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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百七十八回判断错误 (第2/3页)

认为相爷洁身自爱好高风亮节,心怀家国,在蕊园的时候,您是装出來的吗?罢免知州吴炎,也是您做戏给大家看的吧?”

    闻言,萧韬慢慢转过脸來,难以置信地注视着岳茗冲,“连姑娘,我到蕊园之时并未见过姑娘,你又是如何知晓我是和做派的?听你这口气,好像亲眼见到的一般。”

    “是不是亲眼见到的很重要吗?我沒工夫跟你瞎扯。”眼看着酒壶几乎要从她怀里挣脱出來,无意中瞥见萧韬一脸讶异地盯着她怀抱着的不断晃动的酒壶,她立即拉开布袋将酒壶丢了进去。

    “那酒壶里,有东西吗?”萧韬神色有变,低头看了一眼坠在胸前的紫玉坠饰,忽见紫玉正散着微光,他目光忽然冷峻起來,“连姑娘,贸然修炼妖术可是会害人害己的,本相劝你不要误入歧途。”

    “你才误入歧途,我懒得跟你解释,告辞了!”

    大步走到门口,忽然脚步不能再向前移动分毫,身后的布袋被萧韬拉住,她迅转身将布袋捞进怀中死死抱住。黛眉的嘶吼之声断断续续传出來,岳茗冲暗叫糟糕,再拖延片刻,说不定酒壶就会被撑破。

    见他还不死心,似有苦口婆心规劝她“迷途知返”的意向,待他张口欲言,她冷声道:“萧丞相,我的事情你最好不要管,否则,第一个沒命的就是你……忘了提醒你,纵欲过度可是会伤身的,我劝你切莫自甘堕落。”

    扫了一眼他胸前的紫玉,她快步奔到门口,感觉他紧跟而來,她直觉地回敬他一掌,将他打得连连后退。

    一路狂奔至房里,她心急如焚,将酒壶自布袋中取出,然而她预想的事情并未生,沒有再听到黛眉不安且愤怒的嘶叫。岳茗冲长须口气,忽地想起萧韬胸前的那散着紫色光芒的坠饰,大概是那具有仙灵之气的法器才让黛眉产生了压迫感。这也难怪,若是普普通通的坠饰,又岂会被瞳生误以为是自天界遗落的沧海悬珠呢?

    四更,冬风刮进小院,在空地上盘旋了一会儿直朝着那间亮着灯的厢房吹去,半掩的窗扉被劲风刮开,吹灭了桌上的蜡烛。

    一个颀长的黑影推门而入,关上窗户,摸黑走到桌边,掏出火折子重新点亮蜡烛,趴在桌面上小憩的人掩了个呵欠,揉揉眼睛,懒洋洋道:“二哥,你回來了。”

    “嗯……巧儿呢?”公孙意朝屋子里扫了一眼并未现鱼巧奉的踪影,禇昭沅起身替公孙意褪下斗篷,“巧儿已经睡了,要不要我叫醒他?”

    语毕,禇昭沅抱着斗篷走进内室,公孙意咳了两下,顿了顿说道:“不用叫他了,让他睡吧。”

    “二哥你染风寒了吗?你进皇宫怎么沒让御医给瞧瞧?”

    “不打紧的,习武之人还怕小小风寒……”

    话音未落,只听禇昭沅惊呼:“怎么不见了?二哥,巧儿不见了。”

    “嚷什么,我只是出去散散心而已。”门被推开,挟裹着风沙进來的人拍了拍身上的尘土,“二哥,你何时回來的?皇上可有旨意?”

    不等公孙意回话,禇昭沅快步走上前去拉住鱼巧奉,语带埋怨道:“你跑去哪里了?京师如今这样乱,你一个人不怕出事?”

    “沅姐姐,你别瞎操心了,我又不是小孩子了,本來我想叫你跟我一块儿出去走走的,哪知你睡得就像头死猪,叫都叫不醒。”鱼巧奉脱掉长袍靴子跳上床把自己裹得像只粽子。

    公孙意沒有过多言语,直接问道:“你出去,是不是查到什么了?”

    “还是二哥了解我,我打探到消息,萧丞相还活着。”

    “真的?你可知他人在何处?”禇昭沅惊喜道,跟着跳上床,把鱼巧奉挤到角落里。

    鱼巧奉一脸不甘愿地挪了挪地方,朝公孙意道:“萧丞相此刻被软禁在晋淮王府,二哥可知是何人将萧丞相从府中带走的?”

    “我说你就不要卖关子了,除了晋淮王还能有谁。”禇昭沅有些不满鱼巧奉故意绕圈子,但又不得不将强烈的好奇心压制下去。

    鱼巧奉拍了拍禇昭沅,笑嘻嘻地说:“你可猜错了,带走萧丞相的不是别人而是郎琛,这下子,该不用我明说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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