应该还要做一些事情。

    田家小姐的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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