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节 盗圣木大侠 (第3/3页)
为可以与众人同乐,却不知屋子顿时寂静,众女子扶着一个穿着艳丽的女子靠屋子正上的一张椅子退去,并正襟坐着。
其他人左一声小姐,右一声小姐的搀扶着。
木不全自讨没趣,口里一声,叨扰了,准备要走,却看见小姐貌如芙蓉 九月开,神似嫦娥下凡来,芊芊细手,柳叶眉梢,不禁为之倾心。
只是木不全是一个不得静的人,眼前女子纵是真比天仙美艳,自己也决计不喜欢,因为这个美女太静了。
但是他又冲动的不得不问一句,姑娘贵姓?在下木不全,是府中新来的才人,说完抱拳揖礼。
知是府中之人 众女子少了些许惊慌,其中一个女子答道:这就是少爷的妹妹,小姐田艳紫。
见过田小姐。木不全又是一揖。
说完就往外走,他从没见到过这么无趣的人,甚至比储怡樰更无趣,或许因为自己太无趣,感觉其他人更无趣。
其实天下无趣之人何其多。
有人为生活无趣,有人为爱情无趣,有人为人生无趣,有人为无趣而无趣,储怡樰就是位因无趣而无趣的人。
他初入江湖,情商较低,也不会交友,每天都孤零零地在城里转来转去,连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究竟为什么要转,又在转什么。
房屋之下,冷清清净。
正是正午时分,也是一天之中最热的时候。
走在城中的除了储怡樰,或许就只有木不全。
远远地木不全发现了储怡樰。
储怡樰也发现了木不全,只是储怡樰装着没有看见木不全。
木不全却兴奋地表现出自己看见了储怡樰,远远地就叫着,储兄,储兄。
储怡樰本不喜欢木不全,但是此刻木不全已经招呼了他,他也得应着;木大侠,其实他心里叫的却是小偷。
木不全当然知道他心里在想什么,但是他根本不会在意,他本就是一个大大咧咧,慷慷慨慨的一个人。
储兄往哪里去!
我也不知道。
你很无聊吗!
你呢!
我也是。
我也是,储怡樰终于回答了自己的答案。
既然都是无聊之人,那我们就同道吧!木不全说道!
我们行走的方向不同吧,储怡樰有点想要拒绝。
我没有方向,你走那个方向,我就走那个方向。
储怡樰想不到再次拒绝的理由,但他还是回答着,我也没有方向。
盗圣木不全的脸皮的确够厚,这也好,大家都没有方向,方正你往哪儿走,我就跟着往哪儿走。
储怡樰没有说话,按着自己的步伐继续往前走,木不全也掉过头跟着往前走。
储兄此行下山是因为重要的事情吗?
没有。
准备往哪里去?
不知道。
储兄却是可爱,什么都不知道。
其实一个新入江湖的人原本如此,好像偌大的社会与自己格格不入,自己也不知道如何适应。
储兄为什么总是这么不高兴。
我没有不高兴。
你一直没有笑过!
笑过就高兴了吗?
不笑就一定不高兴。
我很少笑起。
那你很少高兴。
这我倒不知道。
你的父母也不能令你笑吗?
我没有父母!
你没有父母。
我很小的时候就和爷爷在一起,住在大山上。爷爷也不是我的亲爷爷,他见我可怜,收留了我,把我带上了大山,叫我学习,叫我练武。
木不全没有继续说话,他终于知道储怡樰为什么不高兴,也知道储怡樰为什么与人格格不入。
但是他却管不了自己的嘴。
你不高兴是因为你没有遇到可以令你高兴的人!
是吗?
当然,
但是我不觉得我不高兴,我也不认为你就很高兴,我也不确信有人会令我想你那样的高兴。
会有的,
会有的。
恩。
在哪里。
在田府。
木大侠真会开玩笑,我又不认得田府的人,我甚至都不知道田府究竟是什么样的,他怎么会让我高兴。
其实只是木不全感觉储怡樰的性格和田家小姐很像,一样的无趣,一样的不苟言笑,但是储怡樰英俊潇洒,仪表堂堂,田家小姐也是美若天仙,两人应该很般配。
没有方向的路就是没有尽头的路,没有尽头的路要么是仙路,要么是绝路,最终都是死路。
路上有花草树木,路上有飞禽走兽,但路上必须的有人,只有人才走路,其他的事物是不需要路的,他们的脚下自成路。
木不全知道这个理。
储怡樰也知道这个理。
翻山越岭,储怡樰只不过是想看看木不全究竟是何居心。
山有多高,人就有多高,其实人比山更高。
储怡樰也比木不全更高。
木不全实在累了,他的轻功虽然已经让自己身轻如燕,但是他们走的太多了。
储怡樰也累了,他也承认自己并不比储怡樰强多少,最多就是几米的距离。
这里是悬崖之边,悬崖上还长着几颗顽强的树子。
这里的视野很高,因为这里本就很高。
储怡樰随身躺在地上,他听不见大地的声音,他只能听到自己的声音。
木不全也累瘫在地上,他流浪江湖久远,并不需要一个完美的姿势,只要自己感觉舒服就行,随意找个位置靠着,头斜仰着,望着天空,望着远山。
他的确从没没有见过如此无趣的人,一个可以走到累瘫这么无聊的人,然而今天他却陪着他走到了把自己累瘫。
他在想,他是不是也变成了一个无聊的人。
储兄,你会每天都走这么些路吗?木不全吞咽着一口残留咽喉的真气。
也不全是,高兴的时候就走走,不高兴的时候也走走,没事的时候走走,做完事后也走走。
那你还有什么时候没有走。
睡觉和吃饭的时候是决计不会走的。
还有入厕的时候也不会走吧!
对,入厕的时候我也决计是不会走的。
哈哈,木不全无解的笑笑,或许是在想,天下可还有这么一个人,真的是无奇不有。
你就不想到处坐坐。
累坏的时候自然就会坐,就像现在。
我是问你能不能不这么走呢!
那我又去做什么呢?
这的确是一个问题,一个人人都困惑的问题,很多事情并不是自己喜欢或许不喜欢就去做,而是自己不去做自己又能做什么呢?
走到累瘫的确是一件无聊的事情,睡到腰酸又何尝不是一件无聊的事情呢。
三月的鲜花,早已红遍大山,映红溪水。
三月的微风也无时不吹拂着大地。
只是三月的微风是不想人累瘫的。
有花香的时候,有的人想到的是花,但有的人不是,他们想到的是女人,女人身体里散发的香味往往会比花香的香味更浓郁,更诱人。
木不全也的确想到了女人,想到了女人身上的香味,那是一股酥透了骨头的香味。他想到的女人自然就是那位无聊透顶的田家小姐的香味。
田家有一位小姐。木不全有些兴奋地对储怡樰说道;
但是储怡樰却难得理他,的确他既认不得田家小姐,也不对任何女子有一丝暧昧。
木不全也明白其中的道理,这么无聊的人怎么会想到这些呢?只是男人哪有不喜欢美女的,猫那里有不吃腥的,之所以不喜欢,只是没有遇到让自己冲动的美女而已。
木不全顺手在身旁摘下一朵粉红的鲜花,拿捏在手中,其实自己也不去看,也不叫储怡樰看上一眼,悠了一下之后继续说道;
田家的小姐年不过十六,其实他只不过瞎编:面如皓月粉雪黛,额似明珠夜归来,殷桃嘴,血桃唇,颗颗雪牙比翡翠,腰能单手握,颈是三月柳,双腿修长,七寸莲花,芊芊玉手,脚如莲白,十丈不闻声响,近耳有如鸟鸣,一眸一蹩能倾城,一举一笑扰人心,声藏闺中,浸润百里。哎,只可惜我也只是偶偶见了一面而已。
是吗?长成这样的还是人吗?
就因为是我在说,我不知道如何修饰,想你这人文嗖嗖的书生样,见了之后还不知道能如何修饰。
哎,见到也是缘,不求有份,只愿缘长。
储怡樰听着听着也难得去理,其实他的心里或许朦胧已经有一个女子扑面而来,阿拉美曼,步步莲花,三步回眸,两步现笑。
满山的春意早忘了这对人儿,这对人儿也不记得这份春意。
明媚阳光,处处春光。
木不全已经沉潜在春的梦乡里,或许是在给储怡樰造就一个游春的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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