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十四章 夜话” (第2/3页)
程中兄弟二人都没有发声,一个安静的坐在竹椅上,一个安静的敷药。
敷完药后,古长命仍就坐在古从圣旁边的小板凳上,也不说话,就是低头默默的流泪。
古从圣本想用手去再摸摸古长命的头却在半空中缩了回来,因为他发现自己的手的筋脉开始颤动,只是短短瞬间,原本白皙的手霎时变得殷红。
趴在一旁的老牛用那个残角轻轻的碰了碰古从圣的腿,其实不用老牛示意,这刺骨的疼痛也让古从圣知道是体内那残留的凶命作祟。
幸好也仅仅是这一瞬的痛楚,因为从圣的手背上浮现出了一个墨黑色的“吉”字,此字一出,古从圣手皮肉下的红芒慢慢四散隐退,古从圣的手又逐渐恢复了原样,那个字也隐退不见。
原来今天下午那老前辈在自己身上留的字里有一个是“吉”字,吉凶相克,倒也合情,只不过不知还有其他字没?有的话应为何字?古从圣心中不禁想到。
就这短短的一瞬,就让古从圣疼的头上汗滚滚而落,背后已汗湿麻衣,因为古长命坐在旁边的缘故古从圣没有发出任何声响,甚至快速擦去了头上的汗水。
而在低头哭泣的古长命完全没有发现,古长命低头哽咽了一会儿问道:“你额头的伤是不是因为我?你的身体.......”说到这里古长命的声音已经非常震颤,虽然他已经猜到但他仍旧想确认一下。
“我没事儿,不用担心。”古从圣笑着安慰道。“还记得那个道士吗?”古从圣没有直接回答他的问题。
“记得,只是已经记不清他长什么样子了。”古长命抬起头擦了擦眼泪回答道。
“是呀,那是你才两岁,他走时你也才接近三岁,一晃十多年已经过去了。”说到这儿,古从圣停了一下。
古长命没有接话,因为他知道兄长会继续讲,兄长停这一下只是有点伤感罢了。
果然古从圣稍顿了一下又开始说到:“两岁那年,你生了重病,我一度以为我要失去你,我以为我在这世界的最后一个亲人也要离我而去,我以为我将成为彻彻底底的孤儿,我以为我唯一的牵挂也要没了,我以为我要负了娘亲的嘱托。庆幸的是,我遇到了他,他救了你的命,也是救了我的命。
之后在给你治病的一年中,他教我医药,教我读书识字,教我煮饭时如何掌控火候,教我桨洗衣服时怎样更柔和,教我缝衣补物时如何把握针眼的稀密......他为了逗你开心而忍着疼痛让你揪他的胡子,他可以给你当马骑......”
“不过他总是对你很严厉,各种事情都要教会你,都要你亲手做。”古长命补充道,古长命有些难过,因为这些年兄长也是这样的,无论什么事也都要求自己会做,这是兄长想让自己一个人时也能生活的好,兄长应该很早之前就打算要离开自己了。
古长命非常担心这样的日子到来,可它还是要来了,只是自己仍旧有些难以接受,自己早已习惯了兄长在自己身边。
“你还记得这呢,是的,他除了医治你外,很少亲手做其它的事。看的出他其实非常想让我叫他师傅的,可是他从来不许我叫。他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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