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099,谜底(丫头求什么,妹子们懂的)  名医贵女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099,谜底(丫头求什么,妹子们懂的) (第2/3页)

半,难道你还不想听,我的任务到底是什么?

    想,一直都很想。我也是正常人,怎么会没有好奇心,从前我不问,是不想你为难罢了。涟漪道。

    这一句话,又仿佛将云飞峋触动,凑过来就要亲,被苏涟漪白嫩纤长的小手推了过去,狠狠白了一眼,有事说事,别总趁机占便宜。

    云飞峋狡黠一笑,糟,还是被看穿了,真如兵法所说,一计不可多用,用多了,对方就有防备了。

    谈到了正事,飞峋收敛了刚刚的轻松嬉笑。我是来,保护一人。

    涟漪了然点了点头,是初萤吧。

    云飞峋一惊,你怎么知道?

    涟漪笑着摇了摇头,其实细想想便能猜出,首先是们来到苏家村的先后次序,先是初萤以一名寡妇身份到了苏家村,而后我爹便在山上发现浑身是伤的你,我爹怕我嫁不出去,便将我硬塞给你,大家都以为你又丑又傻……呃……别生气,我只是说事情,哈哈。其实你根本不傻,你最后将计就计,想必就是因为我家离初萤家很近吧。

    云飞峋点了点头。

    涟漪继续道,还记得那一次我在李府被丫鬟打伤的那天吗?就是她穿越来此,此一见到云飞峋的那一次。当时你满身泥泞,好像从地里爬过一般,但那时你根本不会种田,为什么弄得浑身是土,后来我才知,初萤家在那一时间竟造了一地窖,很是隐蔽。造地窖本是个不小的工程,按理说应找村里工匠,而初萤家却不动声色地造了,想来,是你挖的,刻意没声张,生怕有人怀疑了初萤身份罢?

    飞峋尴尬了下,涟漪你听我解释。

    涟漪笑笑,伸手抚他刚毅的下巴,我没生气,若是生气,哪还这么心平气和的和你说话?继续听我说下去。顿了下,继续道,你平日里从不离开村子半步,那一阵子我甚至以为你是盗墓贼,来这踩点,后来才知晓,你是为了贴身保护初萤。不够你却有了漏洞,你曾经去苏家酒厂帮忙了一阵子,为何突然肯离开村子了?

    飞峋着了急,赶忙解释,因为……

    因为初萤去了酒厂,涟漪帮他说了出来,那一时间,我麻烦初萤帮我算账,而你看初萤都去了,于是便自己要求着去了,美名其曰,帮我。

    云飞峋面露窘色,满脸急的通红,涟漪,你一定要谅解我,我这些……都是任务。

    涟漪伸手抚他坚实得胸膛,当然谅解,如果不谅解,我能同意和你在一起吗?再来说说初萤,你觉得她像个普通寡妇吗?

    飞峋皱眉,有什么不像?我觉得她装的很好啊。

    涟漪噗嗤笑了,在她没生下熙瞳之时,我便对其怀疑。她衣食无忧,好像手上有故去夫君的大额遗产,但如此单纯到天真无邪的姑娘,又如何在深宅大院安稳怀子?不说别处,就说那李府,除了李夫人有两子两女和如今桃姨娘有了身孕,其他那么多妾室没一个成功将孩子生出的,那么初萤又是怎么做到的?

    还记得又一次我去青州县买了很多礼物回来吗?当时送初萤的簪子花了整整五两银子,这一只簪子够普通人家吃喝两个月,而当时初萤只随便地看了一眼,便收了起来,说明,这个价位的簪子,是不入她眼的。

    我去群菁会的裙子你还记得吧,当时在做裙子之前,我与她去了成衣店,她对京城裁缝师傅了如指掌,将那花样繁杂的精美衣裙批得一无是处,后来自己亲手做出的裙子,却是京城官家最流行的款式,这个要如何解释?

    不知你还记得那个……呃……喜带吧?她给我绣了很多。我一直以为她热衷绣活,闲来无事才绣着玩的,后来才得知,那种官宦人家衣着哪怕是一只鞋垫都是极其讲究,所以她才忍不下朴素,到处绣花。

    说了这些,涟漪也说累了,端了茶碗,慢慢饮了一口。观察事物要看细节,即便你们没有什么大的漏洞,但这些小细节足以让人怀疑,其实还有很多很多。

    云飞峋惊讶,原来苏涟漪早就看出了,但这一年多,却从来发出过各种质疑,你原来……都知道?

    涟漪放下茶碗,微笑。是啊。

    飞峋还是不解,就算是我和她漏洞很多,就算是在出现得时间和去往酒厂的时间相符,也无法就如此肯定,我们两人有联系啊?

    涟漪笑着眨了眨眼,你们两人的互动已经说明一切了,还用什么具体事件?

    我们两人的互动?飞峋惊讶,我与她平日里鲜少说话,在你面前更是一句话不说,你又怎么知晓?

    涟漪回答,就是因为你们不说话,才可疑。两个人无论是否认识,都是靠语言来作交流,而你们二人从来不说话,却表现得十分熟络,能不可疑?

    你还记得那一次去仙水潭沐浴吗?我清楚的记得在院门外,我们不肯带她去,她却突然说你好色,而你非但没勃然大怒,相反觉得委屈,以你的性格,除非熟到不能再熟之人,你会这么轻易饶过她?还用我再多举几个例子吗?这些例子,数不胜数。

    云飞峋长叹了口气,涟漪,我算是服了,人家说宰相肚里能撑船,我今日才知,这女人的肚子里也很能装、很能瞒,你我日夜见面,你早就怀疑却从未表露出来,真是深不可测。

    涟漪冷哼一下,白了他一眼,为什么你总觉得女人非要不如男人呢?女人的肚子能装下的东西多了,你还不是从你娘肚子里出来的?

    云飞峋一愣,而后哈哈大笑,对,女人要比男人厉害,我们家就是娘子比我厉害,行吗?

    这还差不多。一边说着,苏涟漪也觉得惊讶。从来她以为自己脸皮薄、怕肉麻,觉得这种打情骂俏的话一辈子与她无缘,但后来才知,不是她不会打情骂俏,而是没碰到命中注定的人罢了。

    她与飞峋相处,起初是飞峋唯她是从,她说什么,他就乖乖听什么,做什么。

    但不知从何时开始,飞峋越来越大,成了大男人;她却是越来越小,成了小女人。她喜欢撒娇、喜欢无理取闹、喜欢对他连打带挠、喜欢撅嘴、喜欢瞪他,当有一日发觉时,竟发现自己走火入魔一般,从前想都不敢想的事,如今却做得手到擒来。

    但她非但没有反感,却喜欢这种生活,凡事都靠着自己的男人,窝在男人的温暖的胸怀中,做一个不问世事的小女人。

    云飞峋半打趣道,那么,请问伟大的女子殿下,以您这睿智的思维和缜密的推理,认为初萤是什么身份呢?

    涟漪眸子闪了一下,太子妃。

    为什么?飞峋不解。

    涟漪慢慢解释道,初萤怀有太子子嗣,而太子在险境拼搏,自然是要保住血脉,一旦是不慎败了,只要血脉尚在,便可东山再起。

    云飞峋看她那认真样,哈哈笑了起来,爽朗的笑声悦耳动听,但苏涟漪却很不开心,有什么不对吗?涟漪急了。

    飞峋笑着摇头,到底还是女人。

    靠,你又来这个?涟漪狠狠下手抓他,被他伸手拦住,爱怜地捏着她的小手,若是太子死了,要子嗣还有何用?这是皇子夺嫡,而非异姓叛乱,并未改朝换代,又如何以正统血脉为借口复兴王室?那些皇子身上流的,也是先皇的血。

    涟漪明了,点了点头,却有些恼了。她是个现代人,当然对这些古代乱糟糟的事没什么研究,用得着嘲笑吗?那初萤是?

    云飞峋答,初萤是当朝金玉公主,太子的孪生妹妹,我兄长金鹏大将军云飞扬的正妻,也是我的嫂子。

    涟漪恍然大悟,难怪。

    飞峋不解,难怪什么?

    涟漪看向飞峋的眸子多了笑意,难怪熙瞳和你长的这么像。也许你不知,最近村子中有个谣言,说熙瞳是你的儿子。说着,眼中故意流露出怀疑,而后低下头,垂下眼,幽幽地叹了口气。

    飞峋大吃一惊,面色猛然通红,怎么可能?我……我怎么能干那种事?涟漪你一定要相信我,我……我只有你,除了你,我绝不看第二个女人,哪怕是天仙下凡。再说她是我嫂子,我怎么会给兄长戴绿帽,我……本来还侃侃而谈的云飞峋,被这天大得冤枉砸得不知所云,全然没了刚刚逗弄苏涟漪的沉稳劲儿。

    并非是心中有鬼,而是太在意涟漪,所谓关心则乱,生怕被涟漪误会了去。

    那张俊秀刚毅的脸,一阵红一阵白一阵青,急得恨不得用匕首剖心给涟漪看,以证明清白。

    涟漪一挑眉——让丫刚刚嘲弄本小姐,知道厉害了吧?

    不忍心看云飞峋这欲哭无泪的慌张,涟漪噗嗤笑了出来,好了,我相信你,你与金鹏将军是同父同母的亲兄弟,而熙瞳是你的亲侄儿,容貌像你也是情有可原,我没怀疑。

    男儿有泪不轻弹,此时云飞峋感动得差点就弹了出来,一把将苏涟漪搂在怀中,紧紧的,根本不容她挣扎,涟漪,你太好了,谢谢你相信我,谢谢,我以后一定对你一心一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