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59 承老太太所托 (第3/3页)
“老太太这般厚爱,倒是不敢不从了。”
碧罗带回来叶父所嘱那句话,锦眉思想多日,已琢磨出来便是叶家获罪一事乃因“天衣绣”而起,此后再勿将它拿出来露面之意。锦眉本意原也如此,是以平日里针线上也从未动用过这项技艺,只是如今耳目下,既已无奈提及,倒不如将计就计,赌上一把大的。
如果猜得不错,觑觎天衣绣的人迟早会因此而露面,而她是叶家目前唯一的传人,又住在何府,因而必然会自动送上门来。
既能守株待兔,又何乐不为?心里这般计较着,倒且不去理会老太太这般趁火打劫之举。当真回院就命碧罗把原先绣与大少爷的被面给卸了,重新又拉上一幅。
这样闷头做了两日,到这日傍晚,玲珑苑里黄莺巴巴地跑过来:“大姑娘说,今夜与表姑娘一道在集韵斋小聚,姑娘可莫忘了。”碧罗忙地应下:“这里记着呢,二姑娘的芳诞,表姑娘早吩咐过了,掌灯时必到。”黄莺说:“大姑娘如今在正院里服侍,姑娘何不早些去那边,好与大姑娘一道进园?”
锦眉听了,便就抬头道:“便如此罢,你且回去,我换件衣裳便就去正院会你们姑娘。”
黄莺一走,碧罗便拿了两只金锞子,并一把湘妃扇,拿锦帛包了预备送礼。锦眉看了看,把那金锞子拿出来,换了个半尺来高的珊瑚入内。又另捧了一罐新拿蜜汁腌的柚脯,命碧罗流翠看家,只带了倚梅往正院里来。
自打那夜在荣华堂一别,倒不曾与大太太正经见过。锦眉知大太太心里火气未消,也不去自讨那没趣。这里原想支使倚梅先去与大姑娘打了招呼再慎重去请罪,因又得知大姑娘正巧在耳房里与太太叙话,便只好径直往耳房里来。
到了廊下,秋澄掀了帘子让进,正见母女二人正隔着炕桌对坐说话。因听得锦眉进来,大太太便明显沉了沉脸。锦眉兀自道:“眉儿给太太请安。”大太太闷了会气,方撇脸过来:“这不早不晚的,请的哪门子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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