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九章 老道、枯僧、耕夫” (第2/3页)
话都已困难,自然难以回答。
小金牛就要带古从圣离开御界,回茅屋疗伤时,却被古从圣一把推开,相处这么长时间,早已有了很高的默契,没有多想,小金牛就急遁到远处。
刚离开,就听到一声轰鸣,接着就见一道紫雷朝着古从圣打去,小金牛心里一阵后怕,这是对古从圣的雷罚啊,自己刚若晚走一步,就会被当做干预别人破镜,形神俱灭。
可是立马又为古从圣担心起来,以他现在的状态就是在以受伤的凡人之躯硬抗雷罚,十死无生,刚刚推开自己恐怕是他的极限了。让小金牛感到奇怪的是雷罚通常是降于破境之人,可是古从圣此时修为尽失,已为凡俗,有何境可破?又何能破境?
幸亏浮在一旁的龟甲在雷罚落到古从圣身上之时飞至古从圣上空护住了他。可是被庇护在龟甲下面的古从圣还是收到了波及,竟是有一缕雷芒透过了龟甲直刺古从圣头顶。古从圣被雷芒击中,刹那间全身雷电萦绕,昏死了过去。
小金牛也束手无策,过了一会儿,见龟甲又飞回从圣身上,从圣身上的雷电也消散了,想来雷劫应该结束,就把昏过去的从圣带回了茅屋,此时从圣全身焦黑,整个身体滚烫,小金牛将古从圣放入白天古长命装满寒潭水的水缸中。
夜晚静静的消逝着,转眼已快到第二天中午,小茅屋已回归了往日的样子,只是茅屋内床上躺着的长命仍在熟睡中还未醒来,水缸中的从圣依旧昏迷着,身上早已被泡的溃烂,生死未知。
茅屋外的黑牛有种预感,要是今天二人还是醒不过来,那就永远也醒不过来了。
此时,一处绝壁上的一个山洞之中,一个枯坐的道人睁开了双眼。
道人不知已坐多少岁月了,只见道人全身都已落满了灰尘,道袍下端都已被老鼠咬了几个大大小小的破洞,甚至身下的蒲团都有些腐朽,但道人没有在意这些,只是抬起了手,掐指算了算,又放下了手,闭上了眼睛,继续枯坐,完全没有在意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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