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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百七十六回意外的惊奇 (第2/3页)

齐站到他身边他都浑然不知,瞥见她微眯着眼似是在探究他这话的含义,他站起身干咳了两声化解窘迫,好在她也沒有继续追根问底的意向,只是随口问道:“这几日那老贼在做什么?”

    “你说的是晋淮王?他这几天正在为一个人愁。”

    “那他狗腿呢?有沒有寸步不离跟着他?”若是一直这样下去,她哪里还有机会下手啊?让瞳生去帮她害人?铁定不成,瞳生本是下凡來补救过失的,若再残害凡人性命,那可真是会害他永远都不能再重返天界了,毕竟是她自己的事情,无故牵连别人受累,她做不到。

    瞳生拉着她走出去,穿过回廊,又绕了好几圈,经过三处院落,最终停在假山之后。

    “晋淮王每日都会跟着那个姓叶的一块儿來苍岭阁,而我也现这里隐隐散着灵气。”來王府十几日,若非跟踪晋淮王來此,只怕他还要像无头苍蝇一般到处乱撞。

    岳茗冲围着假山转了一圈,未曾现异常,跟着又转了一圈,忽然听见有脚步声传來,她连忙拉过瞳生躲起來。

    “相爷可真是令人意想不到。”

    “可不是吗?美酒美色一样都不落下。”

    “还说什么国之栋梁,心怀朝堂忧国忧民,我看根本就是个伪君子。”

    “这世上还有什么君子,撕开伪善皮相,其实骨子里一样的好色软弱,尤其是软玉温香在怀,铁骨铮铮的男子汉也会被酒色给融化得连骨头渣都不剩,男人啊,哪个能过得了美人关呢!”

    ……

    甜腻且满含风尘味儿的对话声渐渐远去,两条窈窕的丽影消失在拱门之外,岳茗冲探头瞧见屋檐下有两个家丁在扫地,花坛边有三个园丁在修剪树丛。

    顿了顿,她忽然觉这些人的动作都十分奇怪,说是干活,却完全心不在焉,尤其是那两个扫地的家丁,他们抱着笤帚就只扫脚边的地方,半晌才懒洋洋地向前挪动一些,而那三个修剪花树的园丁亦是如此,动作迟缓简直就像是三个人捧着一块锦缎在小心翼翼地绣花。

    方才那两个女子的对话让岳茗冲不得不多留心几分,她们口中的相爷,定是当今朝堂的郎琛和萧韬两人中的一个了。

    京师是蜚短流长传播最迅猛的地方,只要往大街上一走,随时都能了解到近几日人们最热衷的话題。

    从百姓的口口相传的实情或流言中,她也或多或少了解到萧韬与郎琛的为人。

    前者是皇朝左丞相,年轻有为,二十六岁就已经官拜丞相,为人和善,处事圆滑,与朝中权贵往來密切,暗地里不知收受了多少贿赂,百姓对他的评价是年纪轻轻老奸巨猾,实属一个墙头草软骨头。

    而右丞相郎琛,武将出身,一身正气两袖清风,身为位高权重的丞相,却让自己的妻儿居住在老家,以务农为生……因而郎琛在百姓心目中的形象真真称得上是国之栋梁,中流砥柱。

    如此说來,被囚禁在那厢房里的便是郎琛无疑了,世事难料却也是意料之中。郎琛处处与晋淮王为敌,必然会遭受晋淮王的排挤诛杀,然而谁又能想到,腐蚀铮铮铁骨的不是刀山火海,烙铁锁链,而是天下间男人最心驰神往的酒色。恰好这机密情报居然被她给偷听到了。

    待她回过神之时,身后早已沒了瞳生的踪影,不用说,他一定潜进去寻找沧海悬珠了,视线朝四处扫了一圈,那动作迟缓打扫院落的家仆和绣花一般的园丁也已经不见了,她放心大胆朝厢房走去。

    怕惊动屋子里面的人,岳茗冲放轻脚步,刚刚走到屋檐之下便听到从屋子里传出令她面红耳赤的呢喃之声。好歹她也是成过亲的,此刻房内的人在做什么,她不用去猜测也知道的一清二楚。

    只怕如今郎琛在做什么,连他自己都难以克制,以郎琛的高风亮节坚韧不屈,必定是败在催情药之下了。这卑鄙下流的晋淮王,用普通法子不能令郎丞相屈服就范,便用这下三滥的手腕,不过想來,这也正附和晋淮王的为人处世的风格。

    “相爷喜欢奴家哪儿啊?”

    吃吃的笑声夹杂着一声低软的,岳茗冲从半开的窗户里看到一个长披散的男人背朝外坐在圆桌旁。他怀里坐着一个云鬓松散的女子,女子的衫子被扯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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