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5章 盈香妙坊(二) (第2/3页)
,聊聊天。
这不是什么奇谈怪论,甚至不值得惊奇。即便是在唐朝这个古代最为自由的时代,自由恋爱也不是那么多的,高门大户的自由恋爱更是稀罕之极。而在青楼,则不相同。
李曜曾经拜读过孔庆东关于青楼文化的一篇文章。其中说到青楼并不等同于妓院,它不是妓院的雅称或代名词,它在时间和空间上都已远离了今日的现代化工业社会,青楼中的那些女子也十分不同于今天的种种野鸡和小蜜。所以,笔者也好,读者也罢,都大可不必仿效传统文人流泪眼观流泪眼,断肠人对断肠人的姿态。
如果—味地同情起来,那除了执手相看泪眼,竟无语凝咽以外,还能有什么其它可观之处呢?因此,需要在同情的泪眼之外,加上冷静的意志和克制的力量。这,便是关怀。《世说新语》和《晋书》中都载有新亭对泣的故事。东晋一些由北方过江的士大夫们,经常在郊区的新亭饮宴。一次饮宴时,周颉叹息说:风景还是这样,可是国家的河山却变样了!在座很多人听了都不禁流下泪来。只有大将军王导不以为然地说:当共戳力王室,克复神州,何至作楚囚相对!这里,周颉的态度虽也感人,但毕竟还只停留于同情——见景伤心’的同情,而王导却是一种关怀——把同情揣在心底,更重视某种奋发有为的超越气魄。
钉上十字架的耶稣,走下山顶的查拉斯图特拉,鼓盆而歌的庄子,肩住黑暗闸门的鲁迅,具有的都是一种伟大的关怀。
李曜走到门口,憨娃儿犹豫了一下,也跟了过来。
院门边闪出一名女子,二八年华,姿容清丽,素服云袖,朝李曜露出笑容,微微一礼,道:公子可是来坊中休憩?不知可有相熟的姑娘?
李曜来到大唐也有数载,尚第一次听见公子一词,何况还是称呼他,不禁笑道:某可当不得公子一词。
那姑娘抿嘴一笑:奴观公子气度俨然,绝非庸碌,纵非公子,胜似公子。
李曜哈哈一笑:某尝闻艺坊女子,个个色艺双绝,原未全信,今始不疑也。
那姑娘又问:不知公子高姓,可有相熟的姑娘?
李曜微笑摇头:某姓王,祖籍河东太原,今日方才游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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